没有初见的兴奋 似乎是打小别离在今日重逢 躲在温暖的被窝怀想 已然久远的上一次初雪 我曾经在凋零的雪花中琢磨 何来的童话何来的皎洁无暇 幻想在遥远的山村有人将我幻想 思量着未来的我的思量 让嘈杂的音乐打乱我缭乱的思绪 让苍白的感动填充我空洞...
作品集
18 篇秭归秭归 埋葬了前人的一切:躯体、灵魂 你也将被埋葬 这是唯一埋葬人的地方 有沉重而活泼的土地 秭归秭归 流浪在树枝的乌鹊 是你丢失的眼睛 江底沉默的鱼虾 是你躯体的一部分 秭归秭归 五月的敲响的锣鼓 是在呼唤你的灵魂 你的灵魂在黑夜泅渡...
如今时代在变,许多人的价值观也在变。看了许多报道,最让人感到无奈的就是如今的许多女大学生将嫁个“富二代”定为毕业后的目标。那些所谓的专家对此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包容,认为这是大时代背景下的物质使然,是指有点无可厚非。 为何这些观点能悄然盛行在...
“蚁族”来源于大学,话题自然又转到了“大学教育”这个让人极端憧憬又极端无奈的字眼上。很多人屡屡回忆起自己的大学生活时都逃脱不掉“逃课”、“打游戏”这些字眼,好像大学生活就是这样被串起来的一样。 本来,大学是一个“塑造灵魂,培养具有独立之思想...
两会期间,温总理说过一句话,要让中国人活得有尊严。对于一个在校的大学生而言,可能很难理解温总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因为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总是觉得自己活得有尊严。但是如果你关心周围的事情,你会发现,2009年生活中又多了许多流行词,其中一些看了...
对于你,我只有远望 站在可望而不可即的山巅 用三心二意的思绪触摸你浓郁的发丝 在你的刘海底下我希望找到一颗美人痣 你为何要装扮得如此多娇 竟然骄傲地用长江束腰 大海也只能是你脸旁薄薄的轻纱 世博馆成了你头上的发簪 你为何要如此骄傲 站在华夏...
嘶哑的风铃 藏在你远望的窗后 挣扎着去安静 似久不见归人的你的心 微风过后 连孤单的白云也寻回旧梦 你在镜中常坐的位置 发呆 等南归的北雁 捎来你等待的消息
你手指的那枚戒指 自然是为你画的 半干的墨水中 还调着未曾褪色的黎明 薄薄的晨雾又想模糊我们的双眼 但我依然能看清 你脸上浅浅的酒窝 像是昨夜晚归的鸟 衔回的绯红的花朵 我想我们都已准备好了 迎着晨曦 远足
我没曾想 博望亭上还有这么美好的夕阳 给我远方来的客人 刺上金色的文身 你是从哪里来我的客人 如此疲惫的眼神 划开我内心浅浅的迷雾 有人在亭外踟蹰 看着陌生的我 转身离去 像是只未曾归巢的海鸥 你是从哪里来我的客人 毫不踟蹰的一路走来 给我...
寒山寒水寒绿舟 风如轻纱雨如愁 天暗地淡故园邈 凄凄切切又一秋
我相信我们对大师是情有独钟的,无论是文学、学术还是艺术,我们的目光都是看向大师们的。所谓大师,自然是在某个领域内有成就建树。我们之所以看重大师,不仅是因为在这个变幻莫测的社会中大师给了我们永远不会过时的作品,还因为大师们严谨的社会的治学态度...
冬天的风总是比冬天更冷 在那遥远的北方 让雪花独舞 我紧闭的窗 装着满眼的苍白 极像我内心那永远的孤独 还有什么能比这还要悲凉 除了那凋零的花朵 像雪花一样
我钟情于远方 站在害羞的朝霞中 细数远去的鸟声 无限悲哀 我的心扉 在没被敞开前 就已沉沉关死 只为那羞于启齿的心事 一个无可奈何的妓女 比雪莲花还要纯洁 我爱那散落于风尘中的花瓣 舞动起的回音 让丑陋的比丑陋更丑 埋葬在底下最深层的下面...
我站在麦田里的风中 去触摸夕阳的沧桑 我想它是带走了经年的消息 未来的篇章 在低谷里沉鸣的是青春的小鸟 而我守望不到 伴着愿望树成长 唯有那古老的歌谣 当我重新踏上征途 腊梅开始凋落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唯有沉默
我已不想停留 因为黑夜已闭上了他的眼睛 前面即是五颜六色的黎明
我想我是到了人间天堂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事做 耕地、锄草、放羊 到处是被勤劳的汗水浇灌的土地 就连风也奏着和谐的旋律 我想我终于找到了 幸福的人间天堂 可是这里的人说 这里是被诅咒的地狱
我想给陌生的你发个短信 用无限真诚的口吻 我无限真诚的请求你 请求你祝我生日快乐 但我能想到你的反应 “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的我只有沉默 拿起手机给自己发个短信 “祝我生日快乐”
我无非在不经意间来了兴致 你又何苦将我拽住不肯放手 寂寞的夜让你无眠 而无眠的又岂止是你 从来不需要感情 去又不愿意被你漠视 我悄悄将你埋葬在梦里 却老想着你的梦 原来你我总会在黎明消失 那捧在手心的 不是梦 而是朵虚幻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