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喜鹊是一种常见的鸟儿,尾巴长长的,身上的羽毛黑黑的,夹杂着几片白羽。村子里的大树上都有喜鹊的窝。我们看见一大堆的树枝架在大树的树杈上,就知道那就是喜鹊的窝了。我们小孩儿都很想看清楚它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树那样高,再能干的男孩也爬不上去,...
作品集
127 篇老公“失踪”记 ——记一件家庭趣事 我老公好酒,于是经常会发生一些与酒有关的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儿。比如,某次深夜醉熏熏地回到家,脚上只穿一只鞋子啦,某次酒后乘车过了几站才发觉,等回头已经没车只好步行回家……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到目前为止,最惊...
我是个傻女人。 傻傻的读了三年师范。记得在师范读书那会,同学们都知道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是我傻傻的不知道涂脂抹粉,不懂得买漂亮衣服,家里寄来的钱一个不剩送进书店里。 傻傻的我把自己嫁了。毕业了,该找男朋友了。好心人帮我介绍对象,我说还...
下午,朋友刘约我去爬山,说是爬猫狸雷岭。猫狸雷岭,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那时珊溪到文成还没通公路,要先乘船到渡渎,再上猫狸雷岭到大峃的。我对它印象深刻多半是因为我妈妈告诉过我,那岭上有打劫贼,很怕人的。 本来想约上夏和林一起去爬山,然后在外...
最近,大家也不知怎么了,一股脑儿忙起QQ农场里的那些事。大家早上上班一见面嘻嘻哈哈津津乐道的一定是偷菜的事。 QQ农场真有这么大的魔力吗?我也想试一试。我为此专门申请了QQ,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进不了农场。有同事说,一天只有130个名额,满...
星期一学校没上课,在网上和朋友聊了一上午,觉得有点烦也有点累。朋友建议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久没出去了,整天窝在家里抱着电脑瞎聊天算什么呀!于是决定带着相机去南林西坑一带拍些照片玩玩。 下午三点多,我骑上自行车,独自一人沿着小溪且走且拍。...
最近,我在日志里涂鸦,原本只是想表达内心的些许感受,没想到竟得到一些年轻同事的夸赞。有时大家碰上了,第一句就说:“彩师,你的日志写的真好哦。”昨晚在食堂吃饭时碰到小李子(网名)和另外两位同事,她们说最近她们办公室的人很关注我。特别是小李子,...
有位朋友,家境不是很好,夫妻俩常常为了钱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这位朋友常常向我诉苦,说是自己买点东西孝敬娘家父母,老公就老大不高兴,她说自己的老公实在太小气太没孝心了。 我真的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脑子里很自然地冒出了“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俗...
在QQ农场里种了一个多月的菜,有些感慨。 当初种菜只是种菜。为了升级和攒钱买地,自己的菜什么时候熟算得准准的,早早地就等在园子旁边,生怕被菜友偷了去。可是防不胜防,有时及时收菜了,还是被抢,每每此时总会笑嘻嘻地心疼一阵子。半夜三更起来偷人家...
我的周末大多在寂寞中度过。 上午,老公7点之前上班,留下我和忙碌共度苦难时光。 干活之前得找个垫背的。呵呵,亲爱的洗衣机,对不起了,你在劫难逃,要和我一起忙啊!幸好还有音乐陪我,要不然寂寞会像春天的野草般疯长。在轻柔抒情的乐曲声中打扫整理房...
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时间6点还不到。忽然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惊扰了老公的酣梦。此刻突然记起今天是立春。昨晚听邻居说今天7点是立春。大家约好了要起来烧樟树叶子迎春的。热心的邻居在很早的时候就为我准备好了樟树叶子,说...
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倚窗远眺。远远地你牵着一匹白马走进我清幽的家园。马儿在小溪边悠闲地吃草,你抖落一身风尘,坐在溪边绿茵茵的草坪上,望着蓝天上悠悠飘动的白云唱起了嘹亮的情歌。你的歌声飘飘渺渺,在我心的幽谷里回旋。我静...
几个星期前,朋友们就约好今天到珊溪来玩的。星期四下午她们三位都没有课,我也就想办法让自己没课和她们一起疯了。 下午两点钟,朋友们就到我家了。今天下午天气格外好,大家的兴致也格外高,决定不开车,走着去水库玩。这一次大家都带来照相机,不像前几次...
窗外细雨如丝般淅淅沥沥地下着,对面的青山在蒙蒙的雨幕里静默着,如我此刻的心境。对面屋顶的瓦片因为雨水的润泽,湿漉漉泛着亮亮的光。屋顶上一溜六个烟囱在雨里缄默着。烟囱上原本粉红的砖块爬满青苔,斑斑驳驳让人有些心疼。它们早已不冒烟了,它们的辉煌...
昨天,我在中央电视台科学与教育频道《手艺》栏目看到一段关于打铁铺子的节目。节目里说,如今很难找到打铁铺子了,某个旅游点为了吸引游客,专门请了一位已经歇业20多年的铁匠开了一家打铁铺子。 看到此,我脑海里不由得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三...
金秋时节,油亮的栗子又上市了。一问价钱,2.5元一斤,好便宜。一想起栗子,我的脑海又浮现出儿时的美好记忆。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寒碜了。一天三餐番薯丝就青菜或咸菜,每逢过年过节才能吃到白米饭,过年了才可以毫无顾忌地吃着肉。因此,树头...
又是秋天,公园里的菊花五彩缤纷千姿百态让人痴迷。可我首先想到的是你呀,山野的蓝紫菊。(其实我和很多人一样,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只因你的花瓣是蓝紫色的,我就姑且叫你蓝紫菊了。) 你细细的茎上长着狭长的叶片,绿绿的有些苍老。手指头面大小的花朵...
妈妈,我记不清您离开我们有多久了,仿佛就在昨天。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时常见到您,您的音容笑貌我才能看得真真切切。醒来时,我才突然记起,您已经永远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我多么希望永远活在梦里,享受着您无私而又无微不致的关怀…… 妈妈,您走了,我的世...
像往常一样,今天又是我最早进办公室。我正埋头忙着,突然闻到一股花香,一抬起头,看见一位年轻的同事手里拿着一支鲜红的玫瑰姗姗走进来。她来到我身旁,附在我耳边说,今天是情人节,这是他的男友给他送的玫瑰。 哦,又到情人节了,这是一个与我无关的节日...
一脸深深的皱纹 是岁月的刀斧留下的杰作 是几十年沧海桑田的缩影 你双掌合十跪在蒲团之上 虔诚地凝视慈祥的佛像 祈求神佛保佑你 事事如意岁岁平安 你紧闭双目双唇抖颤 口中念念有词 重复的是延续几千年的内容 香烟袅袅缭绕 你的信仰 跪成一座山崖...
睡在老公身边 中间 隔着一个网络女人, 彼此无语 我努力搜寻网络的天空, 试图找出可以对抗的力量 可是一长溜的好友名单 依然东风无力 圈子里的好友 大多只认得我的农场不认识我 也有三两个聊得来的 却显得势单力薄 他们哪敌得过 一群离异女人四...
深秋的落日冷冷地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傍着柴垛悠悠地 吸着烟杆 烟火一明一灭间 不觉已是日薄西山 老人眯缝着酸涩的双眼 看那血似的夕阳 有只乌鸦老在眼前晃 那年的秋风冷飕飕的 父亲脸上的血一滴滴渗进脚下的黑土 鬼子挥着刀对父亲吼着什么 “...
远方的海啊 你的眼眸充满诱惑 你指尖流淌的文字穿过万重山 在我心田播种一片思恋 你是一祯精美的童话 踏着海浪走进我梦里 舒展的海滩 落满海贝缤纷的花瓣 晚归的鸥鸟 衔来十片百片悠蓝的月光 装点我的纱窗 我的相思乘着童话的翅膀 在朦胧的夜色里...
山脚下,一座木屋 屋旁,一棵梧桐树 梧桐树和木屋相伴相依 他们的根在地下相互交错 梧桐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 梧桐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 梧桐果,结了一回又结一回 树的年轮,悄悄记下 木屋里的悲欢离合 随风飘飞的梧桐叶 默默收起树下老人的足迹...
轰隆隆哗啦啦 一排古旧的老屋 瞬间成为一片废墟 往昔起屋的先人 扶着屋旁的老槐树 在月黑风高的夜里 呜呜地哭 断壁残垣 给城市留一方空旷 然而这空旷 只是雨点打凹水面的短暂 而老槐树 等不及三月的风吹开花朵 就随老屋走了 荒草来不及在这里驻...
你曾以花朵的形象 开在人群中 你姣美的面庞 不知走进 多少小伙子的梦境 可你总矜持地 开在风里 花开的年龄 在追求完美中 已成过眼云烟 站在围城之外 你冷眼旁观 情爱真假体验 岁月沧桑 你柔弱的身子独挡 来自四面八方的 飞短流长 唾沫星子里...
人群和人群之间 长满生命的荒凉 站在人群之中 我是一粒孤寂的星 站在有星的天幕下 想象荒原的空旷 但拓不开 荒原的边界 总有一些村庄 怯生生地贴在地平线上 是因为天是穹窿形的吗 亦或是穹窿之外不再荒凉 人群是寂寥的星座 星空长满距离
走进国际饭店大堂 您已在那里等着 如同往昔 在教室等待班会课的开始 我紧紧握着您的手 正想介绍我自己 您却毫不迟疑地 叫出我的名字 十四年了,您心中 居然还有我的名字 我握住您的手 似乎握住了 一种心情一段日子 蓦然记起 您要我们写的周记...
每夜的残月都属于你我 每夜的残月下却没有你我的促膝 只有今夜 今夜的圆月才是你我醉心的相聚 靠着你的胸膛 听你心的倾诉 把脚伸进小河吧 那是我冷冷的温柔 卷起裤脚 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进爱的深渊 让爱的苦涩和甜蜜交融着漫过膝盖 浸润整个身心 让...
翻开日历蓦然想起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除了我母亲也许再没人 觉得这个日子有特殊意义 母亲已不在人世 我的怀念如潮水拍打心的岸滩 让我心痛不已 我的感激如二月的青草 在心的原野返青葳蕤 说起生日那是一种希翼 小时总扳着手指 计算还有几天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