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忘记 开满野花的荒原 岁末的黄昏悲寞如斯 浑浊雾色将一把洁白年轻的恋慕漂洗成 卑微颓丧的旧色 没有人再回到这里 在遥远往事里 我曾听见脚步声逼近是便不敢抬头 低首踟躇在那里不止所措 疑似你向我走来 又终究不是你 你是我在有大海和墓碑的梦...
作品集
8 篇你已忘记 开满野花的荒原 岁末的黄昏悲寞如斯 浑浊雾色将一把洁白年轻的恋慕漂洗成 卑微颓丧的旧色 没有人再回到这里 在遥远往事里 我曾听见脚步声逼近是便不敢抬头 低首踟躇在那里不止所措 疑似你向我走来 又终究不是你 你是我在有大海和墓碑的梦...
要以怎样一种姿态仰望你,我的二零一零?在时间把我们推着走的河流里,庆幸我有足够的回忆来当做日记本,记录所有高昂或者哀伤的青春。踏入二十岁的门槛,青春廉价到可以四处叫卖,但在这个分水岭的年岁,拿什么来把心扩宽,把未来填满? 在那个晚会一再混乱...
十月的心事被纠结得无处诉说,只有在夜深人静的秋风里,断断续续的交换一丝安慰。七堇年说:“安慰捉襟见肘,唯有冷暖自知。”这句被我们信奉的所谓真理,在这个无眠的夜里,变得这样无理取闹。或许人与人之间的感激不是简单地说着谢谢,因为语言的目的就是为...
如果天空不死,你们还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在某个场景忽然想起属于我们的似水流年?如果有关我们的回忆细碎到经不起时光的扣问,也就无所谓保留不保留的价值。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心可以细腻到万劫不复。原来也有散落在天涯的花儿,守望者往日的温温如火。...
四月,阳光温暖,时晴时雨,忽明忽暗。 长江流域的春天就这样在我的生命中平淡了二十个年岁,没有各种形状的云朵,没有姹紫嫣红的花儿,只有一个麻木的生灵,以一种匍匐的姿态,面带倦容,流浪在没有风景的风景中。也许我也是那样一个刀客,日夜依赖者醉生梦...
我在我的秋天里 无故地播下那片属于未来的金黄 我的那片令人向往的麦田 却不会缺了我执着的守望 在这个即将送别你的夜晚 这片无人听我呓语的花香 把你们深深的祝福和勉励 轻轻放在我身上 静静的 我枯黄的草帽是需要轮回的太阳 暂时褴褛的衣衫 映照...
在午后阳光下的广场 在温热的单车座垫上 在岁月打不湿的青春岁月里 我们用灿烂的笑容为彼此提供难得的勇气 埋在淡淡的浅笑里 有最真实又敷衍的念想 在没有了凉风如今夜的晚上 也许不会把曾经的你忆起 但那些该记住的 却能镌刻在三生石上 随着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