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调皮的孩子捡到一只蜗牛 放在我的手心 蜗牛的触角清凉温柔 它背负着坚硬的家园前行 却用柔软的躯体支撑 前世和今生 它永怀揣负着自己的梦 一旦离开梦的家园 它就会失去安全的感觉 它在梦里醉着 哪怕这个梦很沉很重 我把蜗牛放回梦的起点 因为...
作品集
47 篇我伸着魔幻的双臂 目光比黑夜深邃 那双穿着红色舞鞋的脚 走向的却是虚无 我在等候爱人 这是之前,亲爱 那轮月亮会见证爱情 五月,心中的白鸽开始放飞 我只想做个小小的孩子 纯净着现世的梦幻 那是什么时代的巨大的石人 会横躺在山巅 头颅不知被抛...
大地如此安静 匍匐如一只巨大的虫子 嗅到了泥土的味道 无需恐惧 迟与早 总会一点点融入 轻轻地 意念里有雪花飘飞的声音 树树梨花开在梦的山坡上 那是少年的梨花吗 谁家的孩子抱着干冷的树枝 在梦的山坡上准备着 给妈妈烧水做饭 孩子孩子 谁在睡...
一个我在昨夜的梦里死去 另一个我却吃惊地站在原地俯视 我说 赤条条的 静静地躺在荒原 这是一个秘密 本想用一些厚土 却用了盐和米 厚厚的盐和米啊 洒在死去的我的身上 最后才是黄土 活着的我寂寂地在荒原行走 去听风声 却发现我的一只耳朵还未埋...
初见小狗京京,卧在一商店门口,店主人说,京京是一条流浪狗。一只眼睛有点小问题,大概是狗主人嫌弃它,变成了流浪狗。我就说,既然是流浪狗,名字是谁起的?他们就说是楼下的一群小孩给起的,我就喊:“京京!京京!”京京不理我。 从此以后,京京默认为商...
无风的寂静里 一片叶子悄然飘落 阳光在树林里看着呢 金色地飘落了 这一片叶子在秋风狂扫之前 就静静地飘落了 安详而美丽 影子在心底飘过 于是 意念里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落叶不会没有听到吧
梦里我来过这个地方 有我的田地 有我的房屋 挑花朵朵开 一瓣瓣的挑花放在我的唇边 梦香而又艳 是谁把你丢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 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可以让你习惯无眠 我在梦里问你 怎么还不睡呢 你在梦外找寻 一场春雨敲打黎明的感觉 无声的泪水滑落了...
我的指甲疯狂地生长 时刻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以为我剪掉的指甲不会痛 它被我丢在落日的余晖里 静静地躺着 慢慢地消融 我以为我的心从此冰洁如水 指甲竟然刮伤了我的肌肤 我才知道它背着我偷偷地生长 我像个孩子哭着去找剪刀 回来的路上仰望夜空 夜...
雨一直下 秋天有些心绪不宁 那杯喝过的茶 渐渐淡了 慢慢凉了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一直在诉说一段往事 不必喋喋不休 不必寻寻觅觅 空灵的心事从来路来到去路去 梦是怎样的一种开始 多情了迷乱的双眼 无关风月地醉着 岂不知 所有的开始是一种注定...
不知道从何时起 孩子,你惧怕白天 那巨大的压力在你的肩头承重 故作的坚强难以掩饰你的柔弱 偏偏喜欢黑色的夜 包裹着你心灵的空 孩子,也许你并没有觉察 你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呓语 会把白天错当成黑色的夜 你会在白天做着梦 梦中的大鸟有着锋利的大爪...
收拾好行囊 却走不出七月的流火 守候着一场期待已久的盟约 等待在如梦如醒的迷醉里 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 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 守望,你在哪里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影子 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经过遥远的跋涉 流水漫过的岩石的肌肤 开始窥探河流的秘...
雨一直下 浸泡着麦子的心思 麦子的心思酝酿了一年 只等着成熟把自己交给属于它的镰刀 从此甘愿离开养育它的泥土 雨一直下 如火的六月被雨水打湿 麦子麦子 农人心急如焚 那些成熟而丰满的麦子 一排排一簇簇 站在田野里 翘首把阳光期盼 等待农人的...
有一种空灵超越了灵魂 有一种妖娆瓦解着寂寞 有一种迷醉在舞者的脚下 有一种疯狂打破整齐统一的步伐 舞者的目光露出不屑 红尘从此被摔在身后 那些妒忌的面庞渐渐隐去 舞者在自己的舞台把自由阐述
我的指尖沾染着春的气息 一并带入了五月 多年的水一直环抱着多年的山 那些爱的巢穴总是搭建在大树上 有鸟儿的,有蜜蜂的 都在风中招摇 我惊异地发现 走到山的腹地 我爱上了爱情 那绿的眼 一直被爱的根须滋润着
有一些不愿提及的伤痛 早化在风里 一只青鸟的鸣叫 处处迫不及待 不会不给食物吧 热情开始啄着冷漠 像极了某个场景 只有夜间的电视和着鼾声 醒在夜半竟然不见月亮 黎明被春雨洗着 那些污浊开始流散 你一直都在轻声哼着一曲歌 有雨的早晨有着别样的...
把你的手给我 我好用它丈量山的高度 傻孩子 你不用怀疑山的伟岸 水一直在山的脚下流淌 日日夜夜都在歌唱 傻孩子 你不用怀疑水的柔情 那些细小的波浪 轻轻地涌上岸 山润了 水绿了 傻孩子 你不用怀疑 春天是花开的时节
转身的一刹那 纠结的思念如夜的密密麻麻的雨 敲打着窗楞 心底的热透着雨的凉 在霓虹灯下闪烁 没有一个地方不站着一个人 那是谁的影子 固执到无处不在 谁的臂弯拥着春天的红豆
亲爱的 今夜我为你流泪 你是谁的谁 你从戈壁滩只身走出 妈妈的目光里早已经饱含热泪 而你却只身不顾 舍弃你的家园 寻找一世的真爱 亲爱的 今夜我为你流泪 我从未见过你 我的目光却探到你的身影 你的执着最终与最后 只是这一个可爱的孩子吗 亲爱...
清晨 太阳的手臂绕过静默的山峦 轻轻拥抱一份纯白 昨夜 雪悄悄铺成温暖的棉被 我望见你高大的背影在雪中行走 回转头 不知道你眼睛背后的东西有几许 走吧 这个故事结束了 像两列平行向背的火车 连一声再见都不用说 曾经听过你心跳的声音 夜的鼾声...
当美女这个词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认可到了美女几乎成了女人的代名词,几乎与美沾不上边了的时候,我想到一个真正的美女,我的朋友红! 红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上大学,红参加工作了!那时的红很美,美到惊艳,美到几千人的大厂的宣传画...
那个刮风的晚上 我的儿子爬在阳台上说 妈妈闪电太漂亮了 那个刮风的晚上 我听到谁家玻璃摔碎的声音 那个刮风的晚上 风像是一个作怪的妖孽 我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会不会又是要地震了 那个刮风的晚上 谁在远方策划独自离开 谁又在近处的窗下守候妻儿...
今天是母亲节,我一直想为母亲写点什么,但每次都难以叙说,因为,母亲的这一生经历得太多,也因为我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母亲属兔,今年应该是七十岁了,一想到母亲都七十岁了,我的伤感伴着今早淅淅沥沥小雨,再一次席卷了我脆弱的神经! 许多许多年前,我...
前几天,孩子突然拿出久违的帐篷,要撑起来,我说你要睡帐篷吗?孩子说:“嗯,妈妈我要睡帐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反正我就要睡”,我没有管他,一会他自己把帐篷撑得好好的放在自己的床上。这几天,孩子一直一个人睡在帐篷里,让他拆了,他执意不肯。...
春天还没有尽情地挥洒 就要匆匆离开 在这个开满桃花的春天 就让我把你从心底放下 到现在我才懂得 有些情感是指甲 断了还可以再生 有些情感是牙齿 断了永不能生长 可以剪掉的指甲不会痛 断了的牙齿是心底永远的痛 可以放下的情感是指甲 永远放不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的目光一直向西 深情眺望 凝视 那高山的雪莲 那黄河的水 还有信天游的吼声 火车的隆隆声 带着你对西部的热恋 向西的目光如此坚定 向西的步履如此轻快 西部拿什么来迎接你呢 我的朋友
那一年,我只有二十岁,生活的挫折让我感到心很苍老,我无法抑制的困惑与迷茫接踵而来。 如果做一个比喻,那时便是漆黑的夜,没有星星和月亮,我就是茫茫旅途的一位浪人,疲惫了,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而伸手又不见五指。老实说,我感觉好久好久没有再见到...
一个地震,带给人们的震撼是空前的,尤其是灾区的民众。这种震撼不仅仅是生活上的改变,还有精神上的。 5.12地震之后,都江堰教师范美忠天涯上发帖《那一可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文中细致地描述了自己在地震时所做的一切以及过后的...
清晨起来,雨下得很大,地都被浇透了,连日来每天都预报说有雨,根本很难下雨,要下也是滴几滴,大地干渴难耐,如今这样的一场雨,真正的及时雨。 昨夜的烦闷被这样一场大雨浇得所剩无几。 人这种动物真是奇怪,奇怪的是上帝造人时给人造了那么多的智慧还有...
又是一个秋天,又是该看到黄花堆积,落叶缤纷的季节。我忽然对这季节的到来生出几多的感慨:仿佛还是昨天,怎么突然之间就过去了十多年呀,那年的秋天和小月在山上看秋景,对面的山上有两个后生也在看秋景,他们高声道:秋天树叶黄,风吹落得忙,举目四处望,...
玻璃下的照片里 碧桃花正在黑夜里燃烧着自我 如同隔着遥远时空的你我 你说 夏夜里有风吹来的时候 那含苞的花儿会欣然绽放 我想 你一定是把那绽放的花儿 还有你的魂寄放在我的心上 要不我怎么会听到心灵的呼唤 来自那同一个方位 不要吵醒我心灵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