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烦,都说多事之秋,我却有了多事之春。忧絮被春风吹起,带着烦花朵朵向我飘来。内向的我总把心事尘封,留给老公。清明之日,老公回乡祭父。烦心的话儿,无人倾听。斜依窗栏,遥望他乡,拜春风寄语,亲爱的人啊!你可知晓?我满腹的委屈、满心的忧痛、很...
作品集
36 篇很久没看到那对古希老人了。以往的他们,总是早早的吃了饭,在夕阳西下前,就已经出来散步了。我每逢散步都遇到他们,男的一手提着凳子,一手搀着老伴,就那样慢慢的走着,走在夕阳下。一天天,一年年。 他们就是母亲的邻居李伯父夫妻。我常对母亲说:“你看...
她是佛前的一支青莲,常徘徊在忘忧河畔。忘忧河中映出红尘的影子,日复即日,她对红尘有了期盼。她向佛投去恳求的目光,佛望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去吧!我可怜的孩子!等你心痛欲碎的时候,我接你回来。” 她排行在三,母亲就叫她三丫。她长的很瘦,几乎是...
淮河之水清澈荡漾,它养育了水里的生物,两岸的花草,天上的飞禽,更养育了水上人家。船家儿女,世世代代以淮河为生。他们在这里晨迎朝霞,暮送日。谱写着古老的纤夫歌。 “哇!哇!哇!”婴儿响亮的歌声,传遍淮河,一位船家女儿诞生了!她姓谢,父亲叫谢光...
在去超市的路上,弟媳告诉我:“嫂子!咱家婆婆要来了。”我听了猛的一楞,然后说:“好啊!那我就可以去打工了,让婆婆给你哥在家做饭。”弟媳诡秘的笑了笑,我没理她,继续朝前走去。 没几天,老公就从老家打来长途,训了我一顿。原来我和弟媳说的话,已传...
2007年,单位开始减人提效。说是择优录用,实际就是,机关朝基层压,基层朝家里压。香菱所在的计生办,三人只剩一人,老资格的大姐留下了。香菱和心兰都被发配到男宿舍做服务员。 那天,香菱无奈的上任了。那是所标准化宿舍,环境很优雅。宿舍整齐的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