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笔名喜字,1963年生于乌鲁木齐,1964年随父母到塔城定居。1980年参加工作。2007年被查出患有白血病始又拿起笔进行文学创作。著有中篇小说《雪妹》(获首届西部文学奖)、长篇小说《克拉拉》和长篇纪实文学作品《生命的日记》。现供职于...
作品集
64 篇--从幽兰的散文《写给婆婆》说起 幽兰是我开博不久认识的一位朋友,印象深的是她写家事的一篇散文《写给婆婆》。 在这篇可谓是字字饱含泪水的文章,使我了解了一个平凡的女子十余年含辛茹苦不平凡的坎坷经历。在这十余年里,她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庭...
在伊犁的文学园地里,有一位年轻的作者正在向我们走来。 他步履轻盈,执笔多产,一篇篇文章不时见诸于报刊杂志.。 他以散文诗为主要写作形式,写出的文章飘逸、清新、凝炼,充满灵动感和丰富的想像力。 读他的散文诗,感觉着他是一位情感丰富细腻的文学作...
读到文友文涟的这本散文随笔集《生命的随想》时,市面上此书已售罄。这算不算是成功的作品? 作家叶延滨说,文学写作的成功在于,写作者写作的欲望产生于曾经的生活痛点。这个痛点像伤疤被重新揭开,也像记忆的脐带让他感到生活的源头。 我想,伊犁作家郭文...
我家在大杂院后院居住着的房子,是一幢典型的维吾尔族民居,七八间房子,住着三四户人家。 房子是直角形的,有着长长的宽宽的廊檐,即使风声泠泠、雨声潺潺、雪花飘飘,也可以静静地伫立在廊檐内,听风、观雨、赏雪,那个时候,天籁无声,大地一片寂静,一切...
又一个三八节快要到了,晚报社的编辑约我写点什么。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为好。说祝天下的母亲们健康长寿?说祝天下的姐妹们快乐幸福?是吉利的话,但又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新意。 恰好那天我从书店回来,编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的心绪正处于莫名的...
记忆的网络里最早对雪留下印象的是我三四岁的时候,那年我家从克拉玛依搬迁至伊犁。抵达伊宁市的时候已是薄暮霭霭的傍晚了,一家人坐在一辆罩有帆布的大卡车里。我似乎是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熟睡着,父亲忽然将我摇醒:“快看,下雪了!”我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望...
【导语】2009年6月,我去过江南古镇——周庄,但没有留下点滴笔墨,只带回来自己照的一摞照片和几幅画。有朋友问:为什么不写写周庄呢?周庄多美啊,用散文诗的体裁写写也好呀。但我实在是写不出来。写不出来,我便不想堆砌华丽的文辞笔墨,去无病呻吟地...
我喝了碗奶茶便悉数起了诗情画意中的赛里木湖。 赛里木湖海拔高度2073米,比著名的高山湖泊天池还高,是新疆海拔最高而又面积最大的高山湖。她的周围绿草如茵,牛羊成群,炊烟袅袅,自古以来就是优良的牧场,也是商旅过客和远征将士,由天山北路出入伊犁...
赛里木湖是伊犁西北边的一个天湖,她高高地悬挂在海拔2072米的科古琴山上。“科古琴”在哈萨克语里是“碧绿”的意思。凡是乘车经乌伊公路(312国道)进入伊犁的人,都会看到这里有漫山遍野、层层叠叠、苍翠秀丽的云杉松林;都会看到那蔚蓝的赛里木湖像...
我在往医院跑的日子里,又一次印证了这样一个现象:这个世界上怕是有两类人群似乎已经把微笑遗失了:一个是为官者,一个是穿白大褂子的医生。 为官者大多是有意识让自己的微笑遗失的,那是让人对其望而生畏。因为只有这样方才可以显出为官者的尊严和权威,而...
阅读迟子建的作品多了,也就知道了迟子建写作的一些习惯。比如她依然不习惯直接用电脑写作,通常是先在纸上或一大练习簿上用笔写,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笨,只能用笔先写,而后再一个个敲打到电脑上;而且她写作的时间大多是在夜晚,尤其是在冬季雪花飘飘的夜晚...
又一个“五一”节到了,我的心很黯然。 我并非一遇到欢乐的节日心绪就这样黯然,不是的;而是这个节日与我的母亲紧密相连。 “五一”节这一天,恰好是我母亲的生日。以往母亲在世的时候,这一天,我们都与母亲在一起,或出去逛街,或去公园里转一圈,或去伊...
乘车出了杭州市不久,但见青青苍苍起起伏伏的山,忽浓忽淡地融在一团团云雾里,在陡峭的山顶和云雾缭绕的山腰间,依稀可见黑瓦白墙的农舍和星星点点的村落,令人不禁想起“白云深处有人家”的诗句。车子转过一弯又一弯,峰峦叠翠,竹影婆娑。渐渐地两面峻岭夹...
迟子建的写作大多是在夜里,而且大多是在有月光或是下雪的夜里。这不是我的猜想,而是我熟读了一些她的散文和小说后所得出的印象。例如《格里格海的细雨黄昏》《雪山的长夜》《我的世界雪了》《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微风入林》《解冻》等。每每这个时候,我总...
偶尔在《教育在线》上看到有中学老师在讲授语文课中,引用我文章里的一些语句,并写成文章,发在网站上,这让我很感意外,当然也很高兴。至少说明我的文章还有一些可取之处。 是的,我对散文写作一向是追求语言的诗意美的。 怎样比较好地做到这一点,我以为...
在西域生活的这些年里,我常常对一些叫起来朗朗上口的人名地名萌生起了情趣。比如吉里格朗,蒙古语意为“幸福的河流”;古丽斯坦,维吾尔语“花城”的意思;乌拉斯台,蒙古语“白杨树沟”的意思…… 这样的地名形象而生动,一提起,脑海中霎时间便会浮现出潺...
我在新疆生新疆长,但我从没有把自己当作真正的新疆人,总认为自己的故乡和爸爸妈妈一样,在遥远的莽莽苍苍的太行山里;总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在新疆流浪,总有一天会回到故乡去的;而且那些年里,只要遇到几个是从太行山里出来的人,也和爸爸妈妈一样,有一种“...
阿拉提·阿斯木是一位优秀的用维汉两种语言进行写作的“双语”作家,他的作品既多,质量也高,令许多作家羡慕不已。他自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以来,已出版三部短篇小说集,两部中篇小说集七部长篇小说。 知道阿拉提阿斯木这个名字,还是20多年前了。那时...
男人面对的是大海。我很喜欢这句话。那年开博的时候,在博友、旅美华人艺术家周忆清那里发现了一个模板上有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拿来作了自己博客的门窗。 男人面对的是大海。这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一句话啊。你瞧,那蔚蓝色的大海,广袤无际,雄阔壮丽...
一排排高大笔直的白杨树,栽植在巷子两旁的房檐下,一直向巷子里面伸展开去。白杨树下是一条长长的宽约半米深约二十多公分的渠沟。那个时候,伊宁市每隔几个巷道,总有一条长流不断的河水弯弯曲曲地把几个巷子缭绕串连在一起。只要不下雨,河水便永远清澈见底...
——读郭文涟《生命的随想》有感 期盼已久的郭文涟新书《生命的随想》终于面世,捧读这本散文随笔集,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笔墨馨香和浓浓的生活气息。其实,这本书的内容早在它出版发行之前我就有幸一读,虽是重读,却丝毫不觉乏味,反而给人一种陈年窖藏般回味...
寂寞冷清的风里还飘着思绪纷纷的雪花 节日的微笑便像赐予万物生机的太阳 不知不觉地向我们悄然走来 一缕缕温暖的阳光抚摸着我的额头 天空开始蔚蓝并且生动 那段波涛一般惊险的岁月 已疲惫地沉沉睡去沉思着如云往事 窗口的老榆树不知不觉向更高的楼层长...
文学是需要灵魂的,我从郭文涟的散文里得到了知音一般的感动。作者说他信仰生命,是的,生命是值得信仰的。生活里的风,生活的雨,生活里的植物和动物……他是幸运的,由于他居住在遥远的新疆,那里有许多原生态的事物,保存了大自然的本色,可以珍藏热爱和信...
小的时候,我是十分盼望过年的,这不仅是因为过年时节可以吃上几顿美味佳肴,穿一身或蓝或黄但却让人兴奋无比的新衣服,从父亲手里讨得几个钱买几串鞭炮噼里啪啦放上一阵,更重要的是,每当除夕之夜来临之际,家家户总要换下贴了一年的旧年画,贴上从店里买来...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翻过元旦,就马不停蹄地往一年一度的春节跑去。 这原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与我来讲,过年就是我思念父母双亲的时候,我希望自己能静静的享用这一段长长的假日,把以往生活潮水里涌动的的那一个个与父母双亲在一起的故事、生活里的点点滴...
一 唉,冯师傅真不该走! 因为他五十多岁已苦苦熬了大半辈子了,再过些天就可以如愿退休颐养天年了。 因为那是一个传统的节日,是居家团圆不宜出远门的日子,可是他偏偏除了远门,结果是一去再不复返。 因为那天也不宜出门,大雪纷纷扬扬一连飘洒了数日,...
——读迟子建的散文《雪山的长夜》 一个雪花飘飘的夜晚,我偶尔读到了一篇令我沉醉痴迷的文章,也使我自此记住了一位作家的名字,并且从那以后深深喜爱上了这位作家的作品。 那是2003年春天的一个雨雪交加的晚上,我在网页上浏览文汇报电子版“笔会”栏...
一 昭苏在我的记忆中始终是遥远而又令人神往的。 那里有莽莽无垠的大草原,有神奇多彩而奔腾欢啸的河流,有默默沉思在悠悠岁月中的夏塔古城,有白雪皑皑的汗腾格里峰,那是天山山脉的主峰。它冷漠而孤傲,终年被银光闪闪的冰雪覆盖着,在湛蓝的天空和悠悠飘...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文发在圈子里后,即刻引来许多朋友的兴趣,男朋友们似乎是兴高采烈,以为我把男人的“坏”说绝了,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女朋友们也有无可奈何勉强同意的。著名网络人旅居美国的画家周忆清女士留言说:“女人不坏,男人也不爱”。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