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芒的夜的微凉,我坐在山头看着雪花一片一片的飘落,圆圆的月光撒在脚下的雪地里。我遥望山的那头,尽管那头依旧是带有雪片的山,我躺下来,看着头上的明月,想象着广寒宫里嫦娥的模样,也许她在看着吴刚砍树,也许她在回味八戒的表白。又一丝清风吹过,我拔...
作品集
96 篇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想的什么,我后来问自己,我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学医不该去懂得仁慈,不该去了解世界丑恶,那一刻我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很自私…… 今天天气很冷,刺骨的寒风从脚底直达我脑门,悚立起我每一根毛孔…… 我听见了一起,一起车祸,当我走出...
渐远西山的月,微凉 桐树下的酒烧着,杯中已有些凉了 半掩的柴门,未扫的落叶,谁说的走远就不会回还 淡了天边的云 淡了杯中的酒 是流转的轮回 又一次带走了这个年头 枯藤边的老树依旧,却不见了枝上的昏鸦 它那时是否也曾高歌,听消逝的年华 断桥下...
在日渐稀酥的肉体堕落的承载不了日渐腐烂的思想的世界里我想说:总有一些操淡的人用一些操淡文字编写它们操淡的人生,然后出来一些更操淡的以此为荣并推崇。 当年的“我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现在的在校学生在很少听到这个词。而今天的“有木有,孩纸”又...
在还没到南阳的时候我曾翻阅过资料,以前还真没什么印象,虽然出了个借备备手杀人无数的小亮,我当时还真不知道南阳就有卧虫岗这一说。 首先说环境吧,来南阳一段时间后看到一段让我都觉得脸红的一句话,中原氧吧!知道我当时下车后的感觉吗?头晕恶心!火车...
远远的望着你予的思念,就在你决意不回头的时间 静静的守候着你声音,就在每一个月圆之夜 我是站在雪地里的木头,看着走过的脚印消退 知道岁月打碎我的身体,在一个炎热的夏天 任风吹干我的根叶,被春天里的大火烧黑 我是风吹不走的煤炭,埋在你路过的脚...
我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时候流行的,也不知道代表的什么,也许我们出生的时候这便是我们的代名词了,只是在一个时代必然里偶然的出现了。 我们是90一代,是的90年到99的,可是到底哪个才是我们的代名词。很多的‘脑残"“弱智”大到上大学、工作的小到初中...
我是一盏灯 点燃的火种不由我 我被强制在空子 光荣的告诉我,啊你在照亮着别人 我知道,我就是在燃烧自己 我是一盏灯 在每天的燃烧着 有水浇过来我能燃烧的更旺 别的灯告诉我,来水了你就别亮了 告诉我不要冲动 可他们又哪知,泼水的也是灯 只是被...
那天专学家们终于做了件实事,以上帝之名让以前的几个人起死回生,想想这可能会刺激经济发现,也没人去管,又以宗教的名义,也没听见谁反。为了平息未来可能的社会舆论,在新闻重播上连播了两个月,也没听见同意也没听见反对。可是让谁复活又成了难事。城南有...
今天买了两个月饼,卖月饼的一对中年夫妇领着十岁左右的男孩,夫妻俩笑起来挺和善的。当我买完月饼要走的时候,不经意听见了那孩子不耐烦的说了句“回家吧”。那父亲笑呵呵的说“回家”。可以知道,那小孩肯定不止一次的这么说了,是乞求是哀怨,而架子上的月...
今天去逛了下路口的那个书店,挺有意思的,不大的书店我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后来书店老板问我想要什么书,我说看看,不一定呢。需要很有意思,三个字不一定蕴含很多意思,不一定买,不一定不买,而逛了那么久想必也是不买的吧,老板也不再说话了。后来我也...
是抓不住的风,吹走了天上的云 地上的影子也跟着走了 带上天边的梦和山峰的挽留 是握不住的水,顺着山中的沟 带走了飘在水中的落叶 为了让水流的更远,是山划伤了自己 是守不住的时间,隐去了熟悉的面孔 只留下夹在风中的思念 挥挥手,怕一停留便不会...
嗡嗡绿水枯木 淡淡夏日夕阳 忽来小雨落身旁 面红新娘 青青山涧阶板 悠悠柳木羔羊 鞭落几点又新房 又添新装
月朦胧,对长空, 杯中有景花不同, 花同人不同。 风挽沙,柳岸中, 相思只酒梦常空, 梦空园不成。
在一个午后 穿着拖鞋短裤 带上一个鱼竿 穿过一片小树林 对面有条河 周围都是山 搭起一个窝棚 把鱼竿架在那里 自己跑到下游去摸石头 再跑到树林里采些野果 不想吃鱼,只想找他们来玩 鱼竿没有鱼钩 躺在晒的有些热的石头上面 自己养的狗会跑来 到...
甜甜而又苍老的梦 在实与虚之间溜走 他独自的旅途中少了谁 又遇到了谁?风雨里淹没的背影 斑驳在墙角的青苔 印记也不那么清晰 渐渐的模糊 在渐渐的模糊中清晰 清晰是甜甜而又苍老的梦
别是去年春色,景不休, 风不止,月难留, 唯有青丝斑白头。 单杯独酒高楼,强说愁, 鹊鸟飞,刚抬头, 花开几日已成秋。
坐在地上看着过往的蚂蚁 等待着心中苦涩的结束 再一次的来到这里 依旧是一个影子 你说你忘了昨天 坐在地上看着渐远的云朵 等待着风再次聚起不散 只有露出的月牙 微笑着沉默不语 苦守着你的承诺
一 天色慢慢暗下来了,劳累一天的母亲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老头也刚从学校回来,院子里几只鸡在寻食,杂乱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孙子田田一手拿着汽水瓶,一手拿着干馍馍在啃着,后面跟着鸡在吃掉在地上的渣渣,夕阳的余晖斜照在院子里,似乎也有些祥和。...
不知道从哪里落笔 每一笔都是在破坏整体 完美色彩要拆开 一笔一笔勾勒 再从破坏过的点开始 又变的完整 划碎了笔的芯 划伤了纸的脸 是时间的碾转 会是谁打开尘封画卷 拾起断在桥头的红线 看上面景色暗然 那张看着别处的脸
有时候很直 一眼便看到终点 或兴奋奔跑,或抑郁不愿前行 也不快不慢的走着 有时候很弯 总也找不到路的尽头 或开始探索,或坚持向前 也不快不慢的走着 认为路是直的 却在下一步发现那不是自己的终点 或抑郁不愿前行,或兴奋奔跑 也不快不慢的走着...
重重的砸在地上 谈起一道悠长的弧线 我的心为之一颤 原来只是根针 原来世界已经沉寂这么久 一根针竟也能惊天动地了
你把自己装起来 躲着午后烈日的微风 你说你要成蝶飞的好远 你把自己装起来 躲开喧闹街市的人群 你说你能化身成蝶飞远
闲的久了,风都停了 憋得久了,话也没了 不知真的没了,是无处说 也许有一天突然说了好多话 才发现,原来对着的只是块木头
路,走着走着就平了 味,品着品着就淡了 话,说着说着就少了 信,写着写着就停了 梦,做着做着就行了 饭,吃着吃着就饱了 人,活着活着就死了 心,想着想着就宽了
微风带着几朵柔情 柳叶夹着些微风 放歌的是天上的白云 在风中谈乐是地上的景色 时间一点点的流过 忘了放歌的是天上的白云 看着地上的景色 地上的风景停止了欢乐 仰望着天上的白云 天上的白云羡慕着地上的景色 地上的景色想成为天上的白云
娴静的午后桥头 杨柳下微风轻抚 余音里坐的身影 望着午后的桥头 清静的午后桥头 指头上翠鸟鸣唱 伴奏回荡的曲调 双双飞舞树梢 安静的午后桥头 溪水里的一点柔波 牵着桥岸的红线 深深微笑着
是面对面也不敢伸手去点 是天边的人影,构成了眼前的风景 素描的笔停在手心 抹不掉那里的印痕
这景色终于成了回忆 过去的甜美 残存的一点生机 桃花树下的笑脸 如今,都定格在时间的画框里 画中的人不知又成了谁的画
在那里我腾出一片天 有一样东西会把那里装满 我必须那样做,很重要 能不要的都不要 在那里我腾出过一片天 有一样东西把这里装的满满 更显得轻松的世界 从此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