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一支烟

深夜，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团雾。

那雾缭绕着在我面前缓缓飘散。聚散之间幻化成了一个狰狞的面孔，他张牙舞爪的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看不透它空洞的眼神，两只獠牙却格外醒目。

“知道我是谁吗？”它突然讲话，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你，你是？”

它哈哈大笑："我是你心中的魔鬼，藏在你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魔鬼？我，我心里没有鬼？”我颤颤。

他却泰然自若：“不要那么自信，你曾经对权力、金钱、女人都有很大的欲望，而且想过很多方法去得到它，违心的、违法的，你都想过。"

"你怎么知道？我从不曾说过。”我有种被洞穿的感觉。

“呵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它说了一句如佛家偈语的话。

"每个人都有欲望，那样生活才会有动力，才会多姿多彩。欲望有什么错？”我争辩。

“欲望本身是没有错的，就像梦想。有的顺利实现了，有的却没有。于是，便有了抢夺、斗争、谋杀……为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他还是那么平静，与他的狰狞一点也不相配。

我胸中突然腾起一股无名业火，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也曾经单纯，像一张白纸。这社会就是这样，你说他染缸也好，染房也好。你去改变啊！”

“清者自清。我改变不了任何事物。我只知道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哈哈……”

我要喊，它已慢慢飘散，消失在灯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