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映山红的时候,我和清秀正在热恋之中。 那是我们这里山区极常见的一种野花。小灌木,深红色的茎,椭圆形的叶片,密布着细致的绒毛。春夏之交时,开淡红色的花,小巧而精致。映山红的植株,不同于山野里深深浅浅的绿色草木,颇有几分惹眼。 我和清...
作品集
67 篇在这个世界上,人类除了关注和自身一样结构的动物外,最为喜欢的动物就要数狗了。有位哲人曾说过: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这恐怕就是狗与人贴得这样近的缘由。 我们家里可以缺米缺油缺盐巴,甚至缺钱,但是从来不缺狗。我做记者,长年在外奔波,一直想给老婆找...
陈平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三年了。在我的眼前,时常浮现出他小眼睛、小鼻子小脸的模样,浮现出他常常挂着的一脸坏笑…… 他才28岁,生活的画卷才刚刚展开…… 三年前,合江发生了举世震惊的特大沉船事故。陈平没有随那艘严重违章的破船上的人们...
一 美人如花随波逐流,流过千川万壑,静静地停泊在蓝蓝的海边。 这次也许是真的永别了。当初你作新嫁娘去到青藏高原,我想也许是一别难回。你将葬身于我今生永不能到达的遥迢与苍茫,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神秘和荒凉。后来你只身漂泊海角天涯,我又想也许是不再...
一年又一年教师节,写一写王石桥老师的念头始终未泯。在我的语文老师中,我饱蘸深情写过故去的邓禹祥、健在的唐树生,而王老师至今没走到我笔下的缘由,是因为他以严师的形象在我的记忆中打下的烙印太深太深,以致唯恐写不好他,辜负他对我的栽培。 高中的首...
离开“雨城”雅安整整十年了。泸州的山水雅安的山水是两种风景,泸州的天气雅安的天气是两副脸孔。可是雅安那淅淅沥沥的雨,还纷扬在我的记忆之中,久久不停。 一九八四年三月,组织上派我到设在雅安的四川省供销干部学校学习。那是我第一次别离父母出远门。...
星罗棋布的方格构筑起我们朝夕厮守的城市。人以及与人有关的一切囚禁在方格的牢笼中,人和人之间的相互沟通、理解,只能无奈地飘缈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间。 于是,复归大自然成为城市人的向往。凡是灰色的建筑群以外的和人群的眼睛所没能看到的东西,都成...
叶先启是地处大山深处的四川省合江县福宝镇甘溪村小的教师。叶老师今年55岁,个子不高,身材瘦削,皮肤黝黑,但声音洪亮。叶老师在路途迢遥的深山老林悉心培育山区孩子,他与外面的世界保持联系的唯一方式,是一部十分珍爱的手机。 甘溪村小是合江最偏远的...
金顶 以一种征服的姿势伫立于这美丽风光的极限。 一览众山小。 神奇的传说历史成风,风吹过处一片心仪。于是洗心革面的信徒自四方八面向你奔来。 云海。日出。斜晖。雀跃之声响彻云霄,欢欣之臂疯举如林。 美的投降是人类的满足。 其实,登临峰巅之后又...
公元1976年9月9日,中原折柱,日月失色,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长辞人间。 那一天我未满12岁,上小学五年级。那天我和同班好友胡安俊正在长江边玩得兴起,江边高楼上悬挂的广播喇叭突然传出震人心魄的哀乐。1976年哀乐奏得比往年频繁,一月周恩来总...
一 假如不做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也必将做伟大的诗人。即使君临赤县神州,毛泽东的诗词也并未黯然失色,这同许多杰出的文艺家如何其芳、郭沫若等人的后半生迥然不同。毛泽东鲜明的诗人气质深深地渗透他极其辉煌而又复杂的一生。 二 毛泽东的成功,在于他是一...
一九九二年岁末,在秀丽的南国边陲北海,见到一种美艳的植物,美艳得令人久久难忘。两年之后,才在一张记述北海发展现状的报纸上,知道那种植物有个好听的名字——台湾相思树。 台湾相思树遍植于北海笔直的、宽阔的大道两旁,比人高不了多少。细长的、柔柔的...
从迢遥的时空中央,你走过岁月为你铺就的不归路,走进我深邃双眸的焦点。 漫漫的路途呵,从那个清凉的雨夜,沿着一种叫做缘分的路标延伸过来。路旁有你脚步惊飞的露珠,荆棘挂破你斑斓的衣裙,漆黑的天空下你执着地走啊走啊,一丝丝疲累被你顽强的心情驱逐出...
方竹死了,死在紫色土陶盆里。 今年春天还发过几支。阳台上一第溜儿玫瑰、茉莉、美人蕉、朱顶红,年年开春,就数文竹破土最早。一年到头,文竹的根部常常有幼芽拱出:长成一团蓊郁的绿云,但不能与初春萌发的新芽相比。冻了一冬的盆土又干又白,蓦地冒出参差...
中国人和外国人俱把独生子女唤作“中国的小皇帝”。没尝过拥戴小皇帝滋味的人对此毫无体会。譬如我们,原本我做皇帝,妻做皇后,其乐融融。自从莞儿呱呱坠地后,我和妻的身份便一落千丈,贬为奴臣。 其实我的小皇帝尚躲在妈妈为她营造的那座圆圆的红房子里逍...
老高是我初中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我的初中是在中心校读的。中心校本是小学,当处教育部门心血来潮要“创造条件”普及初中,纷纷给小学校戴上初中帽子,制造出了“戴帽初中”这个新玩艺儿,小学老师也被赶鸭子上架了。这是“文革”末期教育上的一大奇观。 老...
很久很久以前,玉皇大帝的三千金,见七妹偷临人间配董永,男耕女织,欢爱无比,不禁怦然心动。于是,飘然下凡,正巧落到风光旖旎的合江天堂坝。一天,她在原始老林中为一金钱豹追逼,幸遇一只雄鹿相救。岂知雄鹿是一位英俊少年所变,三妹大喜过望,欣然随之而...
阿梅,今天你将独自一人踏上归程。霏霏冷雨之中,有一道深沉凝重的目光,默默地送你没入匆匆人海。几许牵挂,油然涌起自藤萝交错的心中。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用无声的语言喃呢了一句你渴望已久的话,转头回去,你不可以看见我盈满深邃眼眶的热泪。 还记得我...
不须要发动鼻子,只要抬头望望天空,品品秋雨渗渍给心的感觉,就能大口大口地呼吸到秋天的气息,一种渴盼已久的清爽。 走过了春天,走过秋天。春天是给少年男女设计的。草儿染得碧绿,花儿开得娇妍,山岗上拂过微风,虽然美妙但不免浅显,仅只是丰富生活的门...
一九九二年岁末,在秀丽的南国边陲北海,见到一种美艳的植物,美艳得令人久久难忘。两年之后,才在一张记述北海发展现状的报纸上,知道那种植物有个好听的名字——台湾相思树。 台湾相思树遍植于北海笔直的、宽阔的大道两旁,比人高不了多少。细长的、柔柔的...
感觉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语言,总在切肤的体味猛烈撞击你的心灵、你的心灵最需要填充的时候,俯在你灵魂的耳边,轻轻对你说。 感觉使通常意义上的语言如此苍白而软弱,因为它往往是难以用语言诠释的语言。在你艰难地从一段命路运的沼泽中跋涉出来,在你睁大双眼...
一 在秋天的第一个雨季,我拥有你的眼睛。黑黑的夜里,你明亮的眼睛漾起一道清波,徐徐拂过我的颤动的心灵。 没有行云流水般的承诺,没有玫瑰色的遮掩,只有心心相印的对视,交流着轻轻的触击。你美丽的眼睛,绽放出一朵香艳,如一束淡蓝色的火焰,在从黑夜...
人生许多难以忘怀的背后,总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时时让你感觉、处处令你不可回避的力量,那就是缘,一位艺术地制造悲剧或喜剧情节的隐形大师。 譬如我们,那年夏天偶然相遇相知,是一种缘份。阵阵太阳风中,七度春秋冉冉消逝。在同样的夏日,在故地重游,...
今夜,在片灿烂的星光下,你将独自远行北方。从黄昏到黎明,停泊在那个扑朔迷离的都市边缘。 我的手臂,才刚刚护住你坚强包藏下的脆弱;我的胸膛,才刚刚被你疲惫的头靠热;我的指间,还留着你飞扬的长发独有的温馨;我的衷情,才刚刚象一只信鸽飞进你暗香久...
文人们大都有一点癖好。海明威站着写作,爱伦。坡写作时将心爱的猫放在肩上,富兰克林在浴缸里捕捉灵感,雨果则要赤身裸体方能达到文学的最高境界。我的嗜好是一支好笔。有一支好笔,方块字就象一群活泼的小蝌蚪,从大脑深处畅游而出。以致同爱妻小敏合奏爱情...
莫名其妙的画坛大师梵高,终于将一颗冰冷的铅弹,不可思议地打进自己的腹中。它射中的,恰好是他的致命伤。在开枪之前,梵高早已将自己的灵魂,洞穿了一个弹孔;他平静地扳动枪机,只不过是促使他肉体上的弹孔,与他灵魂上的弹孔契合而已。 除了梵高,还有海...
是否,应验了你曾说的那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 去龙马潭那天是植树节。那天,同在蓝天下,上至国家元首,下到庶民百姓,都在虔诚地给地球打补丁。 跟着无边无际的兴致走。一枚浅浅的叶子,深含海一样眩目的绿意,广宇一样旷远的情蕴。 在潭边席地而坐。...
我从小就喜欢音乐。也许,在母体里孕育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圣明的上帝就把音符植入我的基因,让我对音乐这源自自然的天籁之音,情有独钟。 在形形色色的中西洋乐器之中,我最喜欢琴。在风格各异的乐曲之中,琴声,最能打动我常常孤寂的灵魂,像一团温暖的火...
“圣洁”这个圣洁的词语,有朝一日,会不会从人类的辞典之中消失呢? 圣洁是人类感情、道德和行为的崇高殿堂。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讲过这样一件离奇的事:他有一位要好的诗友,他们在诗观和诗风上十分接近,共同活跃在诗坛上。相投的志趣使他们亲密无间,无话不...
作者是这样一类人: 生活时五花八门,着文时兢兢业业。总是用“第三只眼睛”看人、察事,感悟世界。通常生活在第六感觉之中。 故作者多半是众说纷纭而又难以言述的人。 整整两年没有捉笔写心爱的散文、散文诗了。而这两年,我的生活发生了剧烈的变动。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