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重庆,有我一位好大姐,虽然认识十多年了,却从未见过大姐的面。十几载春秋的神交,对于朋友遍天下的我,亦真算是一段奇缘。 大姐姓彭,是我的一好友季哥的好朋友。我读高中时,季哥在西师中文系窗苦读。共同的文学爱好,使我们信来信往,假期见面,不免...
作品集
67 篇一 是那样一个水一样平静的夜晚,没有柳永词中的晓风残月,有长堤而没有垂柳,有湖水而波澜不兴,有宁静的愉悦,没有行人。有序而无意识的情境叠现之后,修长的白杨如亭亭玉立的少女,悄然出现我梦中。 从南方对白杨的想望,隔着悠长悠长的距离。只是从少时...
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不离开人们?那是光芒四放的太阳;世界上有什么人,我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不能离开?那是我心爱的宝贝女儿。 女儿莺子快四岁了。为迎接爱女令我激动和喜悦的生日烛光,我为女儿写下这些文字。三岁多的乖乖女,能认许...
小时候,我常常眨着星星一样晶亮的眼睛,听外婆讲天上的星星。外婆说,地上有好多人,天上就有好多颗星。每一个人,属于一颗星星,如果这个人不再了,天上就再也找不到他那颗星了。 外婆随风仙逝已经十多年了。多少次,在清凉的夜风中,我仰起被风吹得黑发飘...
恩师如父。 邓禹祥老师,象天边的流云,悄悄地来,又悄悄地消融在空蒙的天宇。我今天能写一些文字,是尊师当年倾尽心血的结晶,我用这种方式是否是对他最好的追念? 邓老师是我高中的第三任语文老师。他的相貌不似儒士倒更一介武夫:浓眉若剑,双眼神光逼人...
夏日骄阳下,繁华的大街上,美眉们旁若无人,或款款而步,或翘首顾盼,与绿树相映成景。 坐在徐行的公交车上,隔着车窗玻璃看路边的美眉,你心动,她无知,瞬间情愫,一掠而过。 美眉还在,风景依旧,心动却随车绝尘而去。 在遥远的农村,有一对男女。男的...
这个世界上的鸟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稀罕。生活在水泥森林般的城市中,可以闻到花香,却永远无法亲耳听见鸟语。对于酷爱小生灵的孩子们来说,鸟儿可以以图画或文字的形式出现在他们的读物里,却不会出现在他们生存的空间。因为,都市里已经没有鸟儿生存的空间...
在酷热的夏天,风,是最宝贵的。 如果没有水,我们可以掘井取水;如果没有井可掘,我们可以千万人跑拜于滚滚黄土之上,用干涸的眼神,向望无际的苍天祈雨。 野草,遍布于普天下每一寸尘土。而风,穿行于天地间每一个角落,每一颗心灵的缝隙,比无形之水更无...
其实,我是没有资格称他独山的。因为论年龄,张独山长我二十岁,但是论感情,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十多年的交道,我见证他由微而盛由盛而衰的风雨历程,他则教给我受用终生的商场知识。独山是我今生唯一的忘年之交。 我和独山相识的时候,神州大地的改革风...
有一封信,我不想拆,因为写这信的人离去匆匆,太意外。 这封信在我写字台的抽屉沉睡了整整五个春秋。很多次,我打开抽屉拿东西,无意中目光触到它,又想起里面装着的东西,总是不忍心拆开它。直到今年初夏,二三友人来寒舍小聚,说起人情冷暖,世间沧桑,我...
当我向你彻底启开情感的源泉时,我们已经共处一叶扁舟,游荡在茫茫人海之中。这个纷纭繁杂的世界水天一色,常常让人意乱心迷。许多红男绿女在人生的航途中,找不到心心相印的方向。 烟波浩淼的大海,把我们的双眼映成蔚蓝色。在纯净的天空下,我分明看见,你...
李云是我二十年前结识的一个重庆朋友。我们在一起只相处了短短的三个月,但他却是今生我唯一的哲学朋友。 一九八四年春天,我受单位委派,赴办在“雨城”雅安的四川省供销干部学校学习。学员有两百多人,来自全省各地,李云也是其中之一。 李云高高的个子,...
仲春夜晚,在阳台一隅的躺椅中,无心地摇摇簸簸。夏日尚在归途当中,缕缕风清,衣袖渐凉,万般欲念被手边的温茶泡淡。从盆花微晃的枝叶间张望出去,高楼的一扇扇窗户或开或闭,有灯火在默默地燃烧。 人生不多这样的静谧安详,这一刻最容易轰然推开厚重的记忆...
一 2003年6月26日。全世界记住了一位黑人足球运动员的名字:维维安·福。在一场并不激烈的比赛中,福猝然倒地,暗藏的病魔狂舞,死神鸣响了终止生命的哨音。 一场普通的比赛成为死亡直播。许多人为足球哭泣。足球为福哭泣。 二 在痛别黑白相间的足...
今年春末,经国荣没有勇气乘羊走进夏天,选择了与海风煦煦的春季一道消遁。 在风的红色暗夜中,张国荣飘然坠落。他把自己不屈的头颅,从生命砸向死亡,砸向一堵深藏于心的黑幕,作了一次不归的蹦极。 霸王别姬,我们别哥哥。只是,没有人忍心为哥挥剑起舞。...
1890年。阿尔阳光灿烂的原野上。在倾尽毕生心血追求的明亮的光线下,杰出的后期印象派绘画大师梵高朝着自己的腹部开了一枪。在和亲爱的弟弟平静地摆淡了一夜后,黎明时分,梵高在热泪纵横的弟弟怀中,安详地永远合上了不倦的双眼。 没有多少人知道,鞠躬...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句话,用在什么人身上最合适?小偷。所有神经正常的人都深恶痛绝梁上君子,因为他们总是在你最无戒备心的时候,蹑手蹑脚地拿走你不想被拿走的财物,然后在寂静的夜晚或白天,悄无声息地带着收获蒸发。 我十多岁时,也加入过梁上君子...
包娜娜小姐一曲红歌,征服了东土西域,大江南北。 “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落日熔金,金光万点,点点如闪。柔弱的沙滩。一架老双卡。聆听这笃重。沉郁的句子,仿佛有又暖又涩的熏风吹过心野,禁不住泪湿双颊。 人生有如...
天空,是宇宙的宫殿。 云,是天空流浪的子民。 一 只有在肃杀的冬天,云才和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云,哪是天。天和云交织着,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万物内敛的寰球,笼罩着心绪郁闷的人们。 云,不知自何处而起,不知将飘向何方。云的形象,是一副流浪的形...
一 从祖辈开始,王大爷就居住在白鹭林边,他们和白鹭林,互相见证着岁月兴衰枯荣。 每天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王大爷就坐在院坝边葱郁的老榕树下,聆听鸟儿们浅吟低唱。 傍晚,老人独立欣赏鹭鸟由远及近,由小到大,牵连不断地飞回林子。成群成行的归巢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饮食嗜好。有的事出有因,有的莫名其妙。例如我生为巴蜀之人,却从不喜食辣椒,辣味重一点就要闹肚子,令人不解,而更令人不解的是,我特别爱吃醪糟粑。 在山珍海味吃腻了,许多人为营养过剩、身体超重而发愁的时代,醪糟粑毫不起眼。就是作...
世界上大多数人只有一个母亲,而我幸运地有两个母亲: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另一个是我敬爱的干娘,一个苦了一辈子的善良的农民老人。 十一月二十日中午,我在成都出差途中接到其田大哥的电话。大哥说:“兄弟,你的娘褓道谢你了。”对于一个七十五岁高龄重...
是心灵深处传来一种声音,才使我独坐窗前写下这篇小文。这是一个仲冬的夜晚,户外朔风凛冽,冷雨霏霏,窗外摇曳着玫瑰的枯枝和洁白的菊花。万籁俱寂中物我两忘,我听见厚厚的躯体里生命的中央那清晰的、真切的声音,晚钟般撞击我落寞的心扉。 声音是一种无法...
写日记的习惯与我相伴,浑然不觉间,十多个春秋循环往复,居然积存了二三十本。日记,花花绿绿地缀满我生命的视野,大大小小地镶嵌成我人生的足迹,厚厚薄薄着我岁月的印记。 难得余暇,信手翻来,竟发现内中仅记录了一些平淡无奇,一些偶得片语,一些饭后茶...
在梦里,美丽的北海,是一段沙白水洁的海滩,是一丝丝又咸又腥的空气,是天高云淡的晴空,是港湾里成排捕鱼归来的渔舟,还有海螺、椰子、日月贝……无数次在梦中握住了它们,梦回北海,醒来,却听不见那曾经熟悉的涛声,看不见那悠长悠长的海岸线…… 一九九...
一九九五年孟夏。泰国清迈。一颗久久孤寂的芳魂,永远流落在异国它乡,婉约温情的歌声,飘散于潮湿的热带雨林。 她未曾停息寻觅归宿,为归宿而漂泊四方。在千里迢遥的佛国,她无奈的芳心,渐渐停止驿动,随袅袅轻烟,静静地,走向另一个无极,以致十年后我今...
师范毕业那天,我匆匆踏上了回返故园的路,淅淅沥沥的秋雨,湿透了故园的石板路,也湿透了路尽头的校园。母校如故,只是那敞开的校门,一如秀秀老师明媚、青春、美丽的微笑,忽儿,随着一声轰鸣,这一切,瞬间便消逝了……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我...
母爱犹如一朵睡莲,静静地盛开在儿子灵魂的原野。母亲犹如七彩万花筒中的多棱镜,在儿子的年轮中,不断地变幻着色泽。 母亲一生充满艰辛。解放前,外公从一介草民白手起家,未及中年便成为名震一方的工商业者兼地主。在县城赤水河对岸有大片良田沃土,在城里...
自从上帝在你和我的缘上打了个结,自从自由的风儿把我们象雌雄花粉一样碰撞在一起,我们往昔孑然一人的日子,就成了一起走过的日子。 我们相遇,是在深冬,在天寒地冻的感觉和萧瑟的风中,一种奇异的磁力,使我们一见倾心。我们的爱情实在是出乎意料。因为我...
二十年前的初春,我和苦恋三载的女友劳燕分飞。在心灵和感情走进冰河,倍受煎熬的日子里,小表妹却不顾一切地向我敞开了少女的心扉,我们一起演绎了一场现代社会所不能容忍的表哥表妹的爱情故事。 风雨同舟的恋情,刻骨铭心的分离,那是迄今我经历的最伤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