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满径 枝头开始冷清 春渐去渐远 带走了谁的身影 风的无声挽留 却吹乱了 唐诗宋词的意境 落花时节 飘零的必然飘零 青枝绿叶还在 摇曳着 新一轮月明
作品集
481 篇儿子和他的女朋友放假回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天。儿子的女友突然有所发现,笑道:“张叔,知道你看你儿子时是什么眼神吗?”我忍不住也笑了。我当然知道,——因为,细微的眼神中流淌着我的爱。而真正的爱,往往就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中。 不禁想起生活中...
也许因为是清明时节的缘故吧,夜半醒来、辗转反侧之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病逝多年的奶奶。 这里所说的奶奶,是指妻子的祖母。我认识奶奶的时候,她老人家已经年近八十,而且,由于患有重度白内障,早就双目失明。所以,在我的记忆里,奶奶始终是花白的头发、...
着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贵祥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的消息传回霍邱后,我打心眼里为他高兴,更为英才辈出的家乡而骄傲、自豪。欣喜之余,发给他一条表示祝贺的手机短信。徐贵祥很快就作了回复,并告诉我,他将在全国“两会”闭幕后抽时间返乡小聚,相约“春...
下弦月一天天瘦将下来,渐渐成为一弯残影,昏沉沉的,有着挥之不去的憔悴。这是农历正月二十八的夜晚,是我祖母去世一周年的忌日。望月生情,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禁回想起祖母在人生舞台上悄然谢幕的点点滴滴。 祖母对人生的谢幕,一直是无声而无畏。也...
冬的身影渐行渐远 杨柳温情地挥手 无意间 绿了 唐诗宋词的标点 红灯笼看在眼里 明亮了多少视线 门神依然兴奋 涨红 一张张笑脸 冬却想起了旧事 惊回首 阵阵北风如马 远道而还 大雪无乡 千万树梨花盛开 千万里 不再是春天 雪落无声 是谁在云...
不曾开博,却不知何时有了看博的习惯。闲来无事时,总喜欢打开电脑,到辽阔的博客世界里天南海北溜达一圈,从中得到审美享受。 看博,主要是为了欣赏那些精彩的博文。特别是名家名博,各有千秋,风情万象,是最理想的观景台。这些年,《洪烛的BLOG》,我...
柳絮在东风中漂泊 踉跄的步子 将茫茫长空走过 稻花在南风中漂泊 瘦小的模样 伴几盏微弱的萤火 落叶在西风中漂泊 枯黄的面容 冷雨如泪水滑落 雪花在北风中漂泊 冻僵的命运 最终无法逃脱 往事在四季的风中漂泊 苍凉的身影 是谁的妙笔临摹
生在故乡 生日却在异乡 又一个起点 还是疲惫的流浪 北风在为谁歌唱 一声声有些苍凉 雪花的脸色苍白 飘落是注定的忧伤 独自点一片 往事的烛光 把一方斗室照亮 照亮,可依然不是村庄 索性在寂寞中遥望 任窗外的爆竹 议论着短长
谁把祭灶的鞭炮点燃 成为千万里 回家的鼓点 年味越来越浓 归心早已似箭 把漂泊的往事 塞进包裹 让飘香的年夜饭 不再遥远 春天也忙着回家过年 小年之后是立春 是春风春雨 脚下的起跑线 连春运的车票也不曾购买 春天就急匆匆奔向大年 定是想赶在...
岁月的手 真的十分灵巧 把两年的年三十 连续删掉 让腊月二十九 成为除夕 成为三百六十五天的 回眸一笑 成为十三亿人 共同的聚焦 这样,千家万户的团圆 早一天来到 新春的脚步 早一天 响彻云霄 这样,纵横八万里 哪一处不在激动中狂欢 哪一处...
(一) 那是一个深秋的黄昏。冷雨欲来,黑云压城城欲摧。秋风一阵阵耍起了脾气,满街的梧桐叶子呼啦啦东溜西窜。汽车的喇叭扯开嗓门叫个不停,行人们纷纷加快脚步,谁都想赶在雨落之前抵达目的地。街面上一片混乱景象。 我裹在奔腾的人海里,一样的行色匆匆...
老李在雾霭中 停止了心跳 入殓的时候 身体被棺材 一口吃掉 出殡路上 大雾早已经发酵 几十倍的浓度 把远近混淆 也把老李的棺材 把送葬的人群 全部埋掉
家有小院,方方正正。妻子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这里养些花、种些草吧。”她说到做到,不多久,院子里便有了一抹抹草绿有了一簇簇花色。 院子里的花草,大概有四、五十种吧。妻子在购买的时候,注意将各个季节、各种颜色的花儿合理配置,将草本与木...
在沿淮,雨是一年四季的常客,熟稔而个性鲜明,亲切而极具魅力。千百年来,沿淮的雨,以其独特的抒情、浑厚的诉说,融入一条河流奔腾不息的生存方式,成为南北两岸不可或缺的地理标志。 沿淮的雨,脚步儿勤。隔三差五露个面儿,与宽阔的水面亲吻,同长长的河...
参加全县文艺创作工作会议,一个重大的收获便是聆听了淮上笛声。 也许是为了强化地域色彩吧,主办方将会议地点选定在淮河上的“小浪底”——临淮岗。夜宿淮畔之后,淮河的浪涛声不仅在枕边、在耳畔、在梦乡,也深深地录制在脑海、铭记在心底。房间里、眼帘中...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版图上,西安一直是一个实力雄厚的战略重镇。强劲的西北风吹遍大江南北,信天游一般高亢而嘹亮。而在文学陕军这支兵强马壮的劲旅中,有一员骁勇善战的白袍小将,来自我的家乡霍邱,——他便是我的文友、80’后作家王晓璇。 结识王晓璇,缘...
对我来说,2013年的开局,确实非同寻常。 元旦前一天傍晚,我和妻子千里迢迢赶到上海看望儿子。一路上,汽车、动车、地铁、出租车挨个儿折腾下来,等到住进宾馆,早已是夜色深深。手忙脚乱之中,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准备足够的表情,新年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元旦前夕,儿子打电话让我们到上海去度“小长假”,语气有些期待也有些急切。想来也是,儿子在那里读研一年半时间了,我们却一直没有抽时间去看他。真的满心愧疚,于是,我们连声应允。 儿子的快乐从千里之外传了过来。他早早地排好行程,并从网上订购了往返...
长期以来,“大世界”是我心目中上海的重要标志之一。与浪花翻腾的黄浦江、闻名遐迩的外滩、商铺林立的城隍庙、如诗如画的豫园一样,“大世界”如同一块奇特的印记,淋漓尽致地彰显着大上海的内涵和魅力。因此,我每到上海,总是忘不了去逛逛“大世界”,而几...
一场大雪飘然而至。2012年的背影,在银装素裹中渐去渐远。似乎是不经意间,又是一年!慨叹之余,不禁取出记忆的金梳,将过去的风风雨雨认真梳理。 2012年,确实是可圈可点的一年。不说事业,单说自己情有独钟的文学创作,就有许多大事值得记述,也有...
风声很响 大地早已冻结 月亮不见了 荒原上无人行走 夜色同样冻结 鸡鸣却没有冻结 一声声将黎明书写 我的目光也没有冻结 流浪的泪水 翻译着异乡的风雪
寒流比冬至来得更早 雪花飞舞 冻僵了 城市的高架桥 桥洞里 三十六个农民工 三十六只流浪的鸟 以桥洞为巢 交流着寒夜的呼吸 交流着南腔北调 交流着异乡的 分分秒秒 鼾声被桥洞挤压 明显变调 眼神被桥洞改写 成为空洞的符号 梦被桥洞置换 不再...
这些年 身体像弓一样 越来越弯 一定是为了 把那些诗句 射出心弦 诗之箭 方向应该向东 因为一江春水向东 脚下的很多条路向东 初升的明月和旭日 也在东边的东边 最担心箭的速度 会不会缓慢 都说那些诗句婉约 都说沉淀了太重的情感 都说要穿越...
又是一年 如网 拉出水面 剩下的日子 扑腾着 一种情感 渔歌何时飘散 网底的水珠 滴滴答答感叹 年底真的最像网底 漏掉了太多的 时光碎片 等到再次撒网 水中的涟漪 皱纹一般 装饰着谁的脸
夜色究竟有多深 一颗流星,宛若 游走在异乡的人 一猛子扎下去 却淹没了 自己的疑问 夜色究竟有多深 一种记忆,如网 打捞故园的奇珍 一网网只有乡音 却打不完 月儿的浮沉
印象中的延河 在歌词中 清粼粼的模样 伴着红色的故事 哗啦啦流淌 眼前的延河 在黄土高坡 憔悴而沧桑 像一个流浪的人儿 有气无力地歌唱
自幼爱好音乐,兴之所至,唱歌拉琴,自娱自乐。当然,偶有机会,也免不了登上舞台,展示风采。记忆中,就曾有过四次演出经历。 初登舞台,是在我五岁那年的冬天。当时,公社正组织社员们整修龙潭水库。一天下午,公社的头头通知当晚在冬修工地上搞一个文艺晚...
坚持晚间散步已有五六年时间了。“染”上如此爱好,恰是因为人到中年,青春不再。体型丑了,肚腩一天天愈发凸出,脱发谢顶势不可挡;体质差了,体检时好几项指标箭头儿七上八下;记忆力变了,过去的事忘不掉,现在的事记不住。不甘于垂垂老矣,于是想起朋友的...
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在写稿投稿过程中,免不了要与报刊编辑打交道。回想起来,确有不少编辑朋友给我诸多激励诸多关照,让我终生难以忘怀。闫银夫先生和韩红敏女士,就是其中的代表。 闫银夫先生是《语文报》副主编。说起《语文报》,那可是响当当的国家级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