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桥头,烟雨楼,几多旧绪惹新愁。春雨细,新柳绿,独倚栏杆,自望天际。寂、寂、寂。 花未瘦,琴已锈,一别数载面生皱。空思虑,满愁绪,不知何时,能与君聚。泣、泣、泣。
作品集
22 篇年少狂,放马任由僵。 醉学庄周鼓大竽,梦同太白话月嫦。 醒来却彷徨。
暮霭下的城市 掩盖了多少个谎言 霓虹灯照不亮 心底刻意掩藏的角落 你,漫步在某条街道 都过窗口,参不透 零落散乱的脚步 无法洞察哀与乐 就像站在桥边的她 看不透窗前的我
流吧,奔放的河 朝着你心仪的方向 卷起浑浊的泥沙 重复万古不变的身形 身形,九曲十八弯 所拥抱的山峦和森林 在你的滋润里 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流吧,奔放的河 谁拍着岸 伴着撕心裂肺的呐喊 重复人们逝者如斯的感慨 感慨,匆匆流去的岁月 一代代...
请在,黎明到来之前 在坟墓里掘出我的尸骨 大火焚烧 那灰,放在你珍贵的几案 我不想,只是一座坟墓 在荒凉的原野 独自面对春雨夏热,秋凉冬雪 所以,我可以忍受 烈火的灼烧 所有的伤痛都化作浓烟 随风飘向西边冷月 求你,在那声鸡啼到来之前 从坟...
我站在西山之巅 可以看到整个城市 霓虹和着灯光 犹如满天星斗 安静的躺在夜的怀抱 还是那轮月 从山的对面升起 朦胧笼罩了城市和山峦 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 轻轻地,飘来一阵风 有云吞了那月 夜,更沉了
曾经聋哑的我 怎样在你怀中艰难长大 记得幼时 你干瘪的奶头 竟也能吮吸出母亲的温暖 或许,没有你的巴掌 就没有我的自立 那是不太遥远的 儿时回忆 不是看到长满荒草的孤坟 我绝不相信 转眼间,你我已人间天国 以痛哭的方式 来祭奠你慈祥的灵魂...
红 花褪残红青杏小的三月 柳树旁,小桥边 不经意对视的霎那 娇羞的,谁红红的脸庞 染红了三月的春光 黄 夕阳下,两个身影 坐在田野的高岗上 等待收获的来临 夕阳把半个天空染得金黄 把一望无垠的小麦 染得金黄 黑 黑夜,从神的衣袖里 降落人间...
一位老人 我所能看见的一位老人 风烛残年 坐在午后的阳光里 抽一袋烟 逐渐消瘦的午后的阳光 照着老人消瘦的脸庞 老槐树上的黄鹂 叫来一阵风 尘土飞扬,落叶落在消瘦的脸上 那一袋烟 他抽的时间很长 重重的,吐出的烟圈 迎着风直上 飘向午后的阳...
无奈的,我的青春 匆匆的逝去了 从十七岁的青春红痘 到三十岁的鬓角鱼尾 时间,无声无息 那样的不经意间 从一步一步的脚底 悄悄溜走 流向你无法追寻的方向 真实的,我的青春 匆匆的逝去了 从那个孩子的孕育 到我们都还不知所然的,他胎死腹中 生...
萧瑟的,黄土高原的风 吹落黄叶 我的嘴唇干裂 还能清晰的叫出你的名字 静静 整齐的,南徙的雁 哀鸣几许 他也许从我的家乡经过 把我读给它的诗读给你听 静静 曾经,滑过我指尖温柔的 你的泪,如此彻底 直穿我心底的软弱 万箭穿心般的痛彻心扉 静...
昨夜,诗人告诉我 这不是诗歌缺失的年代 有很多人,附庸风雅 说着“风花雪月” 昨夜,诗人告诉我 这是个灵魂缺失的年代 也有很多人,无病呻吟 写着“无关痛痒”
夜深山林静,闲步惊虫鸣。 仰观云吞月,闭目听风声。 山野独自在,莫去问前程。
柳树在努力抽芽 这是小麦疯长的季节 有一个瘦小的身影 在田间的小路上,徘徊 左还是右 现实的泥土里 生出梦想的芽,却无法开出梦想的花 炊烟起了 黑夜即将从天空降临 他噙住泪水 大步走出熟悉的村庄
暮色下的村庄 悠闲的躺在那里 任凭炊烟袅袅、忙乱嘈杂 月亮带着星星们出来了 宁静的村庄有些忧伤 静静的,偶有几声犬吠 伴着两声干咳 月还没圆就被淹没在云里 更黑更静了 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宁静 东方有了一点光亮 黎明就要来了
即将干涸的河 还能映出夕阳燃烧的红 那红,如残流的血 占据了半个天空 另一半天空的弯月如钩 正悄悄的爬往树梢 天渐渐暗下来 不远的犬吠告诉我 黎明还远 黑夜却已将来临
金色的麦田,挥汗如雨 眼睛挤成一条缝 想要看透太阳的温度 却被那麦芒般尖锐的 光芒,刺得生痛 满眼的太阳的颜色,一望无垠 身躯弯成一张弓 将心射向远方的牵挂 吮吸烈酒般苦涩的 汗水,笑得安然
南徙的大雁 请告诉我 谁能填补我空白的明天 北漂的旅船 请告诉我 哪里是我停靠的岸 总是这样 我装饰着别人的生活 却没有人装饰我的梦 我是汪洋中的一条船 等待靠岸 哪怕是搁浅
谁能把天空的云 拧成雨水 灌溉我的忧伤 风不能 花不能 太阳只能赶走阴霾 月亮也只能洁净心灵 只有小河可以 重复我的吟唱 或许,有一天 他会流过我的故乡 告诉村头的老柳、小桥 还有池塘 我讨厌这流浪
深夜,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团雾。 那雾缭绕着在我面前缓缓飘散。聚散之间幻化成了一个狰狞的面孔,他张牙舞爪的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看不透它空洞的眼神,两只獠牙却格外醒目。 “知道我是谁吗?”它突然讲话,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你,你是?” 它哈...
这是个寂寞的上午 我躲房间的角落 望着鸽子 从窗口的天空掠过 留下一段摄人心魄的 哨声,啾…… 飞向你所在的方向 淡淡的那云 也跟着飘过去了 是因为我的想念吗 还是你的?
常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的我激昂,愤怒 在家乡静美的山坡上 和着日本鬼子的枪声,唱起悲壮的歌 那是最痛苦的快乐 掺杂着向往美好的忧伤 或许,上天让我生错了年代 我应该是爷爷的弟弟 在村头血红的松香树下 对敌人端起猎枪 就算,我死了 很惨,惨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