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退避的天空, 挤满了刺眼的星星。 在阻断生的秩序,行列, 扯下这页履历, 倾听逝者的足音— 此时,我们感到欣慰。 就象拜别一位 行将就木的老人, 半截身子沉埋地下, 灵魂即将为墓碑掩压。 过去已经属于死神, 未来尚可有待把握。 把落叶和...
作品集
386 篇为什么总是让人失望? 这俗世, 我竟茫然无知. 是谁使我们愉快地生, 又遣使痛苦姗姗降临, 叫别离和死蓦然骤至. 一切美好只在帘瞳闭合之间中止。 是谁?是谁让我心焦如焚? 是谁?是谁让鸟们都敛起翅翼, 厌弃飞翔,沉醉在睡乡。 是的,男欢女爱...
我们歌,我们哭,我们舞, 为着失落的梦想,我们重新把它找寻―― 在癫狂的峰峦之巅,我们尽情尽兴。 喔,人性彰显。 喔,肉体痉挛,灵魂震颤。 萤萤的灯盏,仿似天国盗得的圣火, 透射漆黑夜幕,象漫天闪烁的星斗。 生命燃烧,发光,放热,他们彼此烛...
我曾这样想— 假如人生注定有一万次蜕变, 那么,我将做第一万零一次 飞冲: 不断否定,超越自我!
穿过漆黑的茫茫寰宇 轻轻划着一根火柴 在一个蔚蓝球体的边缘 将一盏灯点燃 沿循旋转的轨迹缓步徐行 以热情的白云濡染 让水面燃起烈焰 就这样继续把能量传输 山峦 鸟兽 森林和草原 从此 世界有了光泽 生命有了颜色 在羁旅的慢慢征途中 把脚迈向...
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 如果,往事照旧再次发生; 如果,造化能够容忍我的奢想―― 那么,我便毅然决然重新抉择; 那么,我则勇敢果断学会放弃。 不必在意眼睛与心灵的差距, 牢牢把握手掌所能触及的东西。
不必找寻什么理由 如果说我已成为你的负累 我宁可弃你远走 尽管万里晴空 爱还播种心头 不见你已很久 想起你的祝福 翻翻这厚重的信件 我的这颗万份焦灼的心 就充满了感动 愿这一方小小的素帕 拭干你泪水莹莹的眼睛 再来注视我同样深情的眸子 在苍...
企望证明自身的存在不是幻象, 努力抗争着坚守脚下的田宅。 酣眠中演绎的梦境象个神话 ――醒起吧,从华屋走出,自温床下榻。 纸醉金迷徘徊的低状态, 将它永远弃掷。 既然不愿向造化摇尾乞怜, 又何惧指摘世界的荒诞, 直面凡俗的冷眼。 拿着向前尘...
巨龙震怒了,黄河咆哮着。 怎能苟安沉默,高贵的魂灵? 怎能苟安沉默,高贵的魂灵? 在这为黑暗裹压弥漫死寂的天空下, 在这祖国河山蒙受异族蹂躏 该义不容辞献身的时刻。 当侵略的屠刀指向愚弱的肢躯, 当愤然反抗的勇士被残酷虐杀, 当正义的呼声惨...
当我还活着的时候, 我就饱受着魔鬼纠缠的煎熬。 死亡的恐怖的阴影时时侵袭我的心。 竞争,残酷惨烈的―― 我被这生物法则压迫着,不得 片刻喘息。 尔虞我诈,弱肉强食, 爱欲,仇恨,孤独,冷漠…… 当然,这不是商业文明的全部。 异化--物化――...
我用惊疑的目光盯着你,万分沮丧。 “不,这不可能?!” 当你把我的灵魂攫走, 郑重其事告诉我说要嫁人的时候。 “但,这是真的!” 你一本正经,再次强调, 表情异常严肃沉静。 “天哪!……” 我简直发了疯。 “Dear,对我说‘这是谎言’,好...
心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谈什么希望,谈什么希望? 新的希望的诞生就意味着 旧的希望的死亡, 当我希望的时候, 我的满载希望的肢躯已然 被埋葬。 噙着泪花的双眼逼射出忧郁 冷漠的寒光。 爱情啊,残酷的,你告诉我: 抱着一颗对你万分虔恭的心,...
不饰张扬外表 揭露一切谎言 质朴,真实的存在都如秋蝉孤雁 让游离的孤魂 因弃别枯木而无以寄生 对着渺茫穹苍冥思苦想 仿佛是悲天悯人的博大心胸 意识偶像的黄昏 预示悲剧的诞生 蓦然想到尼采 才明了孤独变作疯狂 只是惆怅濒临绝望的挣扎 这不是说...
夜――你这凌虐的欺软怕硬的恶魔, 在太阳最暴烈的时刻,你将你的身形缩匿到 白昼的影子里。 待到光明衰微之际,又猖狂毕露 你舞弄狰狞齿爪的原形。 --我憎咒你这永难更改的软弱的 嗜血本性。 啊!雷霆!愤怒咆哮的雷霆!请借给我 你闪耀电光的宝剑...
擅叮咬者,雌性居多。 吮血是它的经营哲学。 吃人是它种性的本质。 病态的社会,它成了人的变种, 是一切剥削者的知音。 哪里腐败、卑污、浊秽, 哪里就有它光荣地圣诞。 敲骨吸髓之前, 嗜好哼哼叽叽, 唱着单调枯燥的小曲儿。 象是预先示警— “...
我凝视眼前的景象 树上缀满的果实 圆润饱满 成熟里透着光泽 喜悦欢快的表情 挂在人们脸上 我也陶醉在幸福之中 可是 姗姗来迟的秋风 竟蓦然骤至 枯花败叶漫天飞扬 僵滞的虫不再蠕动 就在我的意志消沉时 眼前闪过萤萤的灯 我忽然茅塞顿开 灯火引...
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歌 但是多少年过去了 当我老了,鬓发斑白 两眼昏花,步履蹒跚 走在大街上 音响里吟唱着 还是同一首歌 借助音乐的翅膀 我在记忆的海洋里驶航 渴望狂暴的生死恋情 胜过我对事业的执着 就在那时产生 然而,欲望的玫瑰凋谢了 严酷...
没有朋友 亦无伴侣 可心中的那根弦 总不愿 在月色撩人的夜晚 守着透明的窗儿 一个人独奏 然而 孤独 就像是幽灵附体 纠缠着我 让我碌碌而无所适从 我不相信宿命 但却无法摆脱 在山水依傍的旅途中 独个承受孤独
冬天的风暴吹割苍白的脸 那个抖落雪片翘首伫立的人 成了一尊雕像 寒鸦栖居枯枝 周身挂满冰凌 水封结了 血凝固了 当生命在酣睡中沉寂无声 心灵却始终清醒 愿望的种子覆埋地下 蕴蓄能量等待机缘萌发 那时,雨露的脚步正在靠近 大雁舒展翅膀筹划归程
从睡梦中苏醒 并打开帘瞳 我看见一线阳光的重量 雪白的乳汁成就了 一株草的生长 一朵花的开放 让爬虫无从寄生的是潮润的土壤 假如有人敲打我的脑壳逼问良心 那则会超出我容忍的限度 我总不能睁着两只眼睛 只是为了静观生命的痛 肉体被撕裂 灵魂被...
早晚 我迫近迟暮的躯壳 枯叶般 碾成一粒微尘 在苍宇 茫然游移 我衰老的灵魂 也青烟般 袅袅 飞升魔幻 我欢悦 我将弃离人间 欣欣然 却不作丝丝的依恋 哪怕永世面对黑暗 我放慢了脚步 驻足蓝天 擦亮太阳、月亮— 我灵魂的双眼 回眸 一半是赤...
火红的芦苇荡 大地的冬装 柏油路凝霜 横卧阔野 茫茫伸向远方 池沼成了坚冰封结的静潭 你看 太阳 血一样 莫不是大地的心脏 跳出了胸膛 挂到了树梢上 它放射光辉 给大地的霓裳 染成了金黄 莽莽苍苍 猎人出猎 牧羊人牧羊 耕夫扛着锄哼唱 寒鸦...
心爱的人儿,我会对你说: 我的生命因你而绿,当它枯竭得 濒临死寂,重呈生机时。 全凭你的不吝溶注,我绵薄的躯壳 才不致脆弱。 我的干渴如寒夜坼裂的礁石, 是你生命激流的源源浇灌,使我古久 滞涩的杯盏充满了圣泉。 啊,主宰我生命的生命,你以你...
生命是神秘的, 世界是神奇的。 探秘者,猎奇人 时时为事事感召, 苦苦求索— 于神秘中, 于神奇里。 生命在奔流, 世界在旋转。 以跳动的脉搏, 感应的神经, 去溶入这奔流吧, 去追随这旋转吧。 你会因着和弦的共鸣 感受到参与的快乐。
把我的梦 折成一只仙鹤 让它载着漫天的星 在你的心空 飞渡 飞渡 一颗星 系着两份情 月亮笑了 它散发出乳白色的光 抚慰你恬静的面庞 知了停止了鸣叫 怕把你从梦中惊醒
带有荆棘的热吻 不再顾念世人的眼睛 没有永恒 海誓山盟才更加难能可贵 燃烧的烈焰将熄的时候 嬗变就让赤色失去了意义 等到花的瓣落结成果实的那一刻 爱也减却了几分光泽
轻轻地推开门扇 你闯进来 在我心灵最重要的角落 你安设了座次 带着万人景仰的皇冠 走在我世界的圣殿 没有人喊你万岁 顶礼膜拜你的只我一个 在夜阑人静的时候 蟋蟀忘情奏鸣 我独自走在湖畔 欣赏这午夜的美景 月光投照湖面旖旎的身姿 就像是我心灵...
我把这扇门打开 任你在笼里笼外 飞去又飞来 我不愿将你放逐, 也不肯把你拘束. 如果你是我宠幸的鸟儿.
昔日的霜尘早已摇落 苍劲的古柏依旧婀娜 亲爱的 你是否依然爱我 看呀 流星 在夜空划过 定是她 在寻我 温馨似梦 伴着柳絮 已随风 飘零 飘零 携着丝丝的凄凉和伤痛 遗弃 再续 就是新的开始 没有言语 不需要言语 你的眸子 我读得懂 那真诚...
我焦灼的灵魂呦,告诫我说: “我决绝与你迟早死灭的肉体分裂, “把我变得充实吧! “我会补白你生命的空缺, “使你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