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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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米的三楼,面朝北方白色的麦田,
吸烟人颤栗在苍穹之巅。
十五米的三楼,远瞰交错的街道,
寒雪淹没了昔日的尘嚣!
十五米的三楼,七尺野叟逆风而立,
窒息在了漫天飘零的落寞。
只是,他空自一人闲觅溪雪醉!
杨圪塔的野郊,爆竹声声,
何忧何虑,劣顽年少不知三十年。
杨圪塔的黄土地,白雪茫茫,
厚达数尺,何处再寻劣顽年少的丁点踪迹。
杨圪塔的除夕,鞭炮依旧,
旧声谁识,已不是三十年的劣顽年少。
只是,他空自一人闲觅溪雪醉!
十二中的三载,零五年的雪花不识了零三年的模样,
奈何若奈何!
十二中的三载,漫雪拥道,裹足不行,
凌晨沸腾在红绿相间的喧闹!
十二中的三载,数十棵梧桐参天虬劲,
凋零挂果,周而复始。
只是,他空自一人闲觅溪雪醉!
育华的六个秋,一场大雪众少闹,
投来的雪球绽放在通红的脸俏。
育华的六个秋,川蜀的夏雨在豫地的秋时离去,
从此不知雨滋味。
育华的六个秋,时至今日,一十三载,
多少风雨落,多少风雪少白头。
只是,他空自一人闲觅溪雪醉!
三羊叟作于己丑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