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不必有雨中的伞 树在岸边也不想吸引 月色盛不下的流淌 如果有一位迷人的姑娘 无语在河的一旁 却不是水波里的梳妆 当桥影减淡红色的身影 走过的人们 心里有自己的猜想
作品集
27 篇婀娜着风的爱恋 迷惑了水的思念 珠泪涟涟闺中怨 裙幅下 黑色的偷情 上演了 一千年
孤零零等待的椅子的等待 河边的水看不懂树上的风景 远方女人的梦在酣睡中滑落 椅子旧了
我用冷笑 撕碎你的《向日葵》 扔进无情的风里 等候垃圾老人 我让眼泪 冲刷掉你的名字 在你荒凉的墓前 立下无名者的碑 (注:此诗由本人授权刊载于纸版第五期《彼岸》诗刊)
美国幽默报人唐.马奎斯说:“出版一本诗集,宛如 将一片玫瑰花瓣抛下大峡谷而期望听到回声”。 ---题记 岩石裸露 铁青 长在悬崖 乌鸦 瘦骨嶙峋 长在光秃的 枯树叉 木然 抱紧自己 象乞丐和 艺术家 树叉衰老的皮 被风刮破翻卷 一件破衣服...
自从鲁迅写了《灯下漫笔》,到现在一般就喜欢将随笔杂文之类叫做“灯下文字”。这对我而言,是不合适的。因为我写我的垃圾文字的时候,未曾开过灯。那倒不是玩深沉,喜欢黑暗;也不是图谋浪漫,在朦胧中想“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究竟为何?很明显,我喜...
我一提笔,——写文章喜欢如此开头——方觉察出自己犯了一个简单又可笑的错误:我手里无笔可提,是在打字。看来,习惯的力量不可谓不强大。习惯得悠久,即可造就传统。 当我们神圣乎要写出天下文章的时候,而实际上就是在写字,写得最好的,是王右军。他的字...
我经常感到自己的为文,较为热爱说“我”,第一人称。并不是非得去模仿美国人之好“自我”,实则为人自私而已。倘若有某君论以民主之类,我便以为那是说天上的彩云在追月,只能并非假谦虚而似笑非笑曰:看上去很美。然而又不能就号之曰“玄谈”,虽然我好“魏...
我从桥上走过 孤单的桥影 拴住了我的寂寞 一位美丽的姑娘 黑头发的忧伤 象无声的花瓣 在我悲凉的额头 舒缓地停泊 她也走过 走过这桥 在依稀的桥影里 黑头发的忧伤 划破我的寂寞 美丽的姑娘 她走了 在桥的另一头 忧伤的花瓣 在我的掌心里碎了...
悠长的河 摇曳 悠远的船 横着 虫蛀的班驳 爬满 青苔的诉说 纤夫 回家去了 苦了 累了 修船的船匠 累了 苦了 回家去了 残阳滴着 渔家女哭了 古老的船 晃着 虫蛀的班驳 青苔哀唱着 一支 企盼的悲歌
那一个 夜的丢失 将月撕裂 一弯 挂在窗前 一弯 塞入行囊 独自蹒跚 在时空的空白 象揣着一份昂贵 胆怯着羞耻 嘶哑着恐惧 有人买吗
茨威格站在了托尔斯泰的墓前。这里低风吟唱,是逼人的宁静;墓的朴素,穿透人的灵魂。俄罗斯以最简洁淡雅的,几近中国古典艺术的手法,收藏着他们的瑰宝。 倘若陵墓是足以让人审美的某种文化的沉淀物,那么,远在俄国的那座长方形的小土丘,颇类似于中国的一...
魏晋风度者,世外之人也。然则何为世外之人欤?盖魏晋素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此其一也。非舍于卧龙岗,其心亦散淡不减;非居于“桃花源”,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也。 是以魏晋氏乃世外之人也。若问之以反腐,则双目茫然,顾左右而言他,曰...
郑板桥好言“难得糊涂”,此言流芳久矣。“糊涂”何以“难得”?盖板桥又喜画竹,若真糊涂,竹则难画矣。虽曰“写意”,或不必过于拘泥,然毕竟须“有意”可写,烂醉如泥可乎?竹岂非画如奶牛哉?倘若偏以之为竹而卖与收藏家,则与赵高“指鹿为马”不也殊途同...
余与魏晋风度相识甚笃,每感其可笑如东方朔。又,以陈涉之鄙鄙,尚且可为《世家》,故余乃效司马公,为魏晋风度作传,是为《滑稽列传》也。即使有人或以为狂,也顾不了许多。 魏晋风度者,年届不惑之绅士也。“四十而不惑”,每令女人误以为老,大谬也。盖上...
我正寂寞着,世界却不寂寞。近闻众说纷纭,皆奔走相告,言有一“坛”,名曰“文坛”。余虽孤陋,然非寡闻,亦知君王有天坛地坛社稷坛,寻常百姓家有泡菜坛酸菜坛,但向不闻文坛为何物?余乃不甘落后,欲探究竟,遂前往菜市求之。 行至菜市,方知圣人所言极是...
魏晋向欲购文坛而不获,遂心有所恨焉。孰知失之东隅而收之桑榆,竟与卖文坛之老者结以莫逆。后,遂数违圣人“君子远庖厨”之训诫,乃屡往而过老翁。 是日,魏晋如期而至。老者笑曰:“境界日有所进与?”魏晋欣然对曰:“蒙尊者教诲,少有所进矣。”老翁异之...
我与魏晋相识多年,感情好得宛如一人。魏晋原本也性格内敛,颇具国人谦逊之德。然后来看了几届“春晚”,深感豪言壮语之可口,相见恨晚矣。问之,则欣然而答:“相见恨晚者,恨其不能首播于一八四零年鸦片战争也。若彼时首播,岂有百年之耻耶?圆明园亦尚存也...
魏晋风度者,谦谦君子也。然则何为谦谦哉?盖魏晋之母,亦和天下所有母亲一般善良而贤淑,魏晋少时,便严格教之以温良恭俭让。魏晋成人之后,也就谦谦焉,彬彬有礼焉。 然又何以为君子耶?原来魏晋亦曾闻诗书之训,外表也还有些风度,人皆呼为难得之绅士,又...
我自在我的山里散淡地闲着,周围的野草也和我一样闲散的长着。学文多年,却无心于文字。所以然者何?前辈古人已写尽矣。后来实在闲得想打自己,就想还不如打字。于是就涂抹几首破诗一样的东西,或者东西一样的破诗。很短。这短如同嫩草尖,引来了几只美丽的小...
爱情这东西——当然,爱情不是东西,而是一种高尚的情感——现在越来越成为奢侈品了。这似乎和社会的物质进步成反比。那就是生活水平越高,爱情反而越不容易获得。我敢断言,逮到一次真正的爱情比买一件进口意大利时装(比如范思哲)更难。越是难,大家越发想...
悲情蒲公英 窗外芭蕉依旧,蒲公英栖身其间,寂寞无主。 独处幽居,上不见雁字之归,下不闻人语之响,此为寂寥;终日雨打芭蕉,风吹梧桐,此为冷落。 飘零憔悴,见众生芸芸,尽非所识,独自怆然。世界之大,尽皆凄凉,可有方寸而安放灵魂?或将悬挂高木以酬...
写汉字写到一定时候,我才诧异的发现,自己虽喜欢写女人,却极少写到爱情。于是我方体味出一点失落,深感自己背离了永恒的传统与主题。况且,爱护我的女士很盼望我有此追求。 我平素想,中国自古就有男人写“闺怨诗”的坏脾气,这流毒流到现代,很多东西都装...
上 那一夜,我拥别生命里最不可别离的最年轻的只有四岁的女人。在她迷茫的眼神的逼迫下,我的心收缩为一柄利剑,将夜色划破。挤进浓浓的夜色里我的灵魂已冰冷,我彻悟到这世界如果有爱情,那一定在我和这四岁小女人之间,这一刻注定了今生的独行。 这所房子...
五千年前 我想用粗钝的石刀 割断自己的喉咙 停止说话 我的手在颤抖 五千年后 我想发出响亮的声音 却发现自己 早已是 一个哑巴
我的手 弄赃了纯洁的天空 我的灵魂 凝视 一百年的诅咒 一百年的长度 是我扭曲的嘴角 画出的那道 优美的 短浅的 圆弧 它的名字 叫 不朽
我用原始人的石器 砸断自己的血管 把我浓黑的血染成黄色 让你去涂抹 星空与麦田 我将你的生命逆转 让你死亡一千年 而后 只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