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有些时光在姑妈家度过,那里有一望无际的湖泊,湖里长着齐天碧的荷叶和映日红的荷花,疯长的篙草里时有野鸭出没,湛蓝的天空高远辽阔,朵朵白云像棉花糖一样,目光可以自由舒展,当然那时不会吟;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作品集
9 篇我已不相信爱情了,但相信我曾经深深地为此痴迷过,在半夜里起来写日记,大清早穿着薄裙站在寒风的等待一个背影经过,沉醉后清晰地念叨一个同样的名字。在人群里大声说笑,眼睛却只观察一个人的表情,流着泪反复地唱一支情歌……以为那份深情比海水还多还要汹...
一瞬间, 灾难发出沉闷的喘息. 温厚的土地露出狰狞的面孔. 吞噬高楼,斩断道路,掩埋人流 撕裂的纵痕是死神冷漠的脚步. 摧毁以闪电的方式放纵不羁. 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等候已经遥遥无期.. 鲜艳的玫瑰还抱在怀里, 爱永远只能埋在冰冷的泥...
从一场梦中醒来时,恍惚地不知身在何处,梦中的景象过于清晰,反面怀疑眼前是不是现实,但见轻风吹动窗帘,星光或者是灯光随着窗帘的掀动,时有时无的映在床前,亦如谁的身影带着昔日的时光,在刚逝的梦里与今日重叠。 梦是最亲密的,如影子一样深知每一个人...
把你的名字交给长夜, 如同把星星交付天际. 把你的名字交给回忆, 如同把色彩交付白纸. 把你的名字交给凝视, 一望无际的是鲜活的过去, 也是蓬勃的未来. 把你的名字 交给沉默, 交给月色, 交给窗帘下的婆婆的阴影. 交给阳光下遥遥相对的两棵...
一腔心事, 从春绵延至夏. 纵然深深的脉络里, 沉淀着鲜嫩的春, 记忆风情的夏. 而今,悬在枝头的, 还是宿命的枯黄. 秋雨悠长地叮咛, 秋风清泠的催促. 依然, 倔强地在枝头上摇晃, 是不甘,还是不舍. 如蝶儿在空中回旋, 向着树干耸立的...
打电话回老家,问候过母亲后,问起老奶奶可安好,母亲叹息说,老奶奶前两天好危险,突然晕眩,输了几天的药水,今天刚好一些。刚才她都还在说,以为这次会见不到你了。听到这儿,我不禁哽咽。老奶奶今年八十六岁的高龄了,我也知道,生老病死是不可抗拒的自然...
树是山的语言 风是水是语言 云是天空的语言 沉默 成了我们的语言 张望 是唯一的翅膀 无声无息地飞翔 夜色把世界深深地隐藏 无论悲喜 不要再打扰谁的安详 呓语 从幽深的梦境里溢出 那是遗忘过程里 日渐脆弱的光 什么样的倾诉 也无法根改命运撰...
初识她是去买茶叶,她的店面比较偏僻,木质的地板上摆着一个大树桩的截面做的桌子,上面散落着几个小巧的茶杯,空气里流转行云流水的轻音乐。混和着茶叶与木质的清香。她自电脑后探出头来问,要茶叶吧。吸引我的是她那双清澈而又宁静的眼睛,那种清澈不是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