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屏里面 美丽的神话可以不断重复上演 而现实中 没有永远的神话 更别提美丽的神话 我必需承认 在与你相恋的日子 便是一段神话 而这神话 来得很快去得更快 一如你的微笑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我还得承认 遇见你也是美丽的神话 可是美丽的神话 非...
作品集
110 篇我置身在忧伤之中 找不到出路 找不到回路 仿佛一只离群的蚂蚁 焦急万分 却只能将忧伤深藏心底 无论是谁都无法倾诉 只因没人知道我在忧伤什么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忧伤的 只要将我的忧愁一一解答 我也就没有忧伤的事物 但我...
最令我悲痛的 不是你在隐瞒真面目 而是我终于将你看穿 不仅你的真面孔 就连你的心窝子 也一一看得清清楚楚 假如我无法把你看穿 假如你永远掩埋内心 也许我不会悲痛 假如你不去欺骗我 假如我不去相信你 或许我永远不懂悲痛...
破蛹而出 尔后化为蝴蝶 是每只缓缓蠕动的虫子 一生的渴望 而当成功破蛹 成功幻化成为蝴蝶 虫子将永远消失 但虫子的灵魂仍然存在 那翩翩起舞的蝴蝶 所依靠的灵魂来自虫子 那欢呼雀跃的蝴蝶 所拥有的生命来自虫子 也就是说...
请答应我 无论你走多么远 或者你有多么忙 都别忘记 在那片宁静的山林中 我为你种下的紫薇花 也别忘记 你曾经说过 在紫薇花开的季节 你会陪我同去观赏 在这个紫薇未开的季节 我开始期待 期待你的到来 也开始呼唤...
虫子化成蝴蝶 是一场生死蜕变 是拿生命做赌注 即使赌赢了 虫子也要付出生命 而我的蜕变 是一场无休的回忆 是拿青春做赌注 输了,满头白发 赢了,满头白发 当然,在我蜕变之前 我会经历爱恨情仇 也会经历恩怨纠葛 不...
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迎来的不是死亡就是新生 我亲爱的同伴们 我想对你们说 我们谁也逃脱躲避不了 我想对你们说 我们从降生时就开始 开始等待这一场蜕变 新生也好死亡也罢 我们都得去面对去经历 只有这样我们才不枉 不枉在尘...
使我怀念的不只是你 还有那多年来 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那曾经哭过笑过的日子 还有同甘过苦过的日子 将永远留在我的脑海 永远印在我的心头上 即便是苍海桑田过后 我还是能够记起你来 也许过个十年甚或二十年 你我的友情会开...
我一个人走 走在天之涯海之角 走了这么久 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在这安静的地方 一个人伤心 一个人难过 一个人寂寞 我一个人走 走累的时候 我会继续走 永不停息地走下去 走到天荒地老 走到海枯石烂 走到筋疲力...
多么盼望 有那么一朵太阳菊 在我生命中 永远绽放 好让我不再绝望 不再孤寂 好让我的世界 永远永远明媚
如果你是为我哭泣 那么请你把所有的冰雹 结合起来 然后在一瞬间 向我迎面砸过来吧 如果你真是为我哭泣 最好是一下子解决我 所有的痛苦 以及所有的悲伤 让我无法明白 什么叫悲伤 什么叫痛苦
也许没有人知道 那急奔的风 是为了追逐什么 也许没有人明白 那疯狂的风 是因为什么而疯狂 今夜 我将把答案告诉你 急奔的风啊 它就是为了追逐你的脚步 疯狂的风啊 它就是因为爱上你才疯狂
不必给我解释 不必给我理由 在我看来 解释理由只是借口 无济于事的借口 我不会理会 也不会相信 如有心与我结交 请收起所有的解释 以及所有的理由 请用准确的行动告诉我 你的所作所为 全部真心实意 而且不带私心 那...
清晨,我用微笑面对阳光 用轻松的音乐带动步伐 用愉快的脚步舞动青春 然后开始安排一天的时间 黄昏,我踏着夕阳回住宅 用缓慢的脚步述说疲惫 用怀念的老歌怀念过去 然后开始描述一天的时间 深夜,我用睡觉打发寂寞 用悲凉的文...
当你终于翱翔在天际 当你可以骄傲地俯视一切 你应有孤寂 或伤怀的时候吧 也许你会说不曾有过 但你敢肯定么 肯定不曾怀念某些时光么 肯定没有回忆在你心中么 或许你可以骄傲地否定 但当饥饿侵袭 当疲乏围困 你总有想念幼时的...
我努力留住你的脚步 留住你的舞姿 只欲炫耀你是我的蝴蝶 我努力保护你的翅膀 保护你的生命 只愿你能久久飘舞 我努力营造你的空间 营造你的家园 只为让你不受伤害 而你拼命挣脱我的努力 仿如惊弓之鸟 但你乃是蝴蝶 迎风飞...
请不要向老天发问 为何要置你们于死地 老天无法也不会回答你们 因为无能为力 能够给你们回答的 只有那群屠宰你们的渔夫 当一股股使鱼晕眩的药物 沿着河流不断流下时 你们便知末日来临 可尽管如此 你们还是不肯妥协 还是不愿...
他买了两颗安眠,觉得最近很累可又睡不着,觉得自己失眠了,都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于是上药店买了两颗安眠药. 他累是因为生活的不如意,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要走了. 她是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女朋友,是他在花街柳巷认识的,是那种见钱眼开...
时间是2007年6月1日凌晨2点30分25秒,地点是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春都路上一幢小区的4号楼4单元4楼西室,声音是由手机震铃带来的任贤齐演唱的一曲《流着泪的你的脸》的歌。握着手机的是一双孔武有力的胳膊,胳膊的主人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似乎可以...
走的时候她说,我只是一个戏子,一个自始至终都在扮演别人的戏子,一个只能活在别人影子的戏子。我已经习惯了让别人称为戏子,原谅我不能在你面前做一个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人,原谅我离你而去。 没错,她的确是一个戏子,她在舞台上演尽悲欢离合,演尽生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