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出昨天 放逐天边 寂寞瞑 秋时无对 空等诅咒 重复披露 怀念这般踌躇 把声音加倍哀婉 还说出 这不是终点 说着别人的故事 战栗婉约的期许 残叶依然会错了意 败给自己的感觉 又怎好去怪理解 持笔挥毫 逗留那么些时候 曲静声浅 对立了画面 同...
作品集
46 篇太贴近的自然选择了结果 演示杂乱背后沧桑的的窥视 理想亦步亦趋 相视的悲悯 眼底潜藏的过去 搁置的发梳 灰尘为伍 适待错过的低点 转身停留的角度 失去联系的是一个方向 暗想牵扯着清醒的思想 短点想法 不通明的理解 遗忘的挽留与同义熟视无睹...
停滞的时间 煎熬了体会 重低音下 适时的退出 黑不下来的夜 白不下去的天 雪的示意下 而时间却执意分割的部分 天空像一张没有景致的面孔 世界都睡了 昏黄的灯光列了一路 游走的脚步 拖沓而疲惫 陋巷的曲径带着灰踏的痕迹 残雪却这样留了下来 白...
当两侧的风景开始扭曲变幻 当一切真实似乎停止溃退 当火红燃遍无尽的海水 当一簇杏花淡漠了远处的孤村 我徒然伸手欲留住一抹斜晖 …… 一切只有从明天开始追寻
一天一个人一架单车 不欣赏风景 只寻找心情 每个人 都摩蹬着一些过去 追忆着一些往事 关于一个人一生的故事 看不明白的人 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哪怕春墙斑驳了岁月 听不清楚的人 也只能静静地听着 即使秋蝉嘶哑了年华 夏雨淋湿了对白 冬雪冻结了后...
星的王国晨的摇篮 哀的录殇的蛊 公开的秘密 给我深度 不同的名目 隐藏自己 盲目的力量 狂热中膜拜 只为真的摇摆 含苞欲放 只有善的本真 亘古不变 只受美的支配 依然故我
无人的街头 无声的过道 昏黄的路灯 被压得很低很低 颀长的身影 掩埋在阴霾里 作为别人的风景 倒映过去的光阴 硬质的墙体 已然矗立 一切徒然 都失去了意义 我已被现实剥离
爬满格子的痛 如台风过境 悲伤如一片荒草 伏倒般辽阔 时光在寂寞中疯长 任由笛声在孤独中 寂落荡漾 你对我的目光 适时开放 那姿态 却又像在雨中送别的黄昏 风空洞洞地吹着 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仍然本着我的悲伤 生活在甜蜜的日子里
世界洋溢在屋檐下 你说不管怎样 没有展开的翅膀 依旧要背着无尽的荒唐 练习飞翔 我看见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 是的 那都是幸福的样子 如果那真是幸福的样子 迁徙的候鸟为何把来时的一路风霜 失落成了一路凄婉的哀鸣
谈90后 未成熟的脸 明亮的伤痕 一群孤单愤怒的孩子 可是90后 沉默做茧 卡死在胡同里 封死在书本的世界里 谈90后 琐碎的抱怨 自我毁灭的伎俩 弥漫着热气与浮躁的青春 可是90后 不过是渴望安静清新的空气 偶尔去晒晒太阳的气息 放任自己...
拖着梦 杂乱无序 变奏的月光 困兽渐渐变温柔 一束交错重叠的探照光 落在拐角的碎玻璃上 被驱散的昏黄 映照着一脸恍惚 掉了色的发夹 脱去漆的旧木板 明眸皓齿的零纪年 从瞳孔里惊诧到的伤害目光 尾首上 捉襟见肘 语言含蓄的外衣 哭声细碎而压抑...
一通笑闹当了序幕 是一个悲剧还掩饰着悲剧的本身 亘古的风带着山一样的古老气息 却最终折回的两个方向 历史的轨道沿着时间的墙流淌开来 不断倒映出无数个轮回 红色混沌的世界是夕阳幻光 还是回光返照 痛心的轻快 带着隐忍的悄声 引诱去纠缠一处的风...
零三点的潜意识 拖沓到零四点的起身 其实早该知道的这会是结果 大门关住的月牙开了 夜的天空雕琢无痕 大抵像一块浮雕亦或素描 盘结的脚步开始有了一种行走的艰难 这是一个生涩的黎明一路很静的样子 灯光描摹在衣襟用了一种很深的符号 第一个十字灯光...
一个人一些各自的故事 归宿类的开始发展到结束 他们潜伏在空气中 空灵与思想外 故事原本只能是故事 直到那束缚不止于黑白间 告诉了我 我是什么欺骗 于是故事也便不再是单纯的故事 也就常常会想起有数的过去 一些路与风景都与我有关 记得开始的不期...
路过的人生 没有依靠附和着困顿 寄出的信件 一种功夫勉强的继续 一种心情开始抬头 一种感觉无法复加 以默契的形式决定 成为困顿的原因 不连续的故事 南来北往地迁徙 亘古的心 钟情于一个季气 不变的情 守候着一片土地 风雪夜 形式主义 归人...
缝个枕头 让我熟睡到天明 昏黄的灯光下 树的枝丫交叉 成弯曲的巷道 轻薄的风铃花 苍白地印在小径上 是夜太静了 我竟不敢开口把歌唱 一种植物长得很童话 缠住我的脚 要我留下 摇篮曲的低吟浅唱 日日夜夜都好吗 童年的回望 目送离去 我将余存的...
晚秋的稻田 沉静在白兰花的香醇时光 薄暮弯腰 揽住大地 夕阳也酣醉了 成堆滚落 躺在我的脚边 我在它们中间 口齿不清 继续唱着我的歌 穿过教堂的门窗 翱翔于月圆之夜 让几缕纤细明黄的野草 留在角落 怯怯祷告 身影单薄与声音悲哀相承接 不会开...
星芒下松影间 秋林中幽涧边 你我商量埋葬 秋伤的枫叶 铺盖了古冢 打搅了睡眠 梦似的徜徉 谁存谁亡 你我的悲唱 是谁替谁埋葬 哀思飞骋 缄默相对 一个人的交谈 倚暖了石栏
青林边怅望云天 长明灯闪耀在前 光明泪眼下点点 感动你生死门前 理想不常往天边 子规声中永别人间
胳臂环抱屋顶 那么多变迁搭理在胳臂上 为了在秋天让人想起 为了更看得清未来 为了证明过去的确存在过 为了确定现在也在这么过去 残剩下的 寻找一片桑林 向你告别 为了寂寞 也为了不寂寞 为了告诉你 最后你与我交换的桑林 我一直很陌生
溶洞里的钟乳 记载着时间的脚步 年过古稀的银杏树 野草温驯长起 谷地风声再起 黄土还退大西洋
与太阳一起下山 与聒噪的小鸟一起醒来 与狗儿一起伸出舌头喘息 与莲花一起敞开心房做日光浴 与黄昏的蝉鸣一起鸣到片刻不停 与夏雨一起淋湿 与空气一起晒干 与尘土一起飘逝 与石头一起溺水 与风筝一起断线 与时间一起错过
浮现着 最初的无奈与伪装 反复着 悬崖边的独舞 蓦然回首 却发现 一如罂粟花开 自顾自美丽 骗人的午后 模拟来过去的诱惑 打开时间的锁 古老的世界被反锁 那一段国度 我曾经傻过
伏在午后的心情中 我一圈圈的数着年轮的梗概 一遍遍的积蓄不成条理的思绪 肉体的残忍 在招揺思想的乏力与无为 天空掉下的绳索 砸伤了对面的邻居 言语不尽 绝望层次递进 情感对半分裂 果园囤积月光的灵魂 被贩卖 口袋 安放希望的寄托被遗漏 黄昏...
揪心的细节 反复掩示着 都落了一身雨水 阳光像被拖累一样 自己已经冷的人格分裂 震颤的躯壳里 隐约还还原着 一种尖刻的怨恨与绝望 与其相似 就好像一粒从天而降的垃圾 被自己求生的愿望甩来甩去 几场白眼的落幕 终于才把一种孤独的绝望藏匿在眼底...
晓风吹逝 白日里浑然的一片 牵出的残月 凄美撩人 心儿和着夜的节拍 流年真切得无法触摸 囚于孤独的囫囵 谁说这感情不滂沱 过去的回忆好卡 这世界到处是梦想的岸边 我写着自己的心情 让梦想在改变 时光回首 想起模糊的某年某月 记忆就像那些刻在...
含着苦瓜看着木棉花 苦瓜不苦木棉花太纠结 委屈在于不完全信任 一切都因为任性因为一切的任性 委屈在于不说委屈 忠诚的人被误解被误解的人不能坚持到底 委屈在于对谁都无法说出的委屈 明天的风明天才吹起 每个人只是在恰当的时候 出现在了恰当的地点...
散步 没事一个人散步 没事一个人倒走散步 后面有个坑 后面有可以个摔跤的坑 后面有个可以摔跤摔出问题的坑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摔过当然知道 白月光 白得凄迷的月光 忧郁者眼中白得凄迷的月光 快到了 一段距离就快到了 一段几沓步的距离就快到...
回忆是块最昂贵的压缩饼干 两个字就很有嚼头 后来的事就很孤单了 只是大家都要知道 我们不能因为挑剔的胃 去责备善良的食物
被责备的晨启 带着大地的泪点 在流动的季节里突然有了时间的长度 看惯了的景象不再出现 月光揉碎在黎明面前 看守鸟囚的老人 看不到自己的年岁 天空的布景 抛到天空的彼方 白色的木槿 晕圈逗留在苹果树旁 跛脚的少年 读书室里空空的板墙 纤夫的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