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执意要撇下灵魂一心想把发达寻来 灵魂死死拽住金钱不放 金钱一狠心脱光了衣服连同灵魂甩了出去 灵魂无奈地向南飘落 飘落 金钱头也不回地向北祼奔 祼奔 祼奔的金钱 引来层层叠叠赞许的目光 祼奔的金钱 招来水泄不通围观的人群 吆喝声 喝彩声把...
作品集
251 篇在92年的世界伟人排名里毛泽东被排到了18位,当时对我岂止是震惊!乃是一种震撼、纳闷、不解!基督教的创始人耶稣竟然排到了第一,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的救星毛泽东、我们崇拜敬仰的伟大领袖居然才排到18位。当时因为上学没有过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探究这...
如果 时光能倒车 我愿倒进父母的身边 将父母的房间打扫的窗明几净 把父母的衣物收拾的井井有条 为父亲捶捶背 给母亲洗洗脚 然后再做一桌丰盛的酒菜 在朦胧的烛光里 细细品尝银丝里飘动着的喜悦 在儿时的故事声中 慢慢畅饮皱纹里洋溢出的兴奋 坐拥...
怎么走也走不出污秽的王国 怎么飞也飞不出垃圾的世界 噢!我原本就是垃圾! 知道了身世的我恼羞、愤恨、哭泣 我要把我撕碎 我要把我烧毁 我要在这个王国里彻底消失 有人劝戒我 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哪一个不是垃圾加工而成的 哪一个又是纯碎的上等...
我不知道 是因为漫天的垃圾将珍珠掩藏 还是因为太多的珍珠泛滥成了垃圾 我不知道 是因为千篇一律的乐章将绝唱遮盖 还是因为太多的绝唱将耳膜震坏 我不知道 是因为金钱买光了所有的感动 还是因为太多的感动让人麻醉 为何不曾找到一粒璀璨夺目的珍珠...
没有灵感的诗句索然无味 找不到心跳的爱情寡淡如水 灵感不可能时时降临 心跳的爱情也不会日日来到 灵感接踵而至 人就会变成疯子 心跳的爱情频频来临 人就会变成色狂 疯子的世界 色狂的天下 岂不乱套 没有灵感可以不写诗句 找不到心跳的感觉可以不...
高傲的眼藐视布散纷争的嘴 撒谎的舌咒骂图谋恶计的心 飞跑行恶的脚愤恨流人血的手 布散纷争的嘴为高傲的眼制造绯闻 图谋恶计的心偷盗撒谎舌的财 流人血的手砍伤飞跑行恶的脚 高傲的眼撕裂布散纷争的嘴 撒谎的舌强奸图谋恶计心的妻 飞跑行恶的脚绑架流...
当银雪覆盖了北方的大地时 沁梅映雪的景色依然壮观 当南国的杜鹃鲜艳无比时 彩霞满天雨的烂漫依旧醉人 我未曾见过你 你未曾见过我 但我们从淡若云烟的思绪里 读懂了默然孤山满腔的正义 读懂了月亮寒温柔的凄美 读懂了剪竹西窗脉脉含情里的深沉 读懂...
我的笔已不再是我的笔 一瞬间 化作大刀、长矛、双锏 化作炸弹、地雷、大炮 化作坦克、军舰、战机 刀光闪闪 器械锃亮 军舰隆隆 战机嗡嗡 我的文字已不再是我的文字 一刹那 变作一行行整装待发的士兵 一个个热血沸腾 英姿飒飒 一排排目光炯炯 蓄...
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肉眼不能见,但籍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圣经》罗马书1-20 我的同胞、我的祖国都不承认上帝的存在,都不晓得上帝,这是一件非常痛心的事!我想问一下:地球的引力9.8牛顿是谁设计...
迷信总是来自于愚昧 命运始终把无知捆绑 智慧一定出自于圣贤 真理肯定来源于上帝 愚昧者给迷信扣上上帝的帽子 试图迷惑世人 无知者给上帝穿上迷信的外衣 企图让世人弃绝上帝 狂傲者把科学凌驾于上帝之上 妄想抺灭上帝是荣美 结果 一撮撮人在黑夜里...
曾经 我天真地认为 一生一世里我只属于我的父母 我在父母的天空下玩耍 我在父母的微笑里唱歌 我在父母的怀怉里成长 过去 我傻气地认为 今生今世里我只属于我的爱人 我拉着爱人的手走遍天涯海角 我挽着爱人的臂走到白头到老 我看着孩子的笑脸走过夕...
---给神州逆子 我从遥远的耶路撒冷圣城来 我带着上帝的大爱 我携着福音的种子 我背着生命树的果实 不远千里万里长途跋涉 来到这一块神州之地 是神圣的上帝曾经赋于的一块宝地 是古老的文明向往之所 一群群睁着眼睛的瞎子 一个个长着耳朵的聋子...
结了一次的婚 离了一世的婚 从花容月貌离到皱纹爬上眉梢 从孩子呱呱坠地离到青春萌动 从大打出手离到沉默对抗 不为吃 不为穿 总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就挑起一场“世界大战” 似乎很有规律 似乎有固定的周期 没有什么前兆 也没有任何的预感 潮涨潮...
有一宗人 咒诅天 咒诅地 把天地咒诅的狗血喷头 一无是处 却从不知道给自己的国土祈祷祝福 有一宗人 牙如剑 齿如刀 要呑灭地上的困苦人和世间的穷乏人 到头来把自个活生生地咀嚼 有一宗人 眼目高傲 眼皮高举 视天下人均为“芸芸众生” 结果被世...
初涉世道 每个人都要经历社会的洗脑手术 洗去你全部的狂傲 撒上一大把的谦卑 洗去你六成的良善 加进七成新的虚伪 洗去你所有的浮躁 添进几多的忍耐 洗去你七成的正直 抹上八分厚的圆滑 …… 洗脑手术成功 你就可以少年得志 一步登天 你就可以游...
因为工作 我天天和腐败来往 为了企业的生存 我常常和腐败者交“朋友” 察言观色 听弦外之音 然后投其所好 天下没有走不通的后门 只有填不平的欲壑 因为工作 我日日与卑鄙为伍 为了企业的发展 我常常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 除飞机 大炮 坦克造不出...
眼睛哪 你为何这般浑浊 我还没有看够世间的悲欢离合 你竟变成了这等模样 你竟然说千年万年的悲欢离合都一个样 嘴巴哪 你为何这般谗涎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人生的个中滋味 你却急急将酸甜苦辣一并呑下 你竟然说早尝晚尝都是尝 心思哪 你为何这般...
打江山时 你不曾拿过群众的一针一线 坐江山后 你怎么就学会了向群众吃、拿、卡、要 打江山时 你奉劳苦大众为生身父母 坐江山后 你怎么视劳苦大众为“芸芸众生” 打江山时 金钱美色买不走你半点铮铮铁骨 坐江山后 金钱美色怎么就勾去了你全部的魂魄...
年少的时候 怎么也飞不出父母的圈子 唠唠叨叨 婆婆妈妈 耳朵生茧 心长叛逆 年青的时候 怎么也走不出爱情的圈子 绵绵緾緾 卿卿我我 梦萦魂牵 肝肠寸断 壮年的时候 怎么也离不开金钱的圈子 绞尽脑汁 处心积虑 没日没夜 废寝忘食 中年的时候...
没有设计图纸 没有高级工程师 我是组砌文字的匠人 我用我的灵感支设模板 我用我的灵魂绑扎制作钢筋骨架 我用真、善、美拌制砼浇灌 振捣成框架 我浇灌的砼从未露浆 从未涨模 我打制的砼外观没有蜂窝 没有麻面 这一切的工艺绝对地符合国家规范 没有...
当灵魂被金钱娶走的那天 良善、公义、喜乐一古脑地做了陪嫁 亲车启动的瞬间心一下子掏空了 多么渴望灵魂的回眸一视 心跟着亲车疯跑 气喘嘘嘘的喜庆场中 灵魂和金钱在拜高堂 泪眼朦胧的鞭炮声里 灵魂与金钱喝交杯酒 当又一轮太阳升起的时候 灵魂做了...
诗人啊! 强盗掳去了你的新娘 挟迫她做了压寨夫人 把她黑亮的头发做成了刺猬状 把她红润的双唇涂沫成了黑色 把她弯弯的细眉描画成了蓝色 诗人啊! 你没有看到那双噙满泪水的双眼吗? 你没有看到那种至死不渝的忠贞吗? 诗人!你为何不愤怒? 诗人啊...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天堂的大门是否向我敞天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圣洁的国土有没有我的居所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在天庭的盛宴上有没有我的座席 浩渺的穹苍啊 求你告诉我 告诉我当怎样行 在那最终的归宿里有我一席之地
良善在街道上呼喊 仁爱在宽阔处跳舞 公义在十字口导盲 喜乐在路中央招手 一拨又一拨充耳不闻的聋子路过 一群又一群有眼不看的瞎子走过 聋子哼着自已的歌 瞎子走着自个的路 聋子跳着自已的舞 瞎子做着自个的活 在一个春花烂漫的季节中 在一个睛空万...
城市里 天天都有新开业的酒店 装饰的富丽豪华 别具一格 借助某种文化 某种媒体 抑或某种势力 开张的红红火火 别开生面 有多少酒店 在苟延残喘中转让 又有多少酒店 在转让中改名换姓 一个接一个的店家忍痛割肉 一个接一个的老板身负巨债 那些个...
你的眼目 别再停留在爱人的唇边 你让它划过蔚蓝的长空 穿过悠悠的云层 在太阳的家里洗澡 沐浴成火眼金睛 你的双耳 别再倾听家人的唠叨 你让它长上飞翔的翅膀 飞进鲜花草丛 飞越高山大海 聆听天赖之音 你的心思 别再沉醉于卿卿我我 你让它跨越时...
心早已被世俗浸透 灵现已被岁月风干 魂正在被世故灌醉 身体渐已被罪捆挷 嘴巴里唱着美善的歌 可双脚怎么也迈不出世俗的界 喉咙里呑着正义的火 可灵魂怎么也飞不出邪恶的谷 噪眼里冒着公义的烟 可双手怎么也伸不出世故的圈 双眸里渴望圣洁的国 可身...
粮油价涨疯了 我看到 满山遍野的农田里缀满了金豆豆 肉食价涨狂了 我看到 欢声笑语的禽舍里装满了银蛋蛋 我想 在新年里 漂泊在城市边缘的灵魂定会飞向家园 摩拳擦掌编织丰收的梦境 我想 在新年里 寄居在异地它乡的泪眼定会笑出泪花 风尘朴朴地赶...
流泪的眼 漫过干渴的沙漠 寻不见一点生命的绿意 泣血的心 飘过漫漫的黑夜 觅不到一颗眨眼的星星 干渴的沙漠啊 我愿流尽我的泪水 哪怕有一株小草长出 漫漫的黑夜啊 我愿守候着这份心痛 直到有一颗星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