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迷茫 涂抹了绿色挥洒下一片熟黄 一望无际 点点牛羊 秋风抖着瑟凉 荧荧惊艳点燃着枯野莽莽 却不是火焰而是 彻骨的冷色绽放 苍鹰盘旋野狼苍苍骏马嘶鸣 一曲秋殇 那不是草原秋的绝唱还有 蓝蓝的颜色淡淡的清香 那是鸽子花 是拖着长裙的鸽子花...
作品集
23 篇一间低矮的更屋贴附在高耸楼房的一角。 自从老聂头儿进驻更屋,楼院就晃动起来。 几平米的更屋,一张铁架草垫铺上行李的单人床、一张漆布钉面木板靠背的长条椅子、一只木漆本色的长方茶几,空间便占去了大半。不过,闲嗑在这里蛮有空间,不显拥挤。 大凡进...
亩半鱼塘,碧水秋波。 蔫老大的鱼塘原本没有鱼,或者说没有大鱼。所以,他才花了十元钱一斤买回三百斤活蹦乱跳的大鲤子放进池塘。 钓者心知肚明,依然蜂拥而至。大车小辆在树荫下一拉溜排开。胖鱼头、鲫鱼刺、白莲瓜、小神钩儿、泥鳅和黒龟几个常客原窝支起...
“不好!鬼子来啦……” 宁静的山庄被声嘶力竭的喊声撕破,保安从晨曦中一路踉跄跑来,已经跨进艾总的办公室还在喊。 啥?鬼子?做梦吧!山庄老总艾希眼睛盯着惊魂未定的保安说:“你再说一遍!” “鬼……小鬼子……”保安结结巴巴的手向外面指着。 艾希...
一 天低而又低 地一寸一寸增厚 拥挤的空间流火也流彩 二 一尾青绿的穗子身上 每颗籽粒都灌满了七月的激情 沉甸甸发紫 三 碧波荡漾滴翠 跳跃着点点缀缀的成熟 果圆映秋色 四 一片云彩一场雨 蜜蜂躲进豆角花中 黄瓜妞头顶的小黄伞正为情人张开...
清早,老付头儿和着‘喳喳…喳’的喜鹊叫声起床,披衣窗前。 楼前,一片低矮的平房炊烟袅袅,整修过的河床蓄水粼粼,越目林立的楼宅遥望近山遐岭、晨曦徐露,心情清新愉悦。 老付头儿喜欢上了与卧室咫尺相望的那棵老杨树,喜欢上了逍遥在树丫上那个圆圆的黑...
昨天一整天,我感觉我的神经缺少了一根。 原本坚信‘害人之心不可有’却不削‘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我,不知怎么突然觉得一点‘信’意都没了。我很害怕,如果找不回丢失的那根神经,我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样子。 于是,我匆匆的苦苦地不顾一切的寻找着…… 打...
一双修长骨节儿凸起的手。嘿嘿,大手。 一双白白嫩嫩细长葱白儿一样的手。嘻嘻,娇手。 一双肉呼呼粉嘟噜儿短粗的手。呵呵,胖手。 三双手邻邻居居的住着。时常头顶着头直挺挺的躺在半空翻过来掉过去的互相比着。 “看看你,也不知保养。和男人的手放在一...
喜鹊喳喳 仲夏近午,炽阳高照,漫山新绿。 她,下车上山。软绵绵的小曲捋着山间羊肠小道。心情象路边的山花一样烂漫。 “扑簌簌!” “吆!”她惊得一颤。心里不免生出嗔怪:这静静的山路,草木葱葱,他咋就没想到来接接我呢?继而,她又‘噗嗤’一笑,心...
一个生命来世,便注定要经历一生的奋斗拼搏。有道是:生命在拼搏中诞生又在拼搏中死去。 人生一世,与泱泱万物同喜同悲。同样要经历一个从生到死的完整过程。生来不易,死也枉然。当,你把漫长的人生过程划分为一个个段节,每个段节都会闪跳出一个‘搏’字!...
家乡。小院儿。少年。 我时时这样想起。 每当想起家乡,思绪便不由自主地回到曾经那个小院儿,念及小院儿里的林林总总。 哦!还有被遗留在小院儿里少年时的梦! 说是小院儿,不大却也不小。占地面积为半亩。小院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父亲的杰作。院子四周由...
八月,成熟的季节。 牵牛花烂漫开放。一朵朵纯朴,一朵朵思念。 蔓子二十三岁啦!她婀娜的身段儿宛如柔软的牵牛花蔓,纤弱而生机盎然。秀气的面庞犹如那蓝蓝的牵牛花纯朴自然。缕缕情丝也像牵牛花的蔓须一样浓浓伸展,牢牢地缠绕在她日夜思念的那棵槐上,藏...
国庆选在‘十·一’举行婚礼全家人很是高兴。特别是父亲和爷爷。 身着紫红唐装的爷爷奶奶犹如那大红囍相携而笑,合不拢嘴。显得格外兴奋。 看着英气挺拔的孙子和花一样的孙媳妇一身华贵满脸幸福的样子,爷爷手捋着花白的胡须朝奶奶发出了泪盈盈的笑。奶奶知...
呵呵,百人百性体。 ‘人若上百形形色色’,说的不单是人的相貌,重要的是人的性子。 “人,要都是一个性子,就没有了个性特点的区别。就无所谓张三李四。” 每当有人怨嗔痴汉薛元性子古怪时,薛元总是绷起脸如此辩解。 薛元,没正儿八经的念过高等学府。...
他年过五十才明白:这人啊!一生最充实的阶段莫过于自己成家到子女成家之间了。 那时,虽然忙于创业,紧紧张张,但是有奔头!尽管照顾父母,嚷嚷吵吵,有扑头!还要抚育子女,耍耍闹闹,有盼头!一句话:累是累点,满屋子充满人气。热闹! 待明白了这个理儿...
(一) 耸立的青石山,坡面儿洼连洼。丛林叠盛,一派青秀。水清,空气新鲜。 那里,小伙子生的男子气十足。姑娘们长的水灵貌美。 虽居山里,可姑娘们眼光高过山峰,一门儿心思地往山外城里奔,她们要过城里生活。 大兰就是从那山湾里走出来的。 那年,大...
山青青,树绿绿,水潺潺。 这些都不是我少年的最爱。我偏爱蓝色。 我喜欢头顶那片蓝天,喜欢林子里开着蓝色的花儿…… 以至,我少年的梦想里,因一件北京蓝衣服的愿望未得实现。足使我耿耿于怀,缺憾半生。 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天蓝,山秀,水清。 父...
(一) 老顾头儿,名叫顾林。他属于村里的文化人之一。是个很不错的教师。现在已经六十六岁。退休在家。秃顶。身板儿硬朗。 如今,广浩村靠后面黄土山根儿的一栋四间现代式红砖到顶的平房就是他家。三个儿子已成家立业。老伴儿去世后,他一直和小儿子月林、...
古老的小镇,依山傍水。 环境越来越幽美了。 90后们演绎出小镇的一道特殊风景:黄黄的头发,异样的头型,无意间增添了色彩。 这色彩来自临街面的那个‘时尚发屋’。 今天,发屋生意依旧兴隆。显然,被一茬儿的90后们占据。 一拉溜儿三个位子座无虚席...
(一) 他是一个有成就感的男人。 从一个农村娃一直干到县某大局的一把。由于退居二线,他索性与新头儿打了招呼,班也就不去上了。 他也是个成熟的男人。 年近不愚,一双儿女均已成家立业。小他几岁的妻子还不到退休年龄。衣食无忧。 可他偏偏是一个闲不...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偌大的小区,四通八达,毫无遮拦。 来往穿梭的车辆,轧的下水道铸铁盖子咣啷啷乱响。 更恼人的,那些脚蹬倒骑驴,车把上挂了个破铁盆子似敲破锣那收破烂的一个接着一个。 中午休息?还得让你安宁! 阳台上晾晒衣物、床上用品稍有不...
(一) 五月天,孩儿面,说变就变。 刚刚还是艳阳高照,忽不拉,风卷乌云,闪电雷鸣,下起雨来。 唉!这俩孩子都已过三十岁的人啦,何尝也不是这五月天呢? 窗外,一阵点暴雨后,云却不肯散去。雨仍哗哗啦啦的下着。 苑鸣的心情黯淡遭湿。 难道这俩孩子...
不见源头,门前那条小溪却是潺潺的流着。 董贵的人生就像门前那条小溪,日夜奔腾不息东流去。 他满脸被冲刷的沟壑纵横,满头浓密的黑发因年久沧桑已褪去本色,似覆盖了一层霜雪。 终于有一天,他带着遗憾去了。 董贵,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挨肩儿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