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月,桃花挤满枝头。一簇簇。一团团。有粉色的波光流转。 一池垂柳。披上了碧绿的嫁衣。矜持而羞涩地迎风招展。 眸子与眸子,在千年后的某天邂逅。一串钥匙,遗落在月宫里。一个故事,拉开了沉重的序幕。 2 是谁?凌乱了你婀娜的舞姿;是谁?敲开了...
作品集
31 篇诗人徐志摩在他的《猛虎集》序文中这样写道, “诗人也是一种痴鸟,他把他的柔软的心窝紧抵着蔷薇的花刺,口里不住地唱着星月的光辉与人类的希望,非到他的心血滴出来把白花染成大红他不住口。他的痛苦与快乐是深成的一片”。 星月的光辉与人类的希望令诗人...
在开满紫荆花的树下 与你相遇 在布满泥泞的小路 与你牵手 百转千回的命运 秋水流盼的眼眸 冥冥中注定 会有一次痛苦燃烧 漫山遍野的红枫 是我等待的热情 飘落一地的紫荆花瓣 是我破碎的凋零的心
佛说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 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 我愿意 用亿万次的回眸 来换取与你的一次凝眸 眼睛与眼睛重叠 眸子与眸子凝固 像深秋的红枫跳动燃烧 生命如歌 相遇如花 相思无言 那么 就让这次凝眸 定格成永恒的爱与哀愁
作诗的女子 如水的密 如月的柔 如清菊的婉约 作诗的女子 密林中摄魂的狐仙 深海里流泪的美人鱼 作诗的女子 梦与痛的精灵 美丽与艺术的结晶
假如。你是开在城堡上最艳丽的那朵玫瑰。 我便是紧紧依偎在你怀中的。那颗最闪亮的露珠。 狂风吹散了我的魂魄。酷日蒸干了我的水分。我依然情有独钟。 假如。你是街边闪烁的霓虹。 我便是站在城市中心。休闲广场中央的那尊白玉般的雕塑。 默默地凝望。切...
有一种爱很凄美。 她。总在不经意时闯进你心窗。 她。若即若离。时隐时现 。来也徐徐。去也缓缓。 她像一只孤独的小船飘荡在心田。又像一把古老的琵琶在拨动心弦。 有一种爱很凄美。 她。纵然有火花的迸发。涟漪的涤荡。 诺大的天宇。也找不到两颗星星...
1 流水,点燃夏日的焰火。 果实,贮存季节的热情。 一朵青莲。在月华如水的夜晚。姿意而张扬地盛开。 一抹娇羞。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醉了心池。 2 你,踏着青春的诗行一路幸福地哀歌。稳重而内敛。忧郁而深沉。 我,蜷缩在莲叶下面。谛听你博动的心...
风,折断云的翅膀 月,没有昨夜的皎洁 露珠,狂舞黎明前的落寞 鸟儿,把哀怨和悲伤挂满枝头 猎人,一箭刺伤九尾狐 木棉,把断肠的相思染红天际 你,轻轻惊醒我清梦 无情撕碎午夜梦回时的缠绵 你,匆匆走进我碧绿的诗行 飘泊的诗魂铸成一曲黑色的悲情...
眼睛里的情人 如山般葱茏 水般澄澈 如秋叶之静美 夏花之绚烂 眼睛里的情人 丁香花般的女孩 撑着一把油纸伞 从戴望舒笔下的雨巷 从康桥柔柔的水草里走来 眼睛里的情人 怀揣着如莲的心事 散发着忧郁的墨香 任你把孤独站成 她窗前的一棵大树 眼睛...
萧瑟落寞的冬 静穆冰冷的夜 似墨色绸缎包裹着寂寥 纷纷扬扬的雪 夹着甜蜜的忧伤 在天涯尽头飘荡 我颤粟的爱情之花 还未曾盛开 已凋零成泥碾作尘 你是风啊 来去无踪 我心满了又空 你是云啊 浮沉俗世 无法在我的世界停留 我纤瘦的掌心啊 浓缩了...
别再做梦了 你不是诗人 别让汩汩的情感 在笔尖下流淌 别再做梦了 那个粉红色的夏日 那朵热情绽放的雨荷 早已杳无音信 别再做梦了 三十岁的人儿 应如冷月高悬 磐石无转移 别再做梦了 阳光白云清风不属于你 雾霭流岚霓虹与你无关 美丽的梦如同美...
朔风潇洒地吹着口哨 穿越沉寂的时空 门前萧瑟的梧桐树 赤裸着颀长的胴体 墙角数枝恣意傲放的梅 远远地传送着淡淡的幽香 我用柔软冰凉的手 焚起千顷香雪 燃尽尘封万年的激情 氤氲的白色烟霭里 一叶碧海飘摇的扁舟 在冬的画卷里渐渐沉没
爱人啊 我的忧郁因你而生 浓浓的厚厚的阴霾弥漫了整个大地 爱人啊 我的笑容因你而绽放 温馨的柔情的阳光溢满了整个心间 爱人啊 我迷茫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一如两枚深情跳动的枫 爱人啊 等到白发幡然的时候 你是否还是那棵伫立风中的守望树 爱人啊...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思念的长河川流不息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思绪的翅膀沉重不堪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相思的滕蔓在体内疯长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无言的爱情之花郑重盛开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雾锁雕栏烟锁重楼 就这样静静地想你 任如莲的心事泛滥成...
男人是太阳,女人是月亮。太阳与月亮的精华滋养了天地万物。 男人是山,女人是水。山依水,水傍山。山与水的温情眷恋,是亘古不变的爱情童话。 男人的外表如同坚硬的岩石,女人的外表如同水做的骨肉。 男人的心事隐藏在河流的底层,女人的心事在脸上暴露无...
六月的黄昏,残阳如血。 我独坐在爱的小屋,呷着红酒。 乳白色的玻璃杯里,盛满了落花的惆怅、秋蝉的哀鸣和流水的叹息。 随圆形的镜子里,映照着一个单薄、瘦小的躯壳,在迟来的凉风中颤粟,如同酒醉的残阳。 红酒在体内缓缓流动,你温暖的液体在滋意蔓延...
太阳如潮水般隐退,黑沉沉的乌云翻滚,霎时笼罩苍穹。风呼啸着、狂舞着,扫荡房屋、树木、村庄、院坝…… 风沙漫漫,枯黄的落叶与飞旋的纸屑热吻。尘土的气息,凝滞了整个沉闷的空气。 城市的街角,男人、女人,忙碌着,奔跑着,行色匆匆。女人的裙子、丝巾...
预感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感应也是,还有征兆。而三者结合就是一个谜,人类至今还没有找到解开这个谜的钥匙。 一年前,秦峰从省委下派来C市的那天,市委、市政府领导和宣传部的同事们为他接风洗尘。林依莲忙着安排接待,竟把一大串钥匙掉在了一辆TAXI上。...
号称人间仙境的九寨沟,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南坪县境内。因周围有9个藏族村寨而得名,千百年来,生于斯、长于斯的藏族同胞视它为神山圣水,一石一木皆具有灵性,长期来受到他们的顶礼膜拜。他们编篡出无数富含宗教信仰内容的故事、传说,它神秘而朦...
“秦部长,你出差回来了?”刚下班的林依莲在楼梯转弯处,差点撞进秦峰的怀里。 “依莲!”秦峰亲切地回应。第一次听到他叫她依莲,不是叫林依莲,也不是叫林科长。林依莲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她的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为这,林依莲夜不能眠...
雨夜的C城,霓虹闪烁,诗意盎然。 林依莲的心就像这绵绵滴落的秋雨,忧郁、怅惘,又如同窗外那片片飘落的丁香花瓣,失落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遗憾。 自以为木已成灰,心淡如水的林依莲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张网,一张自织的情网。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心,走...
男孩是一家电脑公司经理,算不上英俊潇洒,却也气度不凡。 在大学,男孩爱上了一个常穿着金边衣裳的女孩,女孩的美几乎让人窒息…… 男孩绞进脑汁,向女孩发起了的攻势,一次次从陡峭的山坡上摘下一朵朵散发着请香的野花,向女孩表达爱意,女孩却冷若冰霜,...
某次先生出差在外。 我打开“灰哥”的笼门,“灰哥”拍打着翅膀飞到阳台上,一瞬间,便消失在蒙蒙细雨中。 情急之下,我拨通了先生的手机。 “喂,我……我把‘灰哥’放走了。”拿起话筒,我显得吞吞吐吐。 “什么?你把‘灰哥’放走了,疯子!十足的疯子...
在生活中,某一件事或某一种情感,并不是牢牢把握或精心呵护就会有花好月圆的结果,相反,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美丽。 十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个叫蕊的女孩。女孩清丽娴静,忧郁得仿佛刚从戴望舒的《雨巷》中走出来。女孩告诉我:曾经山盟海誓的男...
没想到,儿子也会修眼镜。 儿子长得虎头虎脑,两只耳朵特别大,刚満十二岁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机灵味,要说贪玩好耍,周围的小孩中他数第一。 儿子最爱“赶潮流”,一会儿是贴画画,一会儿是转陀螺,眼下,又玩什么“四驱车”都快“疯”了,家里的“四驱车”...
父亲是位教书先生,样子斯文,戴副近视眼镜,虽囊中羞涩,却不失慷慨大方。他在课堂上那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朗读,很受学生们的夸赞。 父亲不沾烟酒,不会砌方城,只喜欢爬格子,每每自诩擅长咬文嚼字。 父亲小时候家境贫寒,靠奶奶纺线,爷爷帮人家种地为...
鸟儿愿为一朵云,云儿愿为一只鸟。 很多的时候,美丽的梦如同美丽的诗可遇而不可求。 很多的时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不是开得太早就是开得太迟。 很多的时候,失去时才后悔不迭,才觉稀罕与珍贵。 很多的时候,梦想与现实隔着千山万水。 着名诗人雷抒雁...
在“香格里拉”酒店,我邂逅大学同学若荭,她莞尔一笑,那笑容黯淡轻飘得像浮在空中的暮色,昔日雅致曼妙的她已变得憔悴不堪、消沉落寞。她幽幽地向我诉说十年不幸的婚姻,时而转过背不停地啜泣…… 爱的感觉 20岁那年,我在一个小镇当上了法官,我拒绝了...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是每一对已婚男女的夙愿。男人和女人一旦跨入婚姻的天堂,便在平凡而锁碎的家务中涤荡爱情,,当所有的激情消散殆尽,婚姻就变得如同一杯索然无味的白开水。于是,有人开始打着“我的婚姻没有爱情”的幌子搞地下情,在经历高频率的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