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遇到一外地打工者,讲述她公司老板如何,以及,公司内部派系如何侵轧。其实,这家公司我了解,这家公司老板我也了解。市场化初期,这位老板靠打“擦边球”发“政策财”,与大多数处在原始积累阶段的暴发户相似,确有一段不光彩的发家致富史。 唠唠...
作品集
21 篇如果爱有色彩 请允许,我以一朵油菜花的名义 给一个如此妖艳的女人 涂上,春天般金黄的色彩 猫儿思春 蜜蜂采花 本不该是你的错 爱有何错?性有何罪? 生活在封建王朝 谁能颠覆孔孟之道 谁能在伦理纲常之中 让性爱的火花,摩擦出金黄色的火焰 如果...
山清了、水绿了,几场潇潇的春雨,让门前潺潺流动的河流,愈发湍急清澈,绵绵春雨把大地染绿了,软软春风把河水熨暖了。 “清明时节雨”,绵绵春雨像一个讯号。春雷轰鸣,惊动了大地,惊醒了复苏的鸟虫,润滑着芬芳的土地。“春眠不觉晓”,早上起来,满眼的...
——西门港湾采风随感 面朝长江,春暖花开;背枕巢湖,渔舟唱晚。加上境内遍布沼泽,环庐多丘陵,庐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山城”。因地势险要,地理位置特殊,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庐江,名字上带一个“江”字,由此可见是又一个源远流长的鱼米之...
唐海林专栏坚守岗位,做一名优秀员工 2004年,凌洁进入安德利,那年她正好18岁。飞扬的青春经过安德利这所大学校多年的培训和锤炼,如今,她已经由一名普通员工成长为安德利麾下一名优秀的柜组长。 在安德利,每一名员工就如同这艘商业旗舰上的一颗螺...
穿越山东潍坊的云彩 我只要一松手,就能把那儿的天 漫天翱翔的意境 卷土到庐江 迎春风,一只风筝掠过蓝天 迎春风,一群风筝争风起舞 一只是孤独的雄鹰 一群是灿烂的星光 一拉,是鹰抖动的翅膀 一放,是龙翻腾的灵魂 回潜川的路上 我掠过云尖,掠过...
开年后,下了几场雪。这个春天有点冷,有点倒春寒。然而,时令是毫不含糊的,立春一过,鸟鸣就清脆了、密集了、婉转了,小草返青了、柳条也苏柔软了,阿娜了、怀春了……在这一切春天的迹象到来之前,我却已经从网络上感受到了另一个春天——诗歌的春天,文学...
你那宽阔的臂膀 支撑起,一个家庭的重量 你那满是老茧的手 耕耘着,一个家庭的希望 父爱如山—— 你用责任,扛起家人的衣食住行 你用勤劳,默默地春种秋收 一双手,耕耘岁月 也养育了我们 一个人,穿越四季 也使我们成熟
叫醒耳朵,打开泥土的耳塞 地心深处涌动一种声音 根上的新绿 返青的草,是春天绒绒的羽毛 张开双臂,抖落是一树的阳光 一瓣心香催开万紫千红 淋漓的春雨 流淌的水,是春天经典的画卷 一种声音,在枝叶上萌动 一种欢畅,在无边的旷野上奔走 那些花开...
今年,是蛇年。所以,十二生肖里:十一生肖它们老早就商量着,大年初一,怎么给蛇拜年,让蛇大王满意? 龙心里憋屈,妈的,老还没下台,现在讲话就不好使,真是世态炎凉。大家伙才不管这些,所谓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凉,这很正常。老虎首先发威:“今年过节不...
过完年,时间像鸟一样飞着。每年正月十五左右,便是全国各地学校新学期开始的日子。 从幼儿园到小学,每年开学,我总牵着儿子的小手,看他背着新书包,穿着崭新的校服,怀着喜悦的心情,高高兴兴和我一起来到学校。作为父亲,在这个春风拂面,春光明媚、嫩叶...
最近两则新闻:2月7日,因上网成瘾,受不了父母的严格管教,资阳市雁江区碑记镇宝山村14岁少年小龙(化名),竟在食物中下毒,导致父母、哥嫂4人中毒。2月15日,河南开封一大学生,因为要钱买房无果第二次拿刀活剥父母。这绝不是个例,掩卷沉思、我们...
年没过完,正月里匆匆又要上班。 按照我们乡下的规矩,过年不过十五不算完。然而为了老板的召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远去的路。这些年,自个很少出远门,几乎没有在外地一呆就是半年的经历。像其他人一样为命运奔波,为了生存、抑或为了证明自己,终于,踏...
一边是贪官出狱,受到曾经提拔上百地方官员、富商们商等夹道恭迎;一边是市长调任,上万市民自发打出横幅、跪请市长留任,在主张中庸之道的中国,从古至今,这都是官场客观存在的现实。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大同市民万人请愿挽留市长,这出只有古装戏里才有...
不在一起,任何的祝福都显得太轻、太轻。2013年的春节,一年中最长的假期就这么浑然度过。 今夕何夕?除夕这么短就结束,没有看春晚、没有像往常一样带儿子去给邻里们拜年,因为家务事揪心,耽误了一家人过年的心情。年过后,感觉精神和体力有些匮乏,于...
倡节俭、去奢侈,是一种大智慧。 这种智慧,应体现在每个公民对于现阶段,我们国家不论是公款还是私款奢侈浪费“剩宴”现象的一种警醒。更痛心那些比比皆是糟蹋粮食,餐桌上、舌尖里对粮食问题的漠视,对土地与农民劳动成果的不尊重,对国家粮食安全现状等认...
春天是一个鲜亮的季节,持久而亮丽的春雨,持续而绽放的花朵,还有返青、延绵不绝的小草,都证明这一切。 即使,我惆怅、身陷困境的时候;即使,我失落、心境迷茫的时候,我仍然和那漫无边际的草色一样,在泥土的根部,努力吸收一点营养,冒出心中一点绿,以...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啊,暂时停下来”,第一次登上岱鳌,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记得那时候,我正在读小学五年级,班主任钱小华老师带着我们到郊外春游,第一次爬山,就是故乡的岱鳌山。 漫山遍野的红杜鹃,奇峰怪石突兀叠起。缓缓攀...
——献给诗人之湖陈瑶湖 将随风而逝的记忆,一张张叠起 我要写出壮丽的诗篇 为心目中的陈瑶湖,为这铿锵绽放 在一个诗人心海的圣地 投放下,我永恒的歌声 荷马的沙滩上,多少个世纪 那些河边垂柳 那些黄昏日落 袅袅炊烟成为农历的一个象征 一位诗人...
每个人,都曾青春年少 每个人,都曾情有独钟 有时候,我们穷尽一生 寻觅的,仅仅是自己心仪的那一份感觉 青春,就像一股清澈的涓涓细流 靓丽而烂漫地奔向远方 爱情,就像一首朦胧的诗歌 既然钟情于玫瑰 绕橡树,就得勇敢地吐露芬芳 铅华尽洗,那些一...
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诗歌显然无法回避。一切纯文学艺术,显然也无法回避,逐渐被边缘化的命运。 当热爱诗歌、热爱文学像喝奶与尿床一样遥远,曾经那些官方与民间报刊的诗歌方阵,真的沉寂下来。诗歌被许多人遗忘,现实的社会,还有多少人为一首朦胧的情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