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熟,又心高气傲,所以二十九岁才把自己嫁掉。 我结婚那天,母亲拉着先生的手表示感谢,象积压了多年的商品终于找到了买主。我趁机挥动手臂冲先生喊道:“小子,概不退货!” 一直以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婚的人是自找苦吃,没想到围城内还别有一番风景...
作品集
19 篇我全部的力量是一行诗 困于现实 日渐贫血的爱情 变质的山盟 还在文字里走动 试图作深入浅出的飞行 而我已不屑于抒情 多少年来我已习惯于 走进一条雨巷 体味佳人走来的爱情 或许是心力难达 或许是不够空灵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 这仅仅是一种可能
做为主妇我不善理财,这从每个月的家庭财政赤字上足以证明。每月发饷,先生如数交到我手中,我便什么也不干,盘坐在地板上数钱、数梦想。这两张留给女儿买轮滑,这两张留给自己买一套“张爱玲文集”,这几张带老公孩子去火锅城吃自助餐,剩下的留作生活费,日...
婚前,与先生谈了七年恋爱,对公婆的概念,我只知道,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妈。婚后,他爸他妈变成了咱爸咱妈,公婆的形象才具体起来。看公婆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应该不会为难我这个小媳妇吧,哪知道小媳妇不好当,几天下来,我已是叫苦不迭。 刷完锅,洗完...
三十过后,青春一溜烟的逃逸,揽镜自照,眼角有了第一条皱纹,想起“女人三十豆腐渣”,这下,心里着了忙。可我辈生活在凡间,既没有神话世界的长生不老术,也没有童话世界里一挥便年轻貌美的仙女棒,现实世界里,到哪里寻找驻颜防衰的救命稻草呢? 这时,电...
我至今珍藏着父母的结婚照,这张照片拍摄于20世纪60年代末,从那时起,我父母就开始了相依相守的生活。那时候,与共和国同龄的母亲是个单纯的农村女孩儿,经媒人介绍,与父亲只见了两次面,就结婚了。拍结婚照时,母亲紧张的要命,满脸通红,手不知道往哪...
先生爱吃水饺,我就变着花样的给他做,今天藕馅的,明天韭菜馅的,后天就是芹菜馅的。吃的他衣带渐窄,还一个劲的表示感谢,我窃喜,做水饺的劲头更大了。 提着菜篮子在市场上逛来逛去,是我每天必修的功课,要么和熟络的小贩聊上几句,要么蹲下来和她们讨价...
结婚前,谈了七年恋爱,那时,先生的身份是文友,他在淄博,我在泰安,都在写一些纯情而蹩脚的诗。写完后,相互赠阅,相互赞美,后来又相互爱慕。七年,整整一个青春时代,我都用来写信、寄信、等信。到结婚时,足足攒了两大口袋,可见工程量之大。 你可以想...
最后一个传说 结束在第一个风雪黄昏 站在风里 目送你远去 未来冬日 将空无一人 送走你 我也要离去 罹难的许诺 还在虔诚的守冬 却又不知 春天的归雁 是否将它 ——衔去
最近,又闻有人大放厥词,语出“雷人”,此君“英雄虎胆”,敢于负天下人,竟然把自己置于党和人民的对立面。话说,河南郑州市须水镇西岗村有一块土地被划拨为经济适用房建设用地,可是,被开发商建起了十二幢连体别墅和楼中楼。举报人宋先生说“这些房子能卖...
远方总是令人神往,给人以希望。都说“近处无风景”,“无限美景在险峰”。在一定意义上,“险峰”就是难以企及的远方。于是,有人徒步去远方了,有人自驾车、乘汽车、火车、轮船、飞机去远方了,有人环游地球了,甚至有富翁搭乘飞船去了太空。余纯顺就永远的...
现实的背面 我来自天穹的姓氏 在一个童话久远之后 便植入了泥土和空气 一堆火 一次融化 那年那月 我是谁的童年 纤尘不染的心事 童话的情节里 我是被人怀念的雪孩 如果重来 我还会救下小兔乖乖 感动了娃娃们的童话 在世俗里拍我入睡 而我可能的...
2006年的冬天是个暖冬,但对于我二舅一家人来说,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他们含辛茹苦抚养了17年的儿子惨死在异乡—河南省鹤壁市的一场交通事故中,更令他们寒心的是我表弟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只有6万多元,而且,这还是肇事方承担全部责任,百分之百赔偿...
婚姻真是可以,仅仅八年,就让一个文静、羞涩的小女子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好斗的小妇人,揽镜自照,也觉面目可憎。这都是让感情给闹的,感情闹我,我就闹他,谁让他竟然对我的头疼脑热说没关系,对我的失眠鼾声如雷,对我的精心妆扮说差不多就行,对我呕心沥...
一对幸福的蝴蝶 和一个花开不败的春天 我愿意这样光明的理解梁祝 绝世难逢的悲欢 乍然的琴声 让花朵忘情的芬芳 让蝴蝶在情在意的飞翔 这个时候 我愿意是梁山伯 情深意长 我愿意是祝英台 生死相随 这样的结局 你不必伤感 有一份爱可以千古传颂...
我注定是你的远方 锦书难托的沧桑 屐痕处处的尘世 总有许多情感不知归处 文字抒情 穿梭于古刹苔深的时光 古典的情节里 我依然在你赶考的路上 环佩叮当 烟波千古 掩饰从古到今的悲欢 伊人作证 山盟会在情缘的密度里 翻云覆雨 心灵深处 最是凡若...
我全部的力量是一行诗 困于现实 日渐贫血的爱情 变质的山盟 还在文字里走动 试图作深入浅出的飞行 而我已不屑于抒情 多少年来我已习惯于 走进一条雨巷 体味佳人走来的爱情 或许是心力难达 或许是不够空灵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 这仅仅是一种可能
女儿,你来到世间已经整整二百天了,你的每一次啼哭、每一个微笑都是在我和你妈的关注下完成的,你承载了我们最多的牵挂。妈妈生你的艰辛、爸爸照顾你的辛苦和你生病时我们的焦虑、担忧都是之前我们所从未经历过的。我们俩也只是两个大孩子,这就注定了,你的...
第一眼看见大卫时,他穿一件红艳欲滴的T恤,红色是我最讨厌的颜色,所以,当老师把他介绍给全班同学并宣布做我的同桌时,我把嘴噘得老高。 从此,这个火焰般的身影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很是惹眼。大卫姓骆,是个东北血统很浓的家伙。初来乍到,就以他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