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的男人 一个男人 两个男人 在黑夜中对话成长 贫瘠的是物质 旺盛的是欲望 昨夜 一个男人哭了 因为太累了 三羊叟作于庚寅年
作品集
27 篇泯灭 夕阳的余晖 散发着淡淡的忧愁 血色的回忆 把人们带入所罗门的世纪 尊崇与荣耀还有信仰 是当世最为崇高的荣誉 万军之父—耶和华啊! 也未曾想到 爱因斯坦发现的新世界 三羊叟作于庚寅年
花香 进入四月的花儿 开始绽放洒脱 也开始死亡 花香从来不会褪色 看不到衰老 淡浓总相宜 花开了 花也败了 三羊叟作于庚寅年
虎 数千年前 你是百兽之尊 数千年后 沦落到马戏团的小丑陪衬 那锋利的牙齿用来做牙膏的广告 虎皮是巴黎时装秀的宠儿 虎骨是商贾奇货可居的暴利 对了 曾经森林中 熟悉嬉笑的伙伴 羚羊,野猪还有布谷鸟 再也觅不到它们的踪影 三羊叟作于庚寅
无言之歌 寂寞的歌 层云最深处吟唱 歌唱蓝天 歌唱白云 夕阳西下 安睡在母亲的怀抱 不要对我落寞 我害怕孤独 人们都冠我以孤独之子 只有上帝的天使 那最纯洁无邪的心灵 才能品味我的孤楚 无言之歌 落寞的歌 不能牢骚命运的不公 轮回转世 随风...
迷失在森林中的迪卡 赶快回来呦! 妈妈和姐姐焦急地把你寻觅 不知跑坏了多少双鞋 也不知问过多少行人 我知道 只有森林中的鸟儿才知晓答案 迷失在森林中的迪卡 不要贪玩了 百花丛中的小鹿 听到母亲的呼唤已经离去 唯独你 还头戴着鸟儿为你编制的桂...
一座山坐落在广袤的湖面 日暮来临之际 那山之南湖面的阴影 便是妖怪丛生的天堂 还泛着魑魅魍魉的异色 那干涸夋裂的湖石 千奇百怪 是三千年前军将的骷髅 现在人眼中的奇石 被冤魂厉鬼附着 阴暗幽冥的湖啊! 还是 显得义无反顾的静谧! 愚斋主人作...
明日的哈达隐没在了天山之上 化作一湾春水 荡漾着淡淡的忧愁 野天鹅的翎羽 在微风中飘荡 哈达啊! 怎么才能留住你易逝的步伐 你的每一次远游 都让断肠人迷失在潼关路 哈达啊! 你攫走了可爱人儿的心 昨日微湿的巾帊 在红花繁絮中沉淀 哈达啊!...
就在昨天 我回家了 望见了一个满脸黑红的男人 在小时候 那真是光滑富有弹性的脸庞啊! 浓密的胡须是我曾经的最爱 从小到大 多少的风雪惊雷亲身的经历 却在这张略带愠怒的脸上 获得慰藉的力量 如今 我的父亲啊! 你 为什么! 让苍老爬上你的脸颊...
雨色清清 却筑起厚重的墙 听 铁甲战马嘶鸣 布衣军将王侯在雨中幻化 成为脚下琐碎的沙砾 看 一个孤独的诗人 在破败的城墙下寻觅 还有 雨水打湿了那不可琢磨的心儿
暮色中的杰作 天穹般的迷宫在疲劳中漂泊 通向天堂的捷道呵 体会着时间隧道的喜悦 蓦地! 回到人间 原来是颠簸中的疲幻
天色暗淡 冷风夹杂着埋怨扫荡街道 众多的人群你推我拥 把凌乱的街道挤得更加喧嚣 一张满脸尘垢的脸庞 看不到半点忧愁与喜悦 挪动着脚步 在熙攘的人群中泯没 没有了羞耻 没有了愠怒 不再是天经地义的壮举 仅仅为了本能的生存而苟活于世 太快了 改...
在二十年前 喜迁新居 一群朴素的乡下人 在你的身旁打了一眼井 从此 一户人家便在你的身旁落户 这是一户五口之家 起初 你瘦骨嶙峋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过了二十年 比你晚栽的杨树 业已数抱有余枝繁叶茂 而你还是显得瘦骨嶙峋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夏...
老人怎么了 苍老与迟钝把他浸泡 不管是皮肤五官内脏 还是敏捷的思维与动作 然而 那颗垂垂老矣的心呵 怎么也不愿意服老 没看见吗? 一个风筝在灰蒙蒙的郊外 已经放飞 越飞越高 放风筝的正是这个老人 步履蹒跚举步维艰 风筝却迎风击空 振动着骄傲...
三月的北国 乍暖还寒 一场大风 多少尘起屑飞扬 多少昨日闹市急归人 一场大风 唱不尽的千百次轮回更替 诉不完的不堪往事黄尘中 呼呼的声响 阵阵的角声鼓鸣 荣归故里的沛中人 叹息守四方猛士安在 一曲大风歌 楚河焉能不属汉 呼呼的声响 烂柯一梦...
躺在老屋的杨树上 枝繁叶茂 浓密的叶子除了遮蔽风雨日晒 还挡去了那淡淡的思念 老井旁的榆钱儿树 诉说着爷爷的爷爷的故事 多么想缱绻在蓝天白云的温柔乡里 微风拂过 阳光照耀 管他王侯将相的封妻荫子 管他纷繁世事的尔虞我诈 一抔黄土 数不清的沙...
祖籍阳翟,生于乙丑十月八日子夜;年少木讷少语,虽好学然耻于下问,学校时日,为师常称“此儿最刻苦努力只是资质平平,学业长进甚慢”。毕生求学一十五载,寒来暑往,多少个日日夜夜伴清风明月共眠,谁曾想乙酉年夏日高考不第名落孙山。思幼年老院之洋槐今已...
早上醒来,阴云密布,漫天的乌云是断肠人远方的愁思。 听,远方,偶尔听到叽喳喧闹的爆竹, 那是跳梁的小丑在历史的天空滑稽的装潢。 风也降低了昨天的温度,诉说着从西伯利亚漫步到天山, 再途径玉门关的点昔往事。 杨柳在春雨中滋润,打着饱嗝, 悠闲...
“我是迪卡吗?这个人就是我吗?” 沿着崎岖的山路,循着黑色的记忆,一个高挑的男人在陌生的大山中徘徊着。他注定要在这座大山走一辈子。 是的,他的状态如同做梦一样,或许更准确的说,他本身就是一个梦幻世界的化身。他梦见毛茸茸的小母狗生出了羊角面包...
闪耀的星东方划过,拖着神秘的光痕, 是谁在漫漫长夜独自哭泣。 缤纷的星际正在衰亡,泛着千年的孤寂! 将军的王从黑洞走出,拄着青光的寒剑。 丑恶的市井将你围困,嘲笑他人是他们杀人的利器。 淡然的脸上掠过一丝死亡的灰迹, 你从那人的跨下钻过,...
舀一瓢秋风 泼向沉默的天空,层云尽染, 鲜红的火烧云是熟透了的乡思! 舀一瓢秋风 浇灌绿色的麦田,在黄土最深处孕育, 踏着麦浪,收割金黄色的喜悦! 愚斋主人作于庚寅
孤星落海 困烟吐雾喷云状,试把烟头做彩头。 长星寥寥旧时月,怜怜旧身谁曾识。 达摩穆罕三个臧,解谜度众白头人。 六尘闹市何嘈嘈,七方愚斋凄寂寂。 云帆垂钓茅庐塞,江雪翻岭岭外人。 多多益善陨长乐,做得楚侩也逍遥。 琴心柏意黄沉沙,蓬莱海市清...
这是虚幻的毒蛇,倘若你一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年轻人,你已经无药可救! 这不是危言耸听的骇闻,而是胜于谣言千百倍不可争辩的现实! 华丽的霓虹灯下,金钱正在挥霍,阴恶的撒旦正在敞怀大笑。 透过昏黄的破窗,挪动着蹒跚佝偻的身影,是谁在流泪守候着你...
十五米的三楼,面朝北方白色的麦田, 吸烟人颤栗在苍穹之巅。 十五米的三楼,远瞰交错的街道, 寒雪淹没了昔日的尘嚣! 十五米的三楼,七尺野叟逆风而立, 窒息在了漫天飘零的落寞。 只是,他空自一人闲觅溪雪醉! 杨圪塔的野郊,爆竹声声, 何忧何虑...
遥远的阿拉斯加,冰雪覆地, 白色的图腾在雪地骄傲地驰骋! 从侏罗纪到白垩纪,爱斯基摩人的守护神驻立在北方之巅, 俯瞰万物,发出了诡异的大笑! 看啊,格陵兰岛的冰架正在消融, 像是数亿年前恐龙的骨架正泛着白骨的死色。 奔跑着,生命的神,但丁的...
河水涛涛,波光粼粼, 那弯弯的大西河呦!流淌着我银色的梦。 多少个日日夜夜,魂牵梦绕, 一个故人在幽冥中默默不肯离去。 儿时啊!你数丈宽,望不到尽头。 现在呵!依稀记得你曾经的模样。 风雨交加,闪电撕裂阴霾, 知己躲避在先人的崖下。 看呵!...
在这个世界上, 我什么——都丢了! 呱呱坠地伊始,便承载着分娩之痛。 在这个世界上, 我什么——都丢了! 顽皮戏谑,鸡毛掸依旧放在笨重的床头。 在这个世界上, 我什么——都丢了! 浣衣声声,倒映着矫捷奔放的清秀。 在这个世界上, 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