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与未可知 道貌与岸然的忧虑 判若为死者 最初的那盏渔火 是在雾中消失的 最初的那曲挽歌 于午后轻飘 一个村落孤独的酒香 唉 他赶着一群羊 走在乡野的田塍 夕阳打在脸上 这些散漫忧伤的 补丁 遮蔽着 许多不可逃离的影子 总有些闪现的人群...
作品集
53 篇你不可能听到记忆 撕开的血 有多么苍白 多么轻的响 碎与不碎 词语的重量到底 距离灯下的影子 有无风向的遥远 枕着 一个人的名字 睡了千年 欲望让我 握紧一枚 透明的杯子 玻璃的杯子 (拒绝瓷或者 不锈的钢) 这一刻 只有钟声 黑夜的指纹
需要把眼前的灯 打碎,需要无法计程的车 穿过阵雨之前的街 看见惊慌的人群 是一种乐趣 雨有什么可怕 活在我们前面的人 见得多了。是啊 雨到底有什么 可怕的呢 姑娘们过早地 把围巾扎在头上 像一朵朵开着的花 倒是还有 闲散的马 做出一副不经意...
脚步自远而至,在约定的夜 热切让想象变冷,明月金杯高举 风多么流畅,滑过宁静的水面 梦在舞蹈,像一只寒鸟 但我更需要苏醒的翅膀 噙着雾光,露水打湿的无垠草原 爱可以饱满、深沉、自由 抛却那把饥饿的弓箭 让希望射杀、让诗歌射杀、让黎明射杀 穿...
风吹得有多远 我无法看见 醒来又 睡去的北京 深沉的夜 露出一双黑眼睛 一辆双脚麻木的车 舔舔疲乏的胃 然后继续 无家可归 总有灯 始终地亮着 黎明的昭示有多么可怕? 一扇扇空洞洞的门 鸦雀无声 表白 多么静 多么绝对 多么苍老的雪啊
有时大过天空下的 云,大过 我手指靠近眼睛 后的宁静 一棵树就这样站在 起风的阳光里 纷飞的絮 于窗前 不肯久留 站的太久 若苦、若累 就进来坐坐 反正你是树 倒下或是挺立 都不会让人怀疑 你是一棵 树
你要是切开 用刀子,看见了血 西瓜熟了 你要是等待 用生命,付出了爱 西瓜熟了 而奇迹的出现就在于 进去的刀子 若是看见了白 与泪水一样凉的白 与天空一样深的白 你的绝望会是 什么颜色
比心还要沉重的叶子 比打了几个补丁的死亡 还要脆弱的叶子 你蜷缩在别人的土地 鲜血凝固你受伤的小手 你抓不住一把泥土 叶子 叶子 出生不满四天 被母亲抛弃的女婴 在一九九一年农历二月初三的早晨 我在上学的路上抱起 当你不再拥有泪水 你便去了...
从零点起身,被双手 释放,背转身去的一扇门 在堵截一个背影 只有我,努力进入生命 的低处 省略的部分,被你忽视 有多少人 回到真相 我们一起燃烧,一起 茫视这盏灯 那些提前上岸的人 凝固成玻璃 呼吸的指纹 在下陷的黑夜 拯救。我仿佛看见了...
他背着自己的眼睛 不断看身后的白云 几排树,沿街站立 拨浪鼓响起 黄昏的雨伞 一条渡轮 横穿荆南这堵江水 像个苍苍老者 迈着,你们 永难读懂的色彩表情 伞,一把湿湿的伞 将遮挡他多少年 多少年的水面 漂浮那个背影 向上拔高的水草 需要骨折蛇...
裸体的夜晚,只有他在此刻醒着 虽说不见恋爱的草叶 一条通向远方的路脚步迟疑 是我还将启程,我想他知道 卸下的重量,雪越积越厚 林中没有白鹿 一棵树在回忆童年 寂寞的一天又过去了 好在风来,裹着尘穿行 你的心跳在别人体内 你的恋人早已入睡 你...
我的双脚接近了 白云,离天空只有 两千厘米 雨便下了 隐约着黛色的模糊 身后村舍、街道、计程的车 在无力拒绝垂直的鼓点 偌大的广场 一只鸟飞翔 一颗心降落 空纸上的光线 穿透夜,穿透 无处逃匿的 泥泞时光 我站在雨的肩上 那空无一物的远方...
静止在窗前的花 倾听着风,于 寂寞的夜里骚动 路在等待中上升 这是零点的北京 昆虫睡了 动物园中的狮子 正在痛苦中 分娩 我能看见 小河褪去的白色袜子 挂在老家那张 布满灰尘的 藤椅上 必经的路阒无人影 脚步倦了 竟在归途 沉沉睡去
他们奏琴,我们看不见的手指 被石头、水泥、钢筋宠爱 受雇于表层,并向上拔节 于是黑夜的伤口 疼痛之后愈发沉默 另一种建筑他们 无从下手,而内伤 暗含于心的凉意 在微温中受孕
脚步自远而至,在约定的夜 热切让想象变冷,明月金杯高举 风多么流畅,滑过宁静的水面 梦在舞蹈,像一只寒鸟 但我更需要苏醒的翅膀 噙着雾光,露水打湿的无垠草原 爱可以饱满、深沉、自由 抛却那把饥饿的弓箭 让希望射杀、让诗歌射杀、让黎明射杀 穿...
生活中有所忽略 不见得将所有丢失 朋友们纷纷远走或是坚持 彼此背叛 唉,我心如死灰 轻盈地落 在旧光盘上 只有海洋的呼吸才 绝对真实,行人道旁的 槐,拒绝你们 我再也无能为力。再也 不能张开双臂 我不能欢乐 我无所依靠 记忆不远 是过去的河...
要做到彼此相安无事 其实还真有点难度 我面前的工地需要寂静 需要暗,一张十六开或是 八开的光亮 可你们站在与我齐肩的 高度,我在云端之上 在你们强光探照 有着文字堆砌的 荧光的室内 哐哐 冬天降临 清脆的乐音里雪花 不知所措 你们的高处是寒...
词语记住了童年 下了三十年,这场永不着陆的 大雪,什么时候 懂得——消失 看不见的肉身 虚构是正常的 黑夜里的雪,很轻 并在你身后摊开双手 一段往事被拂去 从词到词,温暖敞开 如同旧情无法了却 如同,夜路人的行囊 遗失前夜 我们赶路,动物安...
这与季节无关,他们停留 于正午伫立,全然不顾 光线、距离,一辆面包车背后的 愤怒和颓废,太阳挂在上面 像烤焦的面包 弥漫着比饥饿更为 直接的杀气 该是再见的时候了 我在此刻停下 抚摸骄傲的杨树 那柔柔的腰身随即 变冷,并表示挺拔
年复一日,你存在于 活着的岛屿 无声的观望多么惬意 毕竟有一扇门 向南敞开 醉了,要么下坠 岁月荡着秋千 一枚陈旧的果早已腐烂 石头是核,发出 金属般的光芒 有必要这么早起床吗 空气在外面,也在 你词语后面的林荫里 这是郊外,沉沙的河 吐出...
秋天挂在树上 泪水是风的晚餐 昨夜的蝉,于沉默中背弃 绝望。走路的人们 完全进入一种动词 我是穿越这片废墟看见 草叶还在 向上生长 另一首诗,或另一种 似曾相识的表情 追逐远去了的 白色炊烟,你说 那是我们 冷却的焰火
石头的姐妹是秋天。夜晚来临 总有人在此转身,也会 有人数着星斗,露出忧郁的样子 仿佛天空寂静的时候可以 想起爱着的某个人,或从未 表白过的冷。不断重复的 疼痛,让你丧失 局外的心情 时间紧闭双唇,被固体包围 偶尔的犬吠鸡鸣 停歇别处,我只是...
从大老远跑过来,莫不就是 让你伸出舌头喷我 一脸雾水。到了今天 我才开始后悔,那天的确喝多了 当花光了满车的卫生袋 才换来邻座的一句谨慎台词: 哪有晕车这么吐的? 这么吐怎么着 你看老黄这么干 照样精神抖擞,风光无限 照样有人愿意穿过 它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