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长安有故人
希望长安有故人,情意但在字里行间。友谊交往概述清晰。问好。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版图上,西安一直是一个实力雄厚的战略重镇。强劲的西北风吹遍大江南北,信天游一般高亢而嘹亮。而在文学陕军这支兵强马壮的劲旅中,有一员骁勇善战的白袍小将,来自我的家乡霍邱,——他便是我的文友、80’后作家王晓璇。
结识王晓璇,缘于文学,更是缘于他表哥王长城。长城是我昔日同事,朝夕相处近十年,感情甚好。一日闲谈,长城说到王晓璇。当时王晓璇年方二十,尚在大学读书,却出版了轰动一时的长篇历史小说《商魇》。长城的推介,强烈地吸引了我。于是,从他那里借来一本,静下心来研读一遍。
王晓璇果然名不虚传!在他的笔端,一个忠诚与背叛、隐忍与杀戮、钟情与乱伦、荒芜与血腥的商代故事,是那么的跌宕多姿,引人入胜。难怪评论界好评如潮,难怪作者声名鹊起了。从此,我默默关注着这位年轻的文坛黑马。
时间的流水总是匆匆而过,一眨眼又是花开几度。长城考入南方海关,我也换了新单位。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王晓璇推出长篇小说新作《时间动,爱情不动》,禁不住怦然心动,当即发短信向长城询问。长城很快回了话,王晓璇也随即发来信息,并让他父亲将新书与《商魇》一起赠送给我。
信息时代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摆脱空间束缚。尽管王晓璇和我远隔千里,但是手机短信、电子邮件等手段,却成功地架设了彼此心灵相通的金桥。很快,我们成为忘年之交。
前年春节期间,王晓璇回乡,我们第一次见面。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内,飘逸着一缕缕六安瓜片的清香;温馨轻柔的氛围里,飘荡着一阵阵发自心底的欢笑。我们谈彼此文学创作的长短,谈陕西皖西两地的风情,谈诸多霍邱作家漂泊的命运,谈当下文学生存与发展的空间……不知不觉中,夜幕拉开,华灯初上,我们依然谈兴正浓,最后,在王晓璇姑姑再三催他赴宴的电话铃声中,不得不依依惜别。
去年夏天,王晓璇回乡完婚。喜讯传来,我打心底里高兴。始料未及的是,王晓璇请我做证婚人。证婚人,对新郎新娘以及双方家长来说,是个十分看重的角色。王晓璇的选择,无疑是对友谊的珍惜、对文学的重视、对历史的态度、对未来的愿景,包含万语千言在其中,让我深有感触。
王晓璇登门送请柬的时候,我们又一次促膝长谈。尽管婚礼在即,有太多的事情要筹办,有太多的礼仪要掌握,有太多的细节要考虑,可他还是坐下来,和我聊了个痛快。握别之际,我把自己新出版的两本书送给他,并献上最真诚、最美好的祝福。
王晓璇婚礼那天,我推开繁杂的公务,辞去所有的应酬,在他本人自创歌曲《心灵相通》的欢快旋律中,走进婚庆现场,徜徉幸福之中,饱含深情地致了辞,用心用力地鼓了掌,大碗大碗地喝了酒,把欢乐洒满婚礼的每一个角落。
王晓璇回到西安以后,频频传来创作上的捷报:他创作的电影,在上海开机;他的小说《时间动,爱情不动》,在陕西书城销量位列第三,仅次于郑渊洁、杨红樱两位大家,而且湖北少儿出版社准备引进版权,重新出版插图本;他的二十一本新书系列,被列入国家重点儿童文学图书出版计划;他还把新书的书目和插图发给我,和我进行磋商……说实话,每一条喜讯,每一次交流,既让我欣喜而骄傲,更给我许多鞭策和激励。
王晓璇也开始不失时机地推介我的作品。他曾经发信息告诉我:“日前在上海与导演、制片小聚喝茶,席间将您的几首诗歌传递给众人,导演听后表示:‘好诗也,今后再拍电视剧可向此人邀歌’。”他不止一次地表示:“我将来主编儿童阅读教材时,定要将您的现代诗歌、散文佳作收录其中。”他还要了我的两套书,亲自送给著名作家陈忠实、徐岳,“二人皆赞赏”,尤其让我感动的是,年逾七旬的徐岳先生,仔细研读之后,专门撰写了一篇文学评论《走进张烈鹏的文学家园——安徽霍邱籍作家张烈鹏印象记》,给我太多的褒奖和鼓励。
古人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深有同感。每当回想与王晓璇交往的点点滴滴,我总是禁不住感叹:莫道关山千里远,西望长安有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