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礼物
无
---给神州逆子
我从遥远的耶路撒冷圣城来
我带着上帝的大爱
我携着福音的种子
我背着生命树的果实
不远千里万里长途跋涉
来到这一块神州之地
是神圣的上帝曾经赋于的一块宝地
是古老的文明向往之所
一群群睁着眼睛的瞎子
一个个长着耳朵的聋子
是谁让你们认不得自己生身的父母
是谁让你们不晓得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
是谁让你们失了控的欲火亵渎神州宝地
上下五千年一出出惊心触目的灾难醒不了你们的灵
上下五千年一场场血与火的洗礼洗不净你们的魂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是神圣的上帝将神州交到了黄帝手上
经黄帝让贤于尧、舜、禹
春秋以前的神州
奉天之命 治理万民 唯有顺应 唯有敬虔
是一个任人为贤 敬虔上帝的时代
是一个地道的人本世界
自从周幽王和褒姒联手送走了神州的敬虔时代
神州立即像了脱缰的野马,狂奔、猛突、践踏
列国列家彼此吞吃,十年九战
神州遍地血泪
刀枪背后,诡诈如云
翻开神州历史年表
你可以清楚看到
自从神州人告别了敬虔时代
就陷入了周期性的自残自虐
直到精疲力竭,沦落异族之手中
三个世纪连绵不断的相互杀戮
神州处于夺权争霸,相互杀戮中
到宋朝再次统一时版图已大大缩小
神州先后向契丹辽人和女贞金人巨额献贡
以换取苟且偷安的统治
神州完全落入异族之手
辽、金、蒙古三异族的欺凌和统治长达四百年
两千七百年间真正的安静太平日子均不过三百年
比例是一比九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罪的代价是死
人如此 国如此 人类亦如此
离弃天道 不敬上天
以人治人无法不陷入人的罪性中
以人治人无法不生出千奇百怪的罪恶来
沉溺于人的罪性中不见天日、不能自拔
神州无法不经历一次又一次大劫难
不是为了正义 只为了一霸天下
不求根本改变 只求改朝换代
没有神圣信仰 只有操权弄术
神州没有人注目上天
神州没有人呼求上帝
一个庞大身躯疯狂的自残自虐着
一个庞大身躯遍体鳞伤 长年血泊中抽搐呻吟
可怜的罪人活在罪与死中
却全然不知
神州啊!
你发明了纸币,却将金银硬通货交给外寇
你发明罗盘却愈发变成了一个陆地小国
你的活字印刷术伴随着「莫须有」的发明为日后的「文字狱」准备了技术
你发明了火药却总是打败仗
以至于蒙古人日后用它一炮轰掉了襄阳城楼 灭掉了南宋
神州人不是没有反省的时候
历史不是没有物极必反的机会
只是它在罪恶之极中,从来没有忏悔过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质朴俭约的蛮风乍一吹进腐烂透顶的中原
气象竟然一时改观
有了康熙一百年的太平日子。
这太平自然是苟且和停滞的太平
实值西方工业革命突飞猛进
神州的「太平盛世」宛如一个年迈老人的昏睡
当西风徐徐吹来的时候
神州刚好生出一丝走头无路的感觉
然而直到辽阔迅猛的风暴席卷了昏暗幽幽的故宫深宅
神州人一阵昏头转向之后 才开始了真正的反省和寻觅
一切都是必然的
一切必然都深藏着天意
天意美哉,美哉!
人民的反抗从未中断过
只是漫长的自我摧残
使神州人的身心俱悴,精气尽失
神州大地气息奄奄,一派死象
若没有新思想,新观念的输入
神州人的臂膀恐怕在也不能高高举起了
人的堕落引发了人的反省
反省的结果是人的自救
于是堕落者的自救和自救者的堕落
构成了一部神州挣扎史
沉溺于人的罪性中不见天日,不能自拔
神州无法不经历一次又一次大劫难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遍尝了中国人本文明酸甜苦辣的曹雪芹
耗尽心血写了一部《红楼梦》
淋漓尽致的展示了繁华似锦中注定的衰败没落
情天欲海中深藏的空虚灵魂
道貌岸然中赤裸裸的卑鄙龌龊
历文锦句中败露出的空洞无物……
这不是神州吗?这不是人生吗?
《红楼梦》这一滴晶莹的水滴
映出了整个神州历史和文化的命运
也映出了每一个炫丽人生背后的荒凉
然而人们极容易 也宁愿沉溺于「红楼」的炫丽中
却很难,也不愿面对「梦」的真相
神州正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历史和文化
世人也是这样面对自己的人生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曹雪芹没有出路
正像他落魄而终一样
红楼的灵魂一直没有根
仿佛列天而降的骤风暴雨
彻底涤荡了红楼
好一场血与火的洗礼
这是命中注定的悲怆
这是唯有上帝才知晓的路径
遗毒百年,堂堂华夏
把你五千年的文明古国看得一钱不值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噢!伟大的十八、十九世纪
在这人类历史的转折点!
飞行器、纺织机、蒸汽机
电力、电讯、铁路、石油
法国革命、天赋人权、三权分立
神州啊!
恰恰在这个人类价值突飞猛进的时代
你又昏蹶过去了呢
远在一百多年前西方只有火炮的年代
便帮你铸造了五百门火炮的上帝使者们
如果一直在你身边
就像在康熙身边一样
你今日学会受益的将是什么呢
你岂会怕十几条洋船
岂会签订不平等条约
岂会丧权辱国
是的,历史没有假如
一切都是定数
不知道是罗马教廷的罪过
还是康熙终究没有谦卑到令上帝喜悦的地步
总之砰然一声 中国轻率的关闭了自己的灵魂之门
炮火的震撼、血泪的冲洗、羞辱的折磨
将无可避免的临到神州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使神州的灵魂苏醒过来
上帝一定不忍心这么做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联军焚烧了清朝皇帝的豪华别墅圆明园
奕欣在《北京条约》上签字
除承认《天津条约》全部条款,又增加赔款,割让九龙
外国使节得以觐见皇帝
新开天津、南京、汉口、镇江通商口岸等
随后,英法联军撤出北京
俄国却乘机渔利迫使中国签订了不平等的《瑷(ㄞˋ)珲(ㄏㄨㄣˊ)条约》
侵吞了中国东北一百多万平方公里领土
国门破开之际
神州人羞愤、张惶、躁动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这不是契丹,女真一时入侵或是武力扩张
乃是一种天根混厚的文明洪流滚滚而来
冲刷激荡着另一个源远流长得古老传统
神州的藩篱为之突破
神州的立国根基为之震撼
神州人不能不羞愤,不能不惶惑
神州又不能不羞答答、惶恐恐、气愤愤地一步步跟人家走
走出自己的封闭、落后、愚昧
走进一个充满创造生机的近现代世界
神州人再也不能像吞食同化周遭「蛮夷」一样
吞食同化这些自大洋彼岸得不速之客
这些金发碧眼者
到底是神州人的克星还是信使呢?
到底是神州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我再一次让你看看神州血写的历史
我再一次让你瞧瞧你祖宗走过的脚印
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一切似乎仍在继续
一缕天光江照射在一个人
一个至今仍然走在神州最前面的人身上
这个人就是孙中山
神州啊
然而,这个早已孕育于明末清初的瞬间
的确是五千年历史的一个新开端
中国终于走向了世界,黄河终于看见了大海
神州啊
你终于踏上了一个新发现的征程
你一步步看见地球滚圆的弧度
看见它携带着整个人类世界
被遥远的太阳拋甩着
急速旋转成一个椭圆的圈子
你正一点点抬起头来
沿着蔚蓝色大海的尽头
望见那蔚蓝色的天空
你终于看到了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却一路被染成了浑黄色
若没有一场心灵的洗礼
你又怎么能在反抗中走入蒙福之地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堕落的灵魂
神州眼里儒家大一统传统再也不灵了
神州眼里马克思主义这个毁坏者自己也被毁坏了
神州人如今信仰什么呢
是风一般的贪欲还是云一般的得意
钱有了,权在手
爱在哪里?良知在哪里?
你的上帝在哪里?
难道一群富强起来的狼
也可以得享幸福安定吗?
也可以造福人类吗?
不,神州!你若不面对上天认罪悔改
等待你的必是更深种的灾难和痛苦
记住:你永远无法用经济腾飞来逃避你灵魂的堕落
和这堕落带来的一切严重后果!
神州人啊!
你如今需要的
岂只是富强?
岂只是民主?
你的灵魂需要回归昊天上帝!
你原本有敬天、顺道、畏上帝的道统
正是孔子所谓「大道之行」的敬虔时代
后来你陷入了人本主义
造就了一各自残自虐,自闭自负的人治社会
在绵延的罪恶和痛苦中
你一直逃避上帝,不知忏悔,拒绝拯救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的堕落的灵魂
如今,你还往哪里逃呢
信仰之门已经向你打开
上帝的使者以向你呼唤
几千万虔诚的儿女已为你预备了大洗礼的血水和泪水
天火也以在你的欲火上空燃烧盘旋
神州,你还往哪里逃呢!
当一个民族的命运完全系于一个人 一个家 一个党派的品质
这个民族怎么能够有长治久安呢?
一个不能长治久安的民族
怎么会有真正的强盛可言呢?
二十一世纪的神州啊
如今你还天真地以为
只要引进了西方的经济制度和科学技术
中华民族便能振兴起来吗?
你以为,只要你富强了,就能幸福吗?
就能国泰民安吗?就没有大动荡,大血泪了吗?
你难道看不见,神州大地正在滚滚人欲?
漫漫罪孽中痛苦的呻吟?
你看不见,亿万灵魂正在一望无迹的沙海中绝望的哭泣?
民主是深植于心灵的一种信仰
民主是一种来自上帝的信仰
民主是永恒的公益和慈爱
民主是真善美的源头
民主是神圣的道德勇气、力量和准则
民主不是聪明人设计出来的一套规范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堕落的灵魂
神州,你还记得吧
在热血飞扬的「文化大革命」中
你心里「恨」的魔鬼跳了出来
社会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今你尽情释放心中「贪」的魔鬼
即将崩溃的是你的灵魂!
发展吧,先顾不上灵魂-这是魔鬼的诱骗!
不错,两百年前的西方也有罪
可他们有上帝,有忏悔,有铺天盖地的祷告
有绵延不断的神圣钟声和礼拜
有民主制衡和法律至上
人们无法漠视正义之上帝的同在
强者不失敬畏
弱者不失盼望
你追赶西方文明
不是追赶模仿它的内核和发韧
却在追赶模仿它的皮毛与衰败
试图崛起的神州啊
你有罪恶,没有忏悔,没有真正的民主制度
你凭着什么抑制已经脱了缰的野欲?
你用什么洁净污秽了的良心?
你靠什么阻止当权者的贪婪野心?
你如何保证不再将神州搞的天翻地覆?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的堕落的灵魂
神州,你在台湾看见什么?
从蒋介石到李登辉短短三十年后
你看见了富裕充足
你看见了现代科技
你看见了普及教育
你看见了民主自由
你看见了你正在梦寐以求奋力追求的一切
你可你看见幸福了吗?
你可看见道德了吗?
你可看见平安了吗?
你可看见仁爱了吗?
在这块坏土上
你看见的是一宗宗无头血案
你看见的是一张张悲伤哭泣的脸
你看见的是一颗颗惶惶不安的心
你看见的是一幕幕拳打脚踢的闹剧
不,不是民主不适合神州人
是民主不适合在人治文化和专制传统中长大的人
不是民主不适合神州人
是心灵没有重生和升华的神州人不适合民主
神州人远离上帝有多远、离民主就有多远
天国在人的心灵里
真正的信仰永远也不会沉沦于党派政治
只是因着上帝是真善美的源头
世上的一切便不可能在祂的光照之外
他留给人间的就是博爱、真理和生命的凯旋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的堕落的灵魂
请正视你的心灵吧,神州人!
神州啊!
你标榜仁义道德
履历上却满是男盗女娼,邪恶污秽
你以为,人知道了什么是仁德,便能成为仁德的人吗?
不敬畏上帝、不虔信天道,所谓仁德就只能识破滥不堪任人替换的衣裳
道为德之本,德为道之末
失了道,德不过是切身利益之奴隶
德是为人而活为人而死的东西
道却要人为他而活为祂而死
德属于人,道支配人
德是行出来,道是活出来
德在头脑里存留,道在心灵里扎根
心灵迸发出来的力量常常令头脑吃惊
头脑施出的狡黠常常令心灵愧疚
如果仁德说教真能改变人心
上帝天道便是多余
然而神州啊!
你的历史告诉你仁德说教软弱无力
唯有上帝天道是一切仁德良善的源头
神州啊!
你既不信上帝
仅靠人管人,岂能不混乱、不虚伪、、不诡诈、不残酷、不惨痛呢!
没有上帝的神州啊!
显尽了人的罪性
我、圣诞老人
在这世界的节日里
在这宇宙的节日里
请你再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请你再瞅一瞅你堕落的灵魂
神州啊!
你知道你深深的劣根性吗?
你知道你内在的丑陋性的根源在哪里吗?
你知道吗?神州!
你这枉称神州的逆子!
近代以来,列强替蹄下
你们有了失落感、屈辱感和危机感
有了反省意识
你们却仍然没有生出负罪感和忏悔心来
为什么?
因为你们心中没有赦罪的上帝,没有忏悔的对象
没有那个超越于人类本性之上至善之光
西方的炮舰将你轰醒的时候
你震惊,你羞愤,你反抗
可你万万想不到
这是你新生命的产痛
这是你腐旧生命的葬礼
这是你这古老的凤凰涅盘的火
这是那条折磨你的恶龙的末日之风
神州啊,你既是神州!
岂能抗拒冥冥之神的宏旨?
即使你想一直昏睡下去
喔,新生命的浅流
唯有座落在你上面的社稽江山
才会郁郁葱葱、果实累累
我从遥远的耶路撒冷圣城来
我带着上帝的大爱
我携着福音的种子
我背着生命树的果实
不远千里万里长途跋涉
来到这一块神州之地
我将上帝的大爱播撒在神州大地上
我将圣诞节的礼物送到神州人的心田
神州地面上依旧蔓延着腾腾欲火
吞噬着、撕烤着一切良心和灵魂
地底下的生命之流却愈加汹涌澎湃
神州啊!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忏悔过
你还在等,等待一场大洗礼
一场血与火的大洗礼!
龌龊的欲火过后
必是洗礼的圣火
从塔里木河到黄浦江
从黑龙江到珠江
水都烧干了
眼都流泪了
心都忏悔了
寻求者寻着了
行毁坏者被毁坏了
神州啊!
欲火会过去,肉体会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