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是块磁铁 从别人漂亮的跑车上 费老大劲拔下 又吸附在美女身上 再费老大劲拔下 又吸附在找工作身上 对某些东西还排斥 从街头狗狗的大便上反弹老远 接着又碰上流浪兄弟的衣着 接着反弹 冬天 十个蟋蟀全部复活 嘲笑这一缩头搭脑的蜘蛛 供人填充...
作品集
44 篇我一千岁 白发苍苍 儿子一万岁 相貌堂堂 西北风是我唯一的女儿 她常在漆黑的冬夜野地里 找寻她走失的父亲 我是一千个人滴下的泪滴 霸占着一千人的愁情 冻结上、千年不化 儿子成石子 老子成石块 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 满山遍野的儿子和我 来吧、石...
我的诗路旁躺着 总眯缝着眼 总见他午休 总晒太阳 花瓣掉下来了 落叶掉下来了 雪花掉下来了 眯缝着地大眼睛上总会有东西 睡着了 满脸满身灰尘 他正在做个一轱辘线那么长的梦 狗爪子搭上他的肩膀 他的爱情差点叼走他 像叼走她的崽儿 像叼走一块红...
今夜、闷雷是谁的鼾声 雪地 雪地凌乱又散漫的脚在雪地上 雪地踩出受惊扰老鼠窜过去的细微足痕 狗咬住不放的静夜里 我是一个勇士、在夜里淡然 当路旁多了的可爱雪人跟我“hi,老兄” 今夜我是一只雪豹、我想 我把它写在雪地上 我的脚行云流水 一路...
今天、你在歌声里溺亡 明天你转世成这摇头晃脑的树 后天有只百灵鸟卧上你枝头 大后天百灵鸟在你叶间轻展歌喉 今天、你在诗中溺亡 明天你转世成这摇头晃脑的树 你的理想是那蝴蝶翩翩 你的心思是那悠闲的白云 如果可能就干脆是浩瀚的蓝天 让那灿烂的阳...
当那999个愿望汇流一处 激荡、洗刷、咆哮懦弱的贝壳 当无边的理想结成厚实的坚冰 笑对37度的体温咯咯作响 当我的懒惰化作奇形怪状的梦境 我的饥饿化作无名的饕餮 就让我抡起拳头、驱赶这羊群 驱赶这混在羊群里的理想
那天、我用一段绳子逮回一头老牛 拉着他 走过了村村落落 翻转了沟沟壑壑 穿行了集市挤挤挨挨的人群 我希望得到少女的芳心 可惜找不到少女的芳踪 只有老牛怨恨的眼神 那天、我想把心扉撬开 像撬开一个尘封的柜子 柜子里璀璨的宝珠 我捧起又扔掉 走...
曾几何 眼珠的风帆泪水里飘摇 一颗头颅碾不碎问题在枕上 曾几何、一凿子柔情下来 一凿子柔情下来 你啊、随以伤口四散 如今、这麦穗长在冬的冰上 这石块、诗人的躯体 再不用斟酌词句而发愁 再没有愁绪 今夜、太阳回去 忧郁的夜空 月亮起来又跌落了...
(一)钓鱼 游鱼寻找食物 走遍了整个水塘 走光了每个尽头 他只差一脚踩在岸头 像个钓鱼的我 出来吧 窜行在有人的世界 画俩笔面庞伪装成蛇 趁着下雨的天 夜色 吐一吐你咬着红绳的蛇信子 没人认出你是一个善良的鱼 钓鱼的我 归来 俩手空空 蓬勃...
诗人啊、你不能学麻雀在每个树梢度步 她的啼叫是一只小船 划过没有水的湖面 翻卷着俩叶片的波澜壮阔 诗人啊、你不能随风起舞 你的心事应烂掉在熟透了的果子里 那深藏的悸动要静候春风吹起 诗人啊、我却不喝一碟酒 不胜酒力 我会睡在草地上 晚上漫天...
你趁着夜色走神 你夜色中摇醒窗外的这片树林 他们哀怨又彷惶 你穿过这片树林 午夜站在高岗上 别的人都已睡着在山坡 你是诗人 你面前路灯掩映星光 你在写最后一首诗 你要把他写在窗前 经过的每一个人都会给你带来羞惭 你爬出窗户、像个壁虎、趁着夜...
那年那天的牛粪撒在了鲜花上 美的极致纯净的极致 与丑的极致复杂的极致俩人间的缘分 出自月下老农的手轻扬 他说那是个流浪汉会爱上一位公主
美的极致纯净的极致 与丑的极致复杂的极致俩人间的缘分 那是个流浪汉爱上一位公主 恋爱中鲜花插在牛粪上 老去是花飞花谢花满天落入牛粪的怀抱里 惊艳动人是他们有着的共同青春记忆 成了粪土的姿态 我们的儿女花开遍地
美丽是把绿当成红 这位红无地自容 离开他的家逃了五米 甩开角角落落漫天遍地的白 躲在夜里叫夜捕获了他的心跳 再不去想椅子上呆呆的蓝 灯慢悠悠的光芒 身子还卡在壳里 生活在初秋天气的壳里 声音席卷着大量迷恋不舍 远处的轮廓 那个拨云撩雾的遐想...
出自刽子手轻蔑地笑 他长者的身份屹立天地间 谁笑话即将倾心死亡的人要写封遗书这件事 我仅仅在他眼角圈着逃不掉 我长成一只待宰羔羊 将死亡的人哪用得着写遗书 他没耐心却又很受用地缩短我的时间 让我口述要紧的话 我语无伦次地给亲近的人交代着最后...
随意的刻痕 丑陋现身出来 狰狞在这冷笑着 木头划伤 在苦痛的日子里静默 我只是把深埋的话雕琢成你那模样 可我刀法太过 太过笨拙
迎面走来的风呀 女子的长发飘飘女子的裙摆飘飘 印花帘子满腹心事地撩动 迎面走来的风呀 几秒钟的生命过后蜕变成了女子的惆怅 迎面走来的风呀 这惆怅结成冰霜老去花儿样的容颜 这惆怅嘀嗒成雨冷清成雪 纷纷扬扬撒的漫天遍地 这惆怅追忆成那狂暴的西北...
淋淋的雨来了 雨来了 满心欢喜匆匆来了 当我醉心于雨中凉快 我发现了冰凉的心思 你冰凉的心思诉说给谁来听 人们都躲 人们都躲 你的心思冰凉 雨、你悄悄地就走了 走到令一个遥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急需一场甘霖 空中还留有你清新的芬芳 闪过车子的水...
随自个性子闭上眼夜就来临 睁开眼就是白昼 我宁愿是那闲看花开花落草长莺飞云卷云舒 我愿呆在蒲公英上飞过新奇飞过惊叹 瞅中地方生根发芽 来年的蒲公英长成 我接着飞过数不过来的青春际遇 我愿是那颗小石子坐孩童弹弓上划过一段优雅弧线 与天空结一段...
披上夜 等那黎明唤醒美梦 远去的人远去的景 土地上长出的爱 爱的歌声出自麻雀的嘴 我走过你身边 我随着韵律漂浮 撞上了走来的风 撞上了一虹彩色的云 牵起谁的手远游 一枝荷叶 笑声笑开了荷花
披上夜 等那黎明唤醒美梦 远去的人远去的景 土地上长出的爱 爱的歌声出自麻雀的嘴 我走过你身边
抬脚从世界的这一个地方挪到又一个地方 人们眼睛里的心思 那里面分明诉说着 飞上枝头 那枝头的鸟就飞走毫不犹豫 蹲进狗窝 狗呲起了尖牙利齿 鼻子里的话回荡 用脚亲吻这堵墙 扬起的灰尘穿上衣裳是早晨的雾 人们在雾里穿行
爬上童年的杏树 杏树早已不发芽 结不出年年香甜微酸的杏 一丛丛枯枝伸展不出一片绿叶 这夏天 再不能给整个庭院遮上荫凉 再不会满树的杏花 杏花飘香到处都是 也不会有蜜蜂嗡嗡 再没秋千搭上他的臂膀 枝杈也没小斑鸠可拿下 轰然倒下 一堆堆码成材禾...
雨呀 你嘎达嘎达走来 高跟鞋踩得比谁的都响 是我把你拒之了门外 应该是你原本就没进来打算 可你的脚步依然那么憾人心弦 你嘎达嘎达的走来 我在夜半 我在房子屋里又听见你来 我去院里街上 你冰凉的肌骨 冰凉的心 也许专门来冷敷 草鱼一样的人 草...
我挨着你的村庄 你那村庄河边蛙声一片 天上的云树上的鸟都各自悠闲 我挨着你的村庄 你那村庄阳光下打鼾 积水是鼾水、叫嚣是梦呓 我挨着你的村庄 你那村庄屋顶炊烟缭绕 花香、饭香 我不知道怎么再更近一步 我挨着你的村庄
你是那一弯月亮 那清辉撒的我的天空清明澄澈 在往日是这样 你化作雨变成了雨天 千千万干旱的苗儿从此有了绿绿的希望 我在雨中徜徉 雨的思绪我的思绪没有伞的阻隔 那当初的我的明月 那明月里我思念的嫦娥 在空中飘下在大地上走过 走过这雨一样的人儿...
半年前买下一条项链 犹豫了半年 昨天买下个泥人张 就在今天终于决定不去相见 撇开了俩条轨道上、再无可能 思想不会重逢撞得粉身碎心、挤压扭曲 肉体不会重逢撞的火星四射、熔刚销骨 再无相遇相知的可能 已天涯海角 已万世千年 已听不到呼啸的汽笛...
半年前买下一条项链 犹豫了半年 昨天买下个泥人张 就在今天终于决定不去相见 撇开的俩条轨道上再无可能 不会撞得粉身碎心、挤压扭曲 不会撞的火星四射、熔刚销骨 再无相遇的可能 已天涯海角 已万世千年 听不到呼啸的汽笛 听不到轰鸣的轮声 项链、...
半年前是一条项链 昨天买下个泥人张 今天终于决定不去了 撇开的俩条轨道上再无相遇的可能 不会撞得粉身碎骨或挤压扭曲 不会撞的火星四射或熔刚销骨 再无相遇的可能 已天涯海角 已万世千年 听不到呼啸的汽笛 听不到轰鸣的轮声 已天涯海角 已万世千...
看到一只翅膀的鸟儿 飞过在梦里 飞的吃力怪异 飞的很低很低、不时地触地 然而真的是在飞 且飞的坚定 温和的啸鸣 眼神里写满了年轻写满了桀骜 不停地告诉自己 只要现在的飞起来 只要接着的飞下去 蹩脚燕雀的俏丽 就能与鸿鹄比肩齐驱 无非俩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