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在重庆晨报上看到这样一个标题:“鸡蛋价格上涨,救生锤卖断货”。 北京因暴雨造成人员死亡消息刹那间传遍大江南北各种媒体疯狂地报道,分析原因,甚至连明星都研究。最后似乎得出一个结论:车门打不开不能及时出来。只得叹息:如果当时带有救生锤就不...
作品集
17 篇在我儿时的记忆中,他是个高高瘦瘦略显年轻的老头,直到前几天我回家见到他,才发现他原来不再像以前那么“高”,背陀,腰湾,眼睛也浮肿,他完全变了。只有手中拿烟斗还是以前那么光滑。 我家在农村,小学的时候父母外出打工,我成了典型的留守儿童,那时候...
读完作文材料,可能大部分人的想法和我一样:都为那名工人感到庆幸,都对那名保安的所作所为拍手较好。 的确,那名保安做得对,那名工人很幸运。至于保安为什么会想起打开那扇门,我想应该从他的职业说起。 保安,是一个不起眼职位,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就是看...
春风吹在大地上 含情脉脉地看着远去的身影 衣襟被轻轻撩起,脚不知踏向何方 透明的空气,弥漫着花香 春风吹在大地上 秋波盈盈地盯着余辉留下的掠影 却被头发挡住双眼,不知前面是云是雾 长满草的季节,渗透着芬芳 春风吹在大地上 夕阳下,他的身影越...
何年何月,那些已经逝去的年华…… 何时何地,那些已经消失的记忆…… 青春无情的抛下我们 只有遗憾追随着每一处,跟着每一步 那些殇,何时了 那些苍,何时去 眼睁睁的望着一晃而过 孤零零的站着一怅未了 逝去了,那么仓皇,那么凄凉
西风呼呼 吹落了舍不得掉的老叶 吹倒了离不开根的枯树 懔烈的寒风啊 你咋还有 人心惶惶 担心天有一天会塌下来 担心地有一天会裂个缝 忧天的杞人啊 你咋还在
年头快到了 灵湖边的柳留不住纤细的叶 大官山的草摆不脱生命伦回 年尾悄然来访 远处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眼前五光十色、分外妖饶 前面的路 迷茫 后面的树 辉煌 转头问泰戈尔: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他说: 孩子,你还小 又问: 是吗 他说: 看,...
冷秋轻即尽,寒冬觉就迎。 巫山水不静,神女脚犹繁。 一眼望红叶,才悟暖已散。 相识在阡陌,分别只为幻。
霓虹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耀眼的灯光下 闪烁着各种声音 五粮液撒在每个人心里 那里装载着 他们的满满的期望
每一天都忙碌着 计划总是满满的 像含苞欲放的花儿 来不及 释放那一切 游走于天地之间 查遍每一个角落 只为那甘露 只见其来 不知其何时去 哦原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哦那只是个传说
四周围是黄色的海洋 可看到的只有黄色和蓝色 日复一日 它仍在那儿 因为它已经习惯了 四周围是火热的烤炉 可以享受的只有昼烫夜冷 年复一年 它仍在那儿 因为它已经习惯了 极度的热 它不得不压缩 不得不疯狂地钻
歌,婉转动听 舞,楚楚动人 星星一般的灯光 一闪一闪 把黑了的天空 照得如同白昼 面孔如此丰富 却有便不掉的黯淡 星星一般的灯光 一闪一闪 把凉了的风 照得有夏日的温度 冬夜却有温暖 可惜它在天上
背上套满了铁链 一步深一步浅的向前移动 不再有曾经那样壮实 走的路程还在加倍 不知何年何月 那成了每天的作业 耳根还在隐隐作痛 柱子一样的腿跪下了 越来越薄的骨架转动了 哀嚎换来的是恸 不知何年何月 沦为别人驾驭的下场
抬起硕大的脚 在原始森林中笨拙地穿梭 低下木头般的头 在河边沙滩上缓缓移动 那曾经乐园的森林 此刻是它的地狱 长长的牙早已不知去向 厚厚的肉一夜间消失 一天一个饭团 早已不是虚幻 一天几十公里 如今成为现实 森林的起伏 是他一生的悲剧 沙滩...
一匹饥饿的马 走在荒芜的大道上 悬崖上面牛肥草壮 眼睁睁地望着 歇斯底里地叫着 任凭唾液海水般的汹涌 忍着纸一样的肚皮 拼命地跳 拼命地爬 疯狂啊 壮烈啊 它终于闭上了眼睛 永远闭上了
我喜欢早早地起床 去买略带着凉的气息的馒头 我可以欣赏它 朴实的外表 我可以思考它 殷实的内心 我喜欢在一个角落里 啃着略带着凉的气息的馒头 我可以享受 越来越甜的感觉 我可以感受 不华而实的一生
北风不断,雪流不散, 风夹雪,雪杂泪,空余人憔粹; 眼望对山,秃秃老树瘦枝留绿难, 仰头凝空,茫茫浓雾淡云蓝不堪! 空洞哪有家人气! 独坐难耐,双思不暖, 笔带墨,墨成字,留得字潦草; 呼呼西走,蜷缩一团怎敌他的言, 瑟瑟东望,只怪呆板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