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人儿
我无法想象这是迈着渐入十月深处的步伐,但自己毕竟这样做了,一次又一次,从早晨醒来开门离开到黄昏关门进来,一天的人儿去了又来。日子似乎和我打着一样的节拍,不知道是她在学我还是我在仿她,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要重复一些动作,只是缓了而已,现如村口那只行走愈加不便的阿狗,叫声已跨不过村口。
我确信,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或之前,或之后,也连续下过一场夜雨,噼里啪啦,然后天晴了,火红的太阳露了脸,没那么高高在上但有意思想证明些什么,到底证明给谁看,以怎样的方式体现,未知。可夏天毕竟走远,越走越远,喊不回来。是的,这个季节已和夏天没有丝毫牵连。
来这一年有余,时常会想起一些“离开”的日子,或干脆说一些离开的人吧,真的又是秋惹的祸吗?从垭口离开,别了车站;从校门离开,再见静园,那些离别的言辞,那些祝福的话语,历历在目,声声入耳。现在呢?没了大声喧哗,有了你追我赶,隐形的与显现的即争锋又交错,不习惯,他们说这是一种病,我也一直在找能够医治这方面的“神医”。和他们见面的机会甚少,偶尔在网上遇见,但发觉彼此都开始忙碌起来。原来,我们不再年少,不再是当年那群无忧无虑的孩子,没跨出校门之前无论言行多么“不一般”,我认为都是“孩子”。而今我们的肩需要被这个社会锻炼得即宽又结实起来,去承担一定的重量,去分担一些人的忧伤,有的属于自己,有的属于他人。
一年我们不可再见,或许不止,这一别可能是十几二十年。很多年后我的记忆力是否还是那般耐用?但愿如此。他走远了,便没再回来;她离开了,只能想着归乡的旅途;它消失了,仅留下一幅画卷。
陌生的你我造就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孩子真的不想醒来。
秋月在不同的地方升起,他们说味道全然不一样,现在才明白,这句话没错;电话那头的声响,只有通过细微的倾听才能发现有所不同,他们正在老去,而我的步子却更加有力,他们的叮嘱还在继续:“记得要……不要忘记……”这个时候谁能让我忘记这就是一年之秋呢?
喜欢这首歌,歌者不重要:“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