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十足的诗人,和往年一样,一把镰刀写完整个秋天,没有隽永的文字,重点记录日落黄昏。我走在字里行间,享受着春天般的盛宴,似乎一切都欣欣然开始了,一切都气昂昂没停下来。我拿起奶奶用水竹编织的箩筐,躲进去,藏起来,静悄悄,拾起那些被遗忘丢掉...
作品集
4 篇孩子睁不开双眼,有美梦牵手作伴,在水井边,在玉米地,在后院,梦里肯定有蝶舞成片飘着瓜果香的田园,一缕一缕的,如烟囱上空调皮捣蛋的青烟,飘呀飘,最终它们跻身泊到了云海,那种味儿定会诱倒天仙,醉了。天亮了,孩子的眼睁不开。 诱人的瓜田不知承载多...
我无法想象这是迈着渐入十月深处的步伐,但自己毕竟这样做了,一次又一次,从早晨醒来开门离开到黄昏关门进来,一天的人儿去了又来。日子似乎和我打着一样的节拍,不知道是她在学我还是我在仿她,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要重复一些动作,只是缓了而已,现如村口那...
挤进繁华都市,或许因那里有你一个梦想,或许源于生活无奈之驱,梦想或大或小,都在经历时间与他人的考验。有人异地筑巢安定,买来柴米油盐,炊烟袅袅,新家复制成功;有人默视车来车往,问自己是否真正停靠。当后者被钢筋水泥的棱角滋生出的欲望碰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