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春节。车站内外的千万张面孔,或兴奋或焦灼,都在诉说着回家的渴望。哪怕千里迢迢,纵使一票难求,也挡不住一往无前的身躯,去圆心中一年的牵挂。 每年春节,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过年就是要和亲人在一起,没有亲人的地方,只...
作品集
325 篇真的,我不会花言巧语 当我们穿越二十三空的泌水河桥,来到左岸 我只和你面对西流的泌水,说水流清澈 细沙泛白,两岸冻软的草歪斜着身子 偶尔,觅食的水鸟飞来飞去 我想编一支花环,桃花岛上的桃花 还在枝桠里沉睡,我只在地上 画了几遍你的名字,说花...
过了春节,闹罢元宵,又到农历二月初二,中国民间传统的龙头节。二月二,在农家人的节目单上,又是一个排在新年中较重要的庆典。 龙是中国古代文化中地位显赫的神物,是祥瑞的图腾,更是和风化雨的主宰。俗云“龙不抬头天不雨”,龙抬头意味着云兴雨作,天地...
儿时最怕乡村无月的夜,黑幕之下狼虫鬼怪会影子一样让人揪心。 然而每逢年关,就会有很多的欣喜。除夕之前,家家都会把一盏大瓶子做的油灯,外面罩一个挡风的蜡纸或是猪、牛的尿泡做成灯笼,悬挂在树梢或者在竖起当院的杉木杆,粗毛竹头,并且还要装饰挂钩,...
一条河,是大海逞强的孩子 汹涌奔来,与我对视 最短暂的相逢。吻别鱼虾虫草 只有两岸静守,重叠的阳光月影 和河水折射的神秘 我想到过客。远方的绝唱 躁动的灵魂在对视中宁静 我一定是那朵浪花,素面朝天 在生命的冲撞之中绽放 面对清柔的月光,嗓子...
四季早已雕刻于山石 阴睛天天挂在树梢 幸福是流动的山泉 伤痛如山风飘远 在白云山的怀抱里 山岚轻吻溪水浅唱 在白云山的怀抱里 感触丰满吸入琼浆 多想让梦儿不醒 抚摩你阳刚的肌肤 多想让游人步轻 让感情的羊群轻吻花香 在白云山的怀抱里 我渴望...
不要问题多多 其实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谓追逐 只是欲望在飞 我们都会在风口 学看风的方向 哪怕幸福只是一缕风 张开双臂一样能拥抱到 无私的阳光 世界的丰富 就是一次次敞开胸怀 人间的美丽 皆因有爱在心头荡漾,
命运的睛光,真的抵达了陂岸 一朵养在眼中的花,经不得 几杯酒香,就姹紫嫣红了 从此,梦里梦外 埋下粉色的记忆 若你愿意,我做一只轻盈的蝶吧 在花开的夜晚,触摸你的花瓣 一层,一层 打开红粉的香蕊 我的白昼里便是香风四溢 我不敢说我命犯桃花...
舞动的雪花 让冬天兴奋起来 牵着你的手,走走停停 两行歪斜的脚印踩过我们的青春 回头,雪儿融化 一定是你为我温暖着这个冬天 今夜最美,月下有你 洁白的信使。我喜欢这种心境 淡淡,无声 一个故事种在洁白里 你的娇羞,让我安宁 从此,我执著地回...
一阵北风,让村庄失去了水分 飞扬的尘埃增添了村庄的老相 隆冬,我再度回到家乡 手牵羊羔的我的父亲正等在村口 我看到父亲和我的村庄一样 羸弱无神,面目苍白 孤单的黄狗狂吠了几声,知趣地掉头 光秃秃的树枝无助地摇曳 村口又新添了几座坟墓 经幡一...
我所见过面的诗人 其实很少,仅限于 豫南的一个小城 在一次笔会的前前后后 我都在琢磨他们 灵性来自哪里 他们都很腼腆 甚至有些木讷 他们都喜欢守着自家的阳台 相像自己是飞翔在空中的鹰 他们不会吆喝着 让谁来购买他们的诗集 只会在诗句中 偶尔...
脱下棉衣,期待的音符 提高一个八度,敏感的阳光 如约等在路口 你在依然慌恐的原野奔跑,在风中舞蹈 对着草根和树枝含情默默 泌水汤汤,正绕过荣辱的往事 汩汩的声响又一次打开包裹的忧伤 岸边的小草最先站直了身子 旧情未了呀,我依然爱你 在这个春...
在远古,劳作之人的“吭唷”之声,便是早期的劳动歌谣。有这样的劳动号子或许是一种劳累的发泄,或许是一种生命的转承。 尧时击壤歌云:“吾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尧何等力。”想象人们唱着这些歌谣走在田间小路之上,也该是一种惬意和知...
时光有时漏星星,有时漏月色 如果沙漏凝固,一定沉淀了永恒 像那些读不倦的佛语,了悟一生 心田多少次荒芜,自己也数不清 只有你清澈的心灵,会神的眸语 抚平我的伤痕,拉伸我的幸福 若干年后,注解依然苍白 柔软的往事打成情结 梦一样藏于每个黎明的...
家在驻马店,是中原芝麻的主产区。从小,太多的生活里浸染着芝麻的香。 每到5至7月,夏秋两季芝麻便次第播种。或点播或条播或撒播,只要种子均匀疏散,覆土浅,出苗就快。墒情好,不几天就是一地密密的幼苗,挤压压地争抢着送来逼人的绿色。幼苗尽情地吸收...
其实只是情感的幕布 阻隔了今天和明朝 为子夜的大谧膜拜 过往淡在黑色的简洁里 蜗居小城,常在子夜 双手自扪裸胸 抚摸乡情,黑灯瞎火的遥夜 会碰疼一块孤独的巨石 母亲的病榻前 一定又有一声叹息 穿透苍茫,让我的灵魂 埋葬在母亲的渴望里 今夜,...
不要因为雨雪而喝斥大风 徜徉于自然,万物皆有自己的理由 静悟。风这个天地间传媒的精灵 正扬帆助行 不要把无花归咎于季节 辛勤的园丁借助于手造的 光热雨睛,让四季都能 开出亮丽的风景 不要把抑郁的心情挂在脸上 让周围的一切一起阴冷 白纸是一个...
秋声渐远。落光了叶的年华 又该以一种安静和平和 与大地耳语 沉醉在雪里,寻找遗落的故事 轻烟一样,弥散在深处 一种静寂在传染另一种静寂 冬天,我们不自觉靠近历史 依偎在盘根错节的大树边缘 只有灵魂从汁液里的荡漾 许多轻盈的往事 把生活一次次...
秋声渐远。落光了叶的年华 又该以一种安静和平和 与大地耳语 沉醉在雪里,寻找遗落的故事 轻烟一样,弥散在深处 一种静寂在传染另一种静寂 冬天,我们不自觉靠近历史 依偎在盘根错节的大树边缘 只有灵魂从汁液里的荡漾 许多轻盈的往事 把生活一次次...
有病别吃药。 这是父亲说给我的。 当然指的是小病。在父亲眼里,或许压根就没有什么大病。能走得动,能吃能喝就不会有什么大毛病。乡下人以土地为根本,地里的活是不断线的,只要你愿意劳作,总有的干。土地敬畏的是勤奋。勤奋,土地就会有果实奉献。所以农...
一定要有花开 一定要有花开。 季节开花,靠自然造化,靠一季心情。 在十月,我们读秋,也不忘读花。 花开四季。 我心恋花。 我知道此时,花空中的流云淡了,淡到寂寞无痕,风清天高。 风吹花落,其实风在自然面前何其浅薄。落花流水,永在孕育更大的新...
每次回家,我都爱从村西头的那片白杨林穿过。虽然儿时的小路依稀可辩,但很难寻到旧日的味道来。时值秋深,风儿让黄叶跌落,树干上叶儿所剩无几,不屈风雨的枝桠直挺挺地刺向碧空。林中的小道已被黄叶挤满,我不忍心举步,那沙沙的声响一定是我踩痛了它们。我...
“锦绣黄山,天下无山。”这是黄山的广告词。这话一点也不虚假,一言中的,没有傍大牌之嫌。 黄山归来数日了,想写写黄山,几次提笔都不敢动手,怕有言差语错。黄山的秀美经典让人震撼,黄山的品质高洁让人敬佩。当我想到黄山的大度宽容也就开始信马由缰了。...
儿时,“磨剪子来抢菜刀”的那一声吆喝至今耳熟能详。 磨剪子和抢菜刀也能算做一种职业?我总觉得有些蹊跷。剪和刀不锋利自然可以拿出磨刀石来磨,何必出钱求人。现如今做针线活儿的妇人越来越少,穿衣穿鞋大抵都是购成衣成品,服装厂和鞋厂也更不需要你去抢...
盘古山 用民族的睿智叫响一个名字,用年轻的思辨攀援古老神话。 冰河期的一场洪灾,盘瓠氏幸存的盘古兄妹东迁至此,抟土造人,繁衍生息。 他们曾经的足迹,美丽着这块土地。 山是丰碑,水是英魂。 三月三的香火,缭绕世人对神灵的怀思、崇敬,对生活的慰...
立春的前几日,女儿墙下的海棠萌生出嫩芽了。我惊奇地发现春姑娘,这个藏在冬身后的娇女,一拧身,把绿捎来了。 四周诸多的生物原本枕着诗入眠的。 梦里香雪,数次刷白大野,又被一次次的冬日暖阳融化成小麦身上的浓绿。 梦里梅红,直立的玉骨冰肌,笑看风...
人到四十,目睹过一些婚变和更迭的物象,目睹过一些生灵的开端和消亡。有时真的喟叹生命不如草芥,草儿今年枯了,只要根在,明年还会重生。然而人的一生,短短长长里,不过一个过程。 靠近生之岸,谁都渴望平平安安,实实在在。任风轻轻,任雨点点。于是,不...
又是一年元宵到,欢乐祥和的春节刚刚走过,人们再次沉浸于一片甜蜜和芬芳里。 儿时,家境不好,一年时节,除了除夕、春节和破五这几天,大鱼大肉能美美地吃些之外,其它的时候即便有也要用来招待客人了。俗语说:亲戚走到初七八,既没豆腐又没渣。破五之后,...
又是一年岁末,喜逢腊日,早早地起床,把头晚准备好的大米、小米、面条、红白萝卜、豆腐、粉条拼合一起,做起腊八粥来。等儿子起床,没喝几口,就去上学,临走还撂下一句:这咸食早晨喝不下的。爸,这腊八粥是不是得改改了。 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记忆中...
人这一生,各有所爱。我没有别的嗜好,唯爱读书。 妈妈骂年生的我,在那个“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年月,除了战天斗地,垒堤砌堰,大修梯田的劳动外,还是劳动。因此那个时代,再加上父母都是睁眼瞎,上学之前对读书不敢问津。儿时,印象最深的是时常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