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夜行
零三点的潜意识
拖沓到零四点的起身
其实早该知道的这会是结果
大门关住的月牙开了
夜的天空雕琢无痕
大抵像一块浮雕亦或素描
盘结的脚步开始有了一种行走的艰难
这是一个生涩的黎明一路很静的样子
灯光描摹在衣襟用了一种很深的符号
第一个十字灯光暗示下的亮度
我选择向左走
一个没有风的晨启
类似是对早起的宽慰
行走的柏油马路
两旁的庄稼都很原始
酝酿着一种相识的默契
相隔不多的遥远
是一片房屋后的生气
在灯光不应时的时候
在房屋的后面
在所有人的身后
落下高低的台阶
田埂间的沟渠很黑
虚弱的灯光下
貌似很深的样子
在原本的浑然一体中仔细看
才知道已经很明显了的让步
在彼此之间
延伸一路的菜花
像是被扦插在两边
一种安置与生俱来
长短不同的生命秸秆
不同呼吸度的花蕊亦或不一样的花色
其间寂落张扬的俯首静谧的月下浅唱的
简约翘首的隐于绿色的羞涩难懂独处
顺接着想
这该是不同时期的播种
也该是不同的人家
株间的间距很规律每段都是两列齐下
这样的传承一直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知道那个尽头
那是一湾芦苇湖
应该还是一样吧
干草打漂的湖面
依稀的水草连起好大一片
依靠着水流不平静的拨弄
区别于水中的盆景
杂草肆意的覆盖高高低低
连起了地水的界线
湖间尘埃未央厚叠的积落
在这样一个散板自然的地方
过去的种子大概
是和哪天的的风一起来的吧
依附在了上面
长成了属于它们的岛
五时三十分
灯暗过了停留的脚步接着间断地休熄了
夜幕遮掩成流畅状心语不止
丢声残念短暂的一刻埋下了伏笔
风开始缓醒
甚于的复苏在间刻的方向
方向旁的睡树被自己惊醒
萌乱的枝桠不利索的摇曳
摇曳在逆风的方向
不顺风的地方
一路的风景我的转身
碎发长了风向一致的倒伏
婉转的弧度在额角停留
吹不散不乱
收起帽饰
背风的地方渐远的道别
我把原路走回
白洞的天时间越过了天明
水面泛泛的光晕
我看得到涟漪了
月牙还在还是老地方
那没有焦黄的色彩里停留
树后的世界隐隐碎碎
幽光穿透了夜的虚无
鸟啼声开始为了这个天明
回路还是一样的石子
低头重复的意识
转角的方位依然
明白了最后你们还是说的放心不下
原来我还是习惯靠左走
你说天亮了耳朵还会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