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院子显得很长 家里空荡荡 皱纹如刀刻 突然间就爬到了父亲的脸上 我的心呀 除了忧伤还是忧伤 没有了母亲 父亲只是不断地唉叹 话语也越来越少 如果能够 让母亲,临走时 给我说句话也好 不可能 生活显得那么的绝情 竟然不放过我的母亲 亲爱...
作品集
163 篇卖烧饼的 生意兴旺 写诗歌的 市场疲软 今夜停电 人有些乱 蜡烛下面 做诗一篇 做完再看 主题已点 义无反顾 苦也向前 卖烧饼的 早已发家 我却在想 明天的肚子,该用什么填满
秘书能说 正反有理 出了事,领导怎么不在 放心群众 接客收礼,领导为什么总在 依赖群众 为什么你说啥都有理 团结群众,贴近领导 因为我是秘书
请将我爱上 用你的心灵 如果不能 那么 请将我埋葬 因为 我的心 太需要你 你的那种无法形容的力量 就像一棵松 站立在大山,高岗 就像一条河 在大地上缓缓流淌 生命 因为有你而更加茁壮 青春 因为有你而更加向上 死 我不怕 更不怕棺材和埋葬...
桐花的香到处弥漫 直漫到那遥远的昨天 故乡的院子里 红里透白的花朵在孩子嘴里卷变 像个小喇叭一般 变成猫娃狗娃戏耍 变成石子抓子 变成沙包踢扬 变成跳绳飞穿 变成纸飞机飞翔 变成浪花翻卷 变成云朵飘荡 变成了童年的朵朵梦幻 梦幻中仍透处拔掉...
中午 火辣辣的太阳 从白水中学回来 我听彩琴娘说 哥去逮蝎子了 就再没—— 娘的反问让我纳闷 我再问 她只是流泪 我忙跑到苹果园 一见父亲 锄地的父亲 忙问 爸 我哥呢 父亲一脸皱纹 突然 锄头不由地脱开了手 倒下了 父亲 蹲在了苹果树旁...
我从远处走来 心潮如海澎湃 这是天地之和 只因将见母亲 雄鹰在蓝天翱翔 鲤鱼在大海闪光 麦子在土地金黄 梦在我心中激荡 回到了祖国的身旁 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我无话可说,流着泪光 跪在母亲的墓旁 出发 心潮如同麦浪 黄 黄皮肤、土高原 根 永...
周末 天阴沉沉的 在尖尖角美术乐园 我接了苗子 还得到她妈那边 取书包 去了,等-- 电话来了 是苗子的声音 却很短 两句话: 你 可以走了 星期一下午接 我的心凉透了 连爸字都没有 可能是怕拒绝 也可能是一种离异后造成的特有的隔阂 我 骑...
在别人还没睡起的时候 四点五十分左右 梦惊醒了我 确切地说 是姜峰 我们宿舍的老二 大声地叫醒了我 喊我回宿舍 对了 还有温若谷温老师教我作诗帮我改诗 突然一句 就这样醒了 日子越来越眀晰 一切的背景 都是过去与未来的融合 前天 师专的诗还...
一道大门前 望见姑的背影 我就叫了一声 姑 可能是没听见 或是一种更专注的声音 我又大声叫了一下 三姑忙在院中打了一个招呼 我接着就感到不太适应 哭声传来 是孩子大哭 我立刻放了车子和招生简章 抱了开心 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满脸全是泪珠 大声...
一座山高低不平 流动便是跳跃 静止便是永恒 开始着休息着 ······ 望着不平的山川 爱的人儿呀 有的离我而去 有的不能达到 一切远了远了······ 就像这一把把黄土 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老了老了 就这样,就这样···...
昨晚 我掲了被褥 准备铺凉席 苗子却急匆匆上去 闪跳在柔柔的席梦思床上 尽情地跳 跳得很高 仿佛一位运动员 在寻找高度 叫也不下来 尽情地玩 玩了将近三十分钟 晚上九点了 我不得不嚷 喊她下来 她边躲边跳 好不容易 抓住了 抱她下来 收拾好...
到点 按时吃 似乎成为一个不变的真理 多少次 我的药减了又加 加了又减 反复着 望着数量的多和少 我思考 没有病该多好 假如有了病 一下子有除病的药该多好 没办法 现在我只有按时吃一种认可的药 并努力坚持着锻炼着 一种苦味,浓浓地 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