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官兵盘查。一路走来。轻松 沿溪爬行的矮木桥,一条少不更事的黄狗 拦住,狂吠不已 武二带着十分酒意挥舞戒刀连哄带吓 踉踉跄跄 把自己撞落冬月浅溪里 起不来 却见那口戒刀浸在溪里 亮得耀人
作品集
49 篇法海触了众怒,躲入蟹壳里。 他又一次轻车熟路的驾驭 横冲直撞。口吐白沫 高举锋利的巨大钳子 与草民对峙 每次剥开去吃,皆小心翼翼 终寻无踪影
粗糙的皮肤终敌不过钝刀子 像破损的处女膜,开出大朵大朵的鲜花 请来采花贼,排队 摘 也未必摘完 这时候,你来了 你掐住它的脖子屏住呼吸 你止的不是血 是它心底那一刻的 疼痛
我只想瞧瞧墙外的春色 只想骑上枝头, 抖落积淀了五百余年的尘埃 想观红楼归晚,柳昏花暝 不曾想叶绍翁拾人牙慧 对我品头论足 在我的繁枝茂叶上填词 让那些 争风吃醋的人 效仿。把我是 越描 越 黑啊 后记:红杏者,无缘得见。邻居龙眼伸入我窗,...
许久没做梦了 笔也搁置了许久 朦胧醒来 一只成年蜘蛛 已在我的脑门儿 蒙尘织网 捕捉手无缚鸡之力的 漏网之鱼 我说,施主啊 抓活的,请还给我
一吃完饭,就守着电视 与豆丁点大的儿子抢遥控器 所有的节目都换成少儿频道 我想让自己纯真起来 顺便找回那一份正义 儿子带着我做正义的手势。我咯咯而笑 与时间背道而驰
色情广告 街头巷尾 总有几贴类似的广告 每到夜晚,灯红酒绿的时刻 她们便从上面走出来 扭腰摆臀 在必经隘口 撒下密密麻麻的网 谁乐意, 套谁
黄昏漫过田野 见前方高悬的五线谱 几只活泼的音符 跳动 见它们如此雀跃 相互 扮演角色 它呼啸赶来,带着黑压压的阴影 欲吓跑那几只。 把冷还给电线 把冷还给 涉世未深的我
从明天开始 一切吐不出象牙的狗 统统拔掉狗牙 一切正在发情的 狗,禁止发情 所有偷情的 狗,一律赶回母体 正在怀孕的狗停止怀孕 随地大小便的狗 把一切粪便缩回肠子 一切犬吠 禁止发出声响 一切住够城市的狗 逐出本来绿色的城市 附注: 江门市...
把灯熄了,全体起立 昂首,我们一起祝福 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看灯笼两盏划过 我们一起祝福,跟我默念: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妻打电话汇报孕检情况 1 他/她把头埋在镜头的 背后,管自己睡觉 外面的喧嚣与其无关 外面跳起艳舞也与其无关 外面唱起军歌也与其无关 飞机坦克霍霍登场与其无关 枪支弹药噌噌唰过, 芭比娃娃闪亮登场也与其无关 他/她把头埋进自己的...
阴着脸戴着老花眼镜的 老天爷 捏着细细的闪电 穿 针 引 线 乖乖,是谁 那只多毛的手 撕破了她的蓝衣裳
温柔如水的 母亲的手 在我心里 涓涓流淌 永不停息
拿绳子绑住 萧萧秋叶 绑住花朵的 万紫千红 就算拿网,网住它 摇摇欲坠的芳香 我日夜兼程 守着 也守不住你 入冬的渴望
跋山涉水 把阳光砍回家 置顶!远离小孩 声色犬马的日子 继续 一次偶然性接近 外泄的阳光 一股 焦 味 自眉宇 扩散
几千年了,诗人的灵魂 已融入炎黄子孙的血液 今天众人的心里又在沸腾了 各自的村民在各自的江边投入各自的忧思 向龙王借来龙的躯壳在江上咆哮 人们迫不及待又在寻找诗人的尸首了 几千年了,依然徒劳无功 (许是给鱼绑架了去) 在围观的祈祷者面前,只...
她乐意给我找女友 乐意让我找小三 乐意任我找女玩伴 嘴上说支持 精神上的支持 物资却要我自己挖掘 她是那么的大方 对自己是那么的有信心 我眯缝着双眼,点点头 欲握手言欢 她却立马翻了脸 一记粉拳飞过来 打翻醋一坛
迟来的夜突然掐灭所有的灯 制造世界恐慌 大人们领着小孩逃离现场 在空旷的地界 围成一个包围圈 (那个做贼心虚的月 虚睁着橘黄的眼窥探) 关于彩票的事件 向四周扩散着…… 或其他
老者在江边垂钓 与水里的鱼 对峙: 你上来, 我带你看 花花世界。 你下来, 我带你游 海底奇观。
小狗刚牙牙学语 便对着太阳喊 对着月亮叫 大家好啊大家好啊 终于从对面窗口扔来 一句脏话 小狗以为是回应 于是叫得 更欢了
——都是为了生活 一尾鱼,瞄准了水面的肥肉 直接射进渔人的网里 网挣扎了几下 鱼也挣扎了几下 掉头撞进小贩的怀里 不幸沦为战俘 趁他为了一尾鱼去战争的空档 从钱的眼里钻进我嗷嗷待哺的碗中央 它逃到我的嘴边 发誓利用肉体啃噬我肥美的肚皮 剩下...
一只小鸟 从电线杆上跳下来 歪斜着脑袋 唱歌 直惹得 一个诗人的灵感 扑扑欲振
桥下的马路是汹涌的河流 汽车是一尾尾赶集的鱼 (放尾气的是喷墨的章鱼) 两岸的行人急于投入鱼的罗网 桥上是跳蚤市场 跳蚤们在贩卖自己的 明天
今晚就在农村过夜 俗话说,龙床不及狗窝 而我睡惯了龙床 更睡不惯别人的狗窝 打酣的人正在打酣 农村的夜是静得真真 狗故意咳嗽两声 我试图窃听 田边麦剁里的浪叫 这激情的根种会否 一夜间催黄了那一地 月影下偷情人做着爱 田鼠见了也羞于逃走 放...
一个 以偶像的姿势 倾斜 一个 以老人的姿势 倾斜
自从行了成人礼 母亲便虔心向佛 日日诵经读道 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在祖先的堂前 碎碎念 我是个不孝子孙 我拿青春当水泼 我拿人生当儿戏 终日念经的母亲 触了世悯 七姑六婆 也前来助阵 也来进香献荤 不仅仅为了个人 其实这是块 社会的心病 妈妈...
一个女人 不堪酒的压力 把生活的负累 呕吐一地 倒在爱人的怀里 安然睡去 多少天后 一个自称诗人的痞子 也学会了醉酒 把所谓的诗歌 呕吐一地 朦朦胧胧 见旁人清扫 这一地的污秽
高速公路的车窗外 西方一望无垠 海一样的屋顶浪尖 一只无邪的红鲤 纵身跃入海去 此时我又接近家门一点点
赶上了一场演完的戏 观众被带走了 只剩下陈旧的傍晚 把我也剩了下来 我守在那里 左手和右手打架 一百回合之后 人物在夜里显得很虚弱 有人掉进深渊 事件癫痫发作 持续到天亮 明天 不被预告
自从驯化后 便司了保安一职 有了温暖的家庭 还起了笔名唤作犬 犬来自狼群 在一万年前便忘了 但这不叫背叛反而 忠诚成了狗的代名词 六畜文明里 马是骑出来的 牛是耕出来的 羊是扒出来的 鸡是卖出来的 猪是吃出来的 唯独狗 是宠出来的 你从不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