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切现实都是痛苦的 只有神秘飘渺的东西 才是人们所向往的幸福 空中的星星遥远而陌生 若有人能采摘那空中的玫瑰 那他的英名一定会永存 二 哪怕是珠穆朗玛峰 把人间的智慧捧得再高 她离天空总还有一定的距离 即使是天上的宫廷 在空中也只是一颗...
作品集
39 篇这是一场渴望已久的雨 大地敞开襟怀 接纳它,淋个透 尔后,便抿上了 滋润的嘴唇 此刻,我仿佛听到了 大地孵化的万物 无休止的振翅鼓翼的声音 青蛙欢跳在禾苗娇嫩的腰肢间 抖落了绿叶上晶莹的小水珠 并不时的眨着圆鼓鼓的眼睛 傍晚时分 我漫步在绿...
拐过街角 后面又是一段找工的 辛酸史 落魄的日子 没有五彩斑斓的往事 只有灰暗天空下的一串泪 弯弯曲曲,无法成行 前方依然有看不完的招工广告 它朦朦胧胧的措词 继续引诱我穿梭于 钢筋水泥构筑的大街小巷 找工路上 不断出现衣冠楚楚 散发广告的...
一、 这辈子注定我要在乡村 黎明脚沾露珠 傍晚荷锄踏月 阡陌田埂中漫游一生 每个脚印下面 杂草和维持人类生存的植物猛长 一代又一代 都依赖着这块土地苟且活着 二、 太阳依旧在撒野 水灾、旱灾时而侵袭 手里拿着变黑的旧草帽 在树荫下短暂停留的...
曾记得在清明节 常常拖着一双泥泞的小脚 跟在父亲的后面 来到祖父的坟旁 采下一串串 细细油亮的清明籽(一种植物果子) 嚼着酸涩的幸福 又有多少个清明节 飘着朦胧细雨 我流落在没有泥泞的他乡 一束闪电 照耀着我办公桌上 那张惨白潮湿的稿纸 究...
一 手荷锄头 身影模糊在绿色漩涡 希望在田野上 金色的梦在田埂上蜿蜒 二 辽阔的田野上燃起一堆堆篝火 袅袅烟雾 丝丝缕缕 那是稻草的灵魂 三 幼小青嫩的禾苗啊 你刚扎根在土地上 田螺就开启硬壳似的门 悠闲于水面咀嚼着你 在你头顶盘旋的蜻蜓、...
人们常说“蜀道难”,究竟有多难,我没有尝试过。二万五千里长征难,那是战争年代的事,那些故事,已成为广为流传的神话。可是,在交通运输发达的今天,每次回家,我总感觉很不容易。 每次节假日,只要走到车站,我的心里都会发出感慨,中国的人实在太多了。...
老屋 空落落的 往日穿梭在客厅的身影 父亲母亲 已定格为挂在神龛左方的画像 声音犹在 熟悉的影子在脑海 飘渺闪现 依旧阴暗的厨房 锅碗瓢盘 往日的光泽不见了 厨房里闹出的金属、陶瓷碰击的响声 还有母亲喊吃饭的声音 似乎也随着袅袅炊烟 跟随你...
农历正月初八,黎明时分 送行的鞭炮又响了 又要出远门了 身后的妻儿提着大包小包 包里裹着无言的祝福 路口、车站人头攒动 多少眼泪 多少拥抱 多少招手 弥漫着分别的无奈 道一声珍重 把思念化作一串数字 随时显现在手机的荧屏上
傍晚,独步在刚铺就的 公路旁的洁净小路上 思想触摸着城市的边缘 滚滚车流后的尘埃 盖不住路旁绿化带上 春天的气息 绿草丛中发黄的、零乱的 旧报纸,随风翻滚 掀起我内心深处许多美好的往事 斜对面的十字路口上 满地的汽车碎玻璃 提醒着穿梭而过的...
每当触及卢梭的《忏悔录》,就会想起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一段经历。就算是我短暂的初恋吧。 或许是人们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被书禁锢得太久,到了八十年代初,读书之风盛况空前。热爱文学可谓是当时年轻人的时髦。我也算混进了这个阵营。学习之余常常坐拥书城...
--登梧桐山有感 站在好汉坡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艺术家 用石头精雕细琢的造意 和各山峰雅致的了望亭 我找不出 与其它山的独特之处 然而,眼前游客云集 浓绿丛中,彩旗点缀 不到山顶非好汉 或许人们仰慕它是深圳最高峰 或许是久居城区而想亲近自然...
老师说,春天来了。 我问,春天在哪里? 老师说,我们找春天去。 我去花园问鲜花? 朵朵鲜花,朝我微笑。 我去郊外问小草? 小草爬坡,向我点头。 我去山谷问小树? 小树穿着新衣,频频招手。 找啊,找啊—— 春天究竟在哪里? 老师说,春天不语,...
亲爱的女儿 今天是你的生日 爸妈十多年来 都不曾忘记这个日子 但遗憾得很 爸妈从未为你过一个很好的生日 你知道吗? 去年你的生日那天 厂里加班到通宵 你爸趁吃夜宵之际 站在厂对面的小店旁 手拿啤酒瓶 把满天星光当作烛光 呷下一口啤酒 深沉地...
夜披着徐徐的南风 在江边飘动绿色的裙裾 我的思绪 顺着风儿 遐想北边的故乡 河边潮涨潮落的痕迹 在沿河两排整齐的灯光下 依稀可辨 搁浅的轮船四周 簇簇浮萍 摇摆不定
村口碰到憨憨的堂叔 他说这些年 有些人已洗脚上岸 离开了这块穷土地 有些人游离在 异乡与故乡之间 接着他羞红着脸 俺冇文化 又冇技术 日夜守着几丘田 一辈子戳牛屁股 不过政策好了 在家喂几头猪 赶一群鸡鸭 守几口鱼塘 生活也有滋有味 听说外...
一行弯弯曲曲白色的鸭舌帽 慢慢地在陡坡蠕动, “快爬,”金牌就在山顶,…… 加油,靓妹就在峰尖, 冲啊,先睹为快,…… 张老师的幽默风趣, 让“七娘顶”很快踏在我们脚下,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唉,你小子别这么快就抒情。 看,废气缭...
这里不像我的故乡 小桥流水变成了 层层叠叠 纵横交错 气势磅薄的立交 这里不像我的故乡 我找不到村口 望不到冒炊烟的瓦房 以及摇着尾巴迎接我的小狗 这里不像我的故乡 没有了阡陌田野、山岗、草地上悠闲的牛羊 只有又宽又长延伸的街道 以及街道两...
这是在坂田的第五个中秋夜 我第五次站在学校的楼顶 仰望同一轮明月 感觉一次比一次朦胧 遥望从四季花城到万科城一大片彩灯 它们在睥睨星光的微弱 布龙路两车道密密匝匝 像蜗牛一样移动的汽车 推动着坂田从乡村到城市的改制 我是坂田的一名普通打工者...
流动的小摊小贩 为逃避城管的稽查 躲到工业区大道边 喊生活 起初喊来三五成群的人 慢慢的喊来了 从四周小巷神秘钻出的三轮车 喊起了一顶顶帐篷 他们设计吸引人的各类广告 渐渐地喊的人越来越多 喊亮了街灯 喊醒了星星 喊出了工厂疲惫的男女 同时...
没有谁在扑捉你 背着行囊穿梭在大街小巷 瞬间写意的镜头 没有谁在搜寻你 生活在城市茫茫人海中 遗失的快乐与忧伤 没有谁在谱写 车间里人与机器 滚动的声音 工业区的上空,弥漫着的 是机器在嚎叫,还是人在哀鸣 多少个密密麻麻的日子啊 只有一张张...
又到周末,家住深圳的老师胜利大逃亡后,喧闹的校园又开始寂静了。晚饭后,我又开始了孤独之旅——漫步。 刚出校门,与为电而忙碌的田青先生不期而遇。话不投机,自然而然又聊起共同话题——写作。实不相瞒,承蒙田老师多年的教诲与厚爱。本人自知才疏学浅,...
荔香园,位于坂田东布龙公路旁的一隅。三面环山,中间一条小溪。山脉如同伸出一双胳臂,悠悠一抱,就抱出一泓清幽。 进荔香园,缘于《坂田文艺》,同时也认识了深圳农民作家田青先生。顺着斜坡踏入园内,飘来一股熟悉的乡村气息。对面半山腰,一块块形状不一...
昨夜的几片黄叶还依稀在寒风中摇曳 今晨光秃秃的枝丫似乎绿意绽放 傍着春天的臂膀微闭双眼 我越来越感觉到时间老人的双手 在无情的挤压着我憔悴的肌肤 摧残我几经凋零的梦 岁月无情,梦也不再年轻了 涉足记忆深处找不到青春的踪影 徘徊在江边的草丛...
每当触及卢梭的《忏悔录》,就会想起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一段经历。就算是我短暂的初恋吧。 或许是人们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被书禁锢得太久,到了八十年代初,读书之风盛况空前。热爱文学可谓是当时年轻人的时髦。我也算混进了这个阵营。学习之余常常坐拥书城...
还未出来打工之前,就听过深圳查户口的各种传闻。真正遭遇“红袖章”,是在97年10月。听表妹说,福永塘尾有一所学校经常贴出招教师的广告。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去那里看一看。那是我第二次去深圳,同去的还有我表弟。 因为曾经听过许多人被查过暂住证悲惨...
早就在电话里听老爸说,路已修好了。终于等到了暑假,我挤上了回家的列车。或许是近乡情更怯,抑或是一种渴望尽快见到路的新鲜感。下车后,提着简单的行李,迫不及待地沿着家乡的方向走。展现在乡野的一条宽阔平坦的水泥路,成了通往山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每当工作闲暇之余,我便会走到办公室走廊东侧的一个窗子旁。时而揉揉眼睛,闭目养神;时而凝视前方,呆滞沉思。然而引起我注意的还是对面一块空地上自由摆动的芦苇。 在城市建设快速往外入侵的年代,能留有一块这样的空地实在难得。去年,这块空地刚开发的别...
生活本没有间断而我的日记常常间隔 无意识的间隔就是慢性的死亡 人生本来就在逐步缩短离死亡的距离 而没有意义的人生也就是死亡的片断 悲欢离合的交替形成波涛似的生活 走进社会的大熔炉里不可能没有波折 我承认我难以成为茫茫人海中的强者 但我会默默...
时代刷新太快,新人天天辈出。我知道我落伍了,网遍全球,却偏偏把我给漏了。我十分清楚,漏网之因缘于贫穷。因为贫穷,才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人们用“伊妹儿”谈情说爱,用它发稿。网民们用QQ聊天,在虚拟的世界里搞一夜情,结婚生子。网上购物,网上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