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才艺出众的演技 若没有一个足智多谋的组委会彩排 不会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再怎么强悍壮大的民族 若没有几位谋略双全的领袖 不会发展壮大成一个国富民强的国家 再怎么浩瀚无穷的宇宙 若没有一种神奇超自然的力量 一切不会如此井然有序
作品集
251 篇也许是悟性太差 廉价的文字,在我手里如论如何也长不成 郁郁葱葱的庄稼 也许是天生愚钝 残章断句,在我的笔下自始至终没出脱成 亭亭玉立的少女 人家地里五谷浓郁的乡土气息 把我腐烂的灵魂吹拂得支离破碎 别家门里迈出婀娜多姿的少女 把我的眸子惊得...
是阴差阳错,还是命运安排 丫丫从结婚那天就承担起了男人的角色 在爱人一声声“亲爱的!”蜜糖声里 丫丫幸福地跑外交、跑内勤,跑进超市大半天 爱人日出日落呑云吐雾看球赛 在爱人一次次的揽腰小抱里 丫丫幸福地转锅灶、转地板,转进洗衣机出不来 爱人...
我是一株小草 没有太阳的光芒 没有彩虹的烂漫 但我有生命的绿色 我是一株小草 没有云一样的得意 没有风一样的狂傲 但我有扎根于土壤的根系 我是一株小草 没有花一般的媚态 没有果一般的奉承 但我有自始至终的正直
每个人都在深恶痛疾着制造垃圾的人 每个人又有意无意地制造着垃圾 这是一个垃圾泛滥的时代 垃圾灵魂、垃圾思想、垃圾作品…… 清洁工、捡破烂的、收购站应势而生 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帜 喊着“环保”的口号 其实完全是为了自谋生路 清洁工。没有休...
——有感于生态平衡 吃够了鸡鸭鱼肉的嘴巴 遍尝了山珍海味的胃口 尝试起了蝗虫蚂蚁的奇味 垂涎起了天鹅大雁的美味 拔地而起的大厦别墅 从城市的中央向外扩张扩张 大片大片的廉价耕地被呑噬 一批批的农民靠耕地发了横财 各式各样的轿车鱼贯而入 飞驰...
没有靠山、没有可乘凉的树木 一年四季,我的上司们总是把一个个重负压给我 我一次次在汗流颊背里艰难爬行 我一次次感恩我的上司们:对我如此的器重 交给我如此光荣艰巨的使命 不会阿谀奉承、不会谗媚吹捧 各式各样的“请柬”都与我有份 看着一份份罚款...
树。生长出一个枝桠 就缺少了一份正直 我。披上了一件时尚的彩衣 已失去了一份质朴 你。徒增了一丝虚伪 却飘落了一份真诚 谁来为长满枝桠的树修剪 谁来为失尽质朴的我哀叹 谁来为丧尽真诚的你涕零
是否 正直也是一种错 扭断执拗的枝 能不能扶起一个正直的世界 是否 博爱也是一种错 放飞心中的鸽 会不会换来一个欢声笑语的宇宙 其实 我只想愿每一个人 展开羽翼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其实 我只是想让邪恶诡诈 变为永恒的历史 哪怕 我的双掌鲜血...
天疯了 原本躲进黑夜里发威 电闪雷鸣 撕破长空 现在白日里也肆无忌荡 天摇地撼 淫风肆孽 惊天动地的憾声 摇不醒沉睡的生灵 鬼哭狼嚎的风声 吹不醒走失的灵魂 我疯了 白日里抽紧神经冷眼观世 观不出个甲乙丙丁 黑夜里辗转难眠禅悟人生 悟不来子...
年底了 单位上又组织评选先进个人 集团公司只给一个名额 评选的原则是无记名投票 老总和各科室的科长高姿态退出 不参与选举和投票 评选正式开式 点名 发纸片 填写 收票 唱票 划正字 哇噻!不多不少、一人得一票 原来花投的花、树投的树…… 虽...
深夜时分 我习惯于点击名家的个人文集 呷着咖啡 在精华篇章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和着朦胧的灯光 在藏经阁中寻觅旷世的诗情画意 点击到一个个以“自我肖像”为封面的文集 我一次次惊慌失措飞也似地逃窜 我不想探究一双双深邃的目光后面的精彩故事 我不...
一把茶壶配一只杯子 茶壶显得很普通 一把茶壶配四只杯子 茶壶就显出了档次 杯子也显得雅致而富有韵味 一只杯子配一把茶壶 似乎天经地义 一只杯子配两把以上的茶壶 让人不可理喻 男人和女人 茶壶和茶杯 这就是婚姻的哲学
人活着不是只为了一日三餐 既使山珍海味喂养你的肉体一生 那谁来安慰你忧伤痛悔的心灵 人活着不是只为了穿金戴银 尽管绫罗绸缎裹尽你的躯体一世 那谁来抚慰你寂寞无助的灵魂 人活着不是只为了大把大把的钞票 假若应有尽有的商品满足了你所有的虚荣 那...
有些人 你熟悉他们的面孔 你未必就晓得他们的灵魂 有些人 你认识他们的灵魂 你就没必要再去寻觅他们的面孔 崇拜一个高尚的灵魂 远胜于去追逐上百张漂亮的面孔
不知怎么回事 麦田里竟长满了稗子 疯长的稗子挤住了吐穗的麦苗 这可急坏了麦苗 也痛坏了庄稼的主人 庄稼的主人想薅出稗子 又怕伤了麦苗的根 索兴让其疯长吧 疯长的稗子始终没长成麦子 挤住的麦苗不可能挤成稗子 金秋的时候 庄稼的主人将稗子和麦子...
风卷走了灵感 雨打湿了激情 踩着泥泞的行尸走肉 在一片漆黑的夜晚走失 没有诗意 没有感触 麻木地近似一尊泥塑石雕 无所事实,也不知所措 大脑是一张苍白的纸张 灵魂是一片空旷的墓地 一丝凉风袭来 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心想找个曲子哼哼 驱散寂寞...
我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 因为世间从未有过永恒的爱情 唯有太阳、月亮、星星的永恒 过了今日 你我倘若不知道明日的光景 我不能给你任何的誓言 因为“海誓山盟”是骗人的鬼话 大海会变成山川 高山会夷为平地 誓言也会随风飘逝 我不是花花公子 我更不是...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远逝 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来临 不是你没有留住客人的魅力 而是新陈代谢、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只要头顶的太阳依在 你的生命依然灿烂辉煌 只要黑夜里的月亮、星星依旧 你的魅力依然烂漫醉人
太阳是大地的信仰 有了信仰的大地熠熠生辉 宇宙是太阳的信仰 有了信仰的太阳辉煌永恒 天空是白云的信仰 有了信仰的白云千姿百态 大地是高山的信仰 有了信仰的高山巍峨挺立 没有信仰的人们 必然会堕落成一具具行尸走肉 没有信仰的民族 肯定会发展成...
似乎是“焚书坑儒”的年月 汗牛充栋荒诞不经的怪谈异说书籍 在冲天的火光里化作烟海 烟海呑噬了一望无际蔚蓝的天空 光着膀子的刽子手们怀抱仰月大刀 怒目圆睁 面无血色 通天柱的胸毛有节奏地起伏 写书的作者们戴着沉重的枷锁和脚镣 在怒视的目光下踽...
我的兄妹哪 我们年迈的父母不小心走迷了路 肯定是找不着了回家的方向 你竟然一点也不着急父母的死活 你怎么还有心思抱着你的恋了长吻 你怎么还有情趣搂着你的情人缠绵 我的兄妹啊 你要长吻到几时 你要缠绵到何时 我的爱人哪 我们的家早已不象个家了...
年少的时候 怎么也飞不出父母的圈子 唠唠叨叨 婆婆妈妈 耳生老茧 心长叛逆 年青的时候 怎么也走不出爱情的圈子 绵绵緾緾 卿卿我我 梦萦魂牵 肝肠寸断 壮年的时候 怎么也离不开金钱的圈子 绞尽脑汁 处心积虑 没日没夜 废寝忘食 中年的时候...
老总病了 小住几天 鲜花赶趟儿往病房涌 橙子 香焦 红富士也一路小跑 蒙牛 红牛 脑白金更是不甘落后 还有叫不上名的水果礼品 在病房门口排长了队 鲜花丛里的老总笑成了一尊弥勒佛 民工摔伤 急送住院 鲜花没有来 橙子 香焦 红富士没有来 蒙牛...
是绿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 娇羞可人 青翠欲滴 暖暖的阳光照射 一腔的柔情轻轻儿蒸发 是天空中轻歌漫舞的雪花 飘飘洒洒 圣洁无比 广袤的大地拥抱 一生的烂漫静静儿融化 是蓝天上悠然自得的白云 多愁善感 变幻无穷 蓄满相思的愁情决堤 一世的相思纷...
货币通货膨胀了 鼓鼓的钱包一眨眼瘪了 爱情通货膨胀了 烂漫的真情在天涯流浪 诗歌通货膨胀了 美丽的诗作在漫天飞舞 人心通货膨胀了 良善公义在空气中流失 通货膨胀的年月 真情没了 梦想飞了 通货膨胀的年代 良心坏了 人心朽了
---新年寄语 走了多少个春秋 儿始终没走出过您的眼帘 飞了多少个岁月 儿始终没有飞出过您的天空 地老天荒 儿一直在踩着您的心在走 天涯海角 儿一直在牵着您的眼在跑 海枯石烂 儿一直在衔着您的梦在飞 踩痛了的心 牵累了的眼 歇会儿吧 睡会儿...
现在的社会当官的、有钱的,每日里排满了不尽的应酬,这些人吃的、喝的、玩的都要讲个新鲜,天上的、地下的、国外的、国内的翻着花样尝鲜,对吃喝玩乐的行情无一不精,为了尝鲜,这些人只要有机会恐怕天堂地狱都要去。那些个行贿的每时每刻都在探听这个城市里...
上帝千年的创造 才有了浩翰的宇宙和奇妙无穷的世界 我前世一千次的回眸 才换来今生与你一次美好的缘纷 你今生一千次的败笔 才换得让人如痴如醉的一次绝唱 谁晓得上帝创世纪的奥秘 谁知道上世我对你的款款痴情 谁深谙今生你寂寞痛苦的灵魂
女儿的房间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奖状:三好学生、优秀少先队员、科技竟赛、作文竟赛等等,学校的、市里的、省里都有。也许换了别人看到这么多的奖状肯定笑开了花,可我每每看到它们我的心就在滴血。 记得女儿上四年级时,在一个周日里缠着让我给她写一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