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听大哥讲过三国时鸡肋的故事。那时的我,鸡是无论如何认识的,鸡肋却是无论如何不认识的,因为没有吃过鸡肉,就不知鸡肋有不可弃之美味。 家养了好几只鸡,但从未曾宰杀过。每天麻麻亮,母亲趁着鸡未下架便把每只母鸡详细地孕检两三遍,从而划算着...
作品集
2 篇我一直认为,家乡的这座小城没有什么好去处,说句不护短的话,她的景致的确是太苍白了,苍白得令人心酸! 两座荒山夹着一道宽不足五百米,长不到二十里的所谓的“川”。顺着南屏山的脚下自西向东有一条干枯了近半个世纪的小河,河床像一条干死腐烂的长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