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入新居后,我曾经花高价买过一棵君子兰,精心养在了客厅里。不知是客厅的光线不够,还是新居里尚有它不适应的空气在,尽管我很用心,但没有多少日它还是形消骨瘦,悄然枯萎了。 可惜了我专门为它买的那个精致的兰花花盆。一段时间它被我放在阳台上,虽有一...
作品集
27 篇八十年代前期,电视还是一种极其稀罕的昂贵的物品。 我们村的第一台电视机是老村长的二儿媳菊花买来的。当时老村长的三个儿子一个在部队当了官,一个当了公社(那时的叫法)的武装部长,还有一个进了报社当了记者。老村长为儿媳也逐一安排,唯有二儿媳菊花没...
那时,我还在上小学上学,也就八九岁。 我所在的村子说起来在历史的风云中也算有些地位的。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大概都知道大寨这个名字。我所在的村子那时被叫做“小大寨”。因为村子有名,学校也便建设的不错。那时学校还设有初中高中,师资力量也很好,生源也...
有房就有门。 但打开门,却没有飘着炊烟的小院,没有泛着土腥味的黄色泥土,没有随风飘舞的绿树,也没有一张石桌,几株葡萄藤或者挂满豆角和黄瓜的植物架。有的只是一扇紧闭的门,一扇无语冰冷的朱红色铁门和上来下去的连着楼上楼下人家的二十六阶台阶 门里...
一 黄昏旧时雨,最是愁人。 卷帘风瘦,帘外雨歇。三杯两盏浓茶,不解千古旧愁。红袖依旧,云鬟未寒。唐风宋雨,憔悴了的可是帘外满园落红? 拢云鬓,着新衫。娥眉依稀旧时模样。小楼听雨后,还去看落花。闲邀风为伴,信手挽晴云。 可怜二十四桥明月夜,故...
一 秋雨层凉,又添香山叶红。 今昔非昨,帘外无竹,风自轻摇。摇来一勾嫦娥悔恨泪,千年相思,月上轻愁,拍尽斜栏,于苍凉夜色,合秋虫声微,堆积窗前,夜夜愁人。 今年惆怅还似昨年。烟锁玲珑日,还忆旧相识。曾经的欢乐随风起叶落,集满新台阶。无计可留...
今天是母亲的六十一岁生日。 因为我们都比较“忙”,母亲没有要求我们回家为她过生日。母亲说她想买一件衣服,所以半上午时,母亲就从三十里外的乡下骑单车赶了来。 母亲总是不肯空着手到女儿家的,就是几把豆角,几根黄瓜,都要带一些。这不,院子里载了几...
拉开门,常找不到我记忆的风景。 一棵槐树,几株葡萄藤,三两盆绣球花、一面青石磨、还有几个哇哇大叫着的拖着鼻涕的孩童…… 这些已经很遥远了。埋在我走过的岁月的风沙里。 即使今天的乡村,也找不到记忆中的风景。 劳累时,窗口是我唯一休憩的风景。站...
吃过午饭,我再一次坐到了电脑前开始写稿。 不知谁在北窗外喊一个名字,听来很像在喊我。我知道这个时间是没人来找我的,于是坐着没动。谁知那声音又在南窗外响起。我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停下手里的活,我趴到阳台去看。其实我明白此时绝对没人来的。但我还...
平生第一次乘飞机,少不了兴奋和激动。高高地凌驾于云层之上,从未飞跃过高空的心灵会有一种什么别样的感觉,从高空俯视大地又会发现什么与生命相行相熟的陌生风景呢?因为自己是一位女子,又有同行的朋友,心情再激动我都没敢表露出来。岁月教会了我做女人的...
一 真的。情愿来生为狐。 茫茫雪原,我一路奔来,似一团流动的白云,活了一季的死寂,灵动了莽莽山林,幽咽了冰下暗流。 我是流动的传说。一个神秘而古老的传说。 我的多情温暖过多少窗前的孤灯,我的善良催落过多少悻悻相惜的眼泪,我的美丽沉醉过多少少...
一 红颜飞尽,雨落潇潇。一颗悲愁的心如何释怀? 形单影吊,追思无限,绵绵情愁何时能消。情愿死去,以解今生苦难。如果生得痛彻肺腑,不如也做聊斋美丽女狐,来去如风。 滚滚红尘,是否终无悲怆的末日。人间是否有一种药,可以让这颗苦涩无尽的柔弱之心,...
一 幽怨的文字,俯拾如是的厚重相思,缠绵于纤纤细指,让一颗娇嫩的心在寒蝉声晚的寂寂黄昏,弹响。片片飞红。泪如雨下落花。 梦里你不带一片云彩的走来,对我默然如陌,一闪而过。任我声嘶力竭望穿秋水。你没有回头。一夜雨打芭蕉,声声如泣。晨霜依旧,泪...
在青海的塔尔寺,导游小伦教了我一种对佛礼拜的方式:首先要虔诚,双手合十,将双手轻轻置于前额放一下,再置于嘴唇放一下,然后再在胸前放一下,将双手摊开,手掌向上,同时低下头去用前额轻轻碰一下佛像前的栏杆,礼毕。 我有心于祖国的名山大川,希望自己...
在青海的塔尔寺,我们遇到了一位向我们讨钱的藏族妇女。这位妇女的脸很黑,衣衫褴褛,年龄约有五十多岁。走近我们,先低头轻轻说了一句“扎西得勒”,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着说,给点钱吧! 因为在内地经常见到职业乞丐,所以我已养成见了这类人绕着走的习...
如果说布达拉宫是一座举世无双的宫殿,我想没有人会反对。如果说布达拉宫里蕴藏着一座坟墓,一座如埃及金字塔一样神秘而奢华的巨大坟墓,我想你不睁大眼睛都不行。令人神往的布达拉宫,屹立于拉萨市中心高高突起的红山之上,座北向南,自东向西逐级降低,仿佛...
不到西藏看天,真算不上看天,走进了西藏,你又无法拒绝看天。一脚踩在西藏的土地上,你才会恍然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蓝天。西藏的蓝天,会让你见过的蓝天黯然失色。 对于每一个踏上西藏土地的来客而言,西藏的蓝天会是西藏送给你的第一件珍贵的礼物。那片地球...
不是诱惑于美丽,就是诱惑于神秘。 西藏对我来说,是因为遥远而充满诱惑,又因为诱惑便愈加充满神秘。飞机缓缓降落在拉萨的贡嘎机场。走出了机场,迎面而来的便是热情的导游小姐,导游小姐有分寸地笑着,然后将一条洁白的哈达搭在我的肩头,对我轻轻地说了一...
不是诱惑于美丽,就是诱惑于神秘。 西藏对我来说,是因为遥远而充满诱惑,又因为诱惑便愈加充满神秘。飞机缓缓降落在拉萨的贡嘎机场。走出了机场,迎面而来的便是热情的导游小姐,导游小姐有分寸地笑着,然后将一条洁白的哈达搭在我的肩头,对我轻轻地说了一...
雪域野花(一) 我们的车沿着青藏公路向前行驶。导游一路给我们做着介绍。拉萨河翻卷着灰白的浪花流淌在高原的腹地。时值七月,积雪融化,河水湍急,水势颇大。我看到了蓝天下逶迤的山脉,山顶依旧白雪皑皑,山下却是一绿千里。绕山的大片大片的西藏所特有的...
在西藏,看到大面积多品种的花是在我走进罗布林卡之后。这里是达赖的夏宫。始建于18世纪40年代。一提到“宫”字,相信许多人会与我的感觉一样,不由的想到承德避暑山庄,想到破损的代表着耻辱的清皇家园林圆明园。这些地方因为曾是皇族的所有,所以绮丽多...
到过泰山的人大概不会忘记玉皇顶玉皇庙里的那块无字碑,沉默地伴着晨钟暮鼓月圆月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因为无字,没有人能说清它的来历。秦碑汉碑还是宋碑?这块无语的石碑给人留下了一个千古难解扑朔迷离的谜。无独有偶,在陕西的乾陵,也有一块无子碑。它...
黄昏时分,外甥女拉了一枝正开着花的槐花来。院子里立刻迷茫在一股浓浓的槐香里。 小时候,槐花曾无数次的被当作碗里的美味佳肴。一枝一枝鲜鲜嫩嫩的或开或还是嫩芽的白色花蕾,被一双小脏手一把一把的撸下来放入盆里。因为当时的我个很小,又不会爬树,所以...
有人说,去了西藏真后悔;也有人说,不去西藏会更后悔。在去西藏之前,西藏是一个很遥远的很缥缈远在天边不敢奢望的梦。从西藏回来,我发现,西藏原来并不像想像的那么遥远。 西藏到底又多远?公元八世纪文成公主入藏,从当时的长安城出发,走了三年。她从一...
少年时我曾迷恋于诗的写作,尤其喜欢写一些朦胧诗。别人越是看不懂,就越得意。似乎自己诗的意境已趋于缥缈的高深境界。一方面任人猜测我的“大作”,另一方面也用自己的想像来曲解一些诗的意思。也就是那时我记忆里飘入了一首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
我闭上眼睛。 你向我走来。远远的,我已认出那个人就是你。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方方正正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 多少回梦里,你是骑马而至的。白衣白衫衣裾飘飘,如风如电,策马疾驶……。 你向我走来,没有梦中的枣红骏马,也不是白衣白衫。你步履稳...
雪未融化时,布谷鸟的叫声已透过帘拢进入我的耳膜。每次听到布谷鸟的叫声,记忆与灵魂便会升起一抹悠远而空旷的感觉 。仿佛看到三春暖阳的田头,金黄的蒲公英,淡紫的小旧花轻轻的摇拽在温柔的风里,而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扎着两个羊角辩的几个女孩早自雀跃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