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岁末的寒冬腊月 有两个字最温暖人心 前一个字在此岸 后一个字在彼岸 彼岸的花开得热烈 俗红的对联 遍地的爆竹屑 是记忆中她不变的容颜 此岸是清冷的客栈 栖息着发福的肉身 去抚慰不了偏执的念想 从此岸到彼岸 如同跨越一道河流那样简单 然而...
作品集
30 篇强忍住睡眠的诱惑 继续昨晚相惜的缠绵 与瘦削的夜晚 而丰硕的白天 已被低价买走 毫无拒绝的扭捏 唯一得心应手的骄傲 是让僵化的思绪去触摸黑暗的命门 未尽的心事 如一轮一轮的柔软 堆积在日益凸起的腹部 生活的哲学 或者无奈 左右了我的双脚 懂...
我认识很多脸孔 在去上班的地铁途中 置身其中 没有人感到孤独 挤塞的车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但他们不屑与我眼神交流 这是一项费力的晨练运动 摆弄着手机 在方寸之间延续昨晚的梦 我闪烁的目光 最终 落在同样闪烁的指示灯上 它停了停: 再见 你已...
这是一条熟悉的路 我似曾到过它的尽头 尽头是一片谧静的海洋 纵身一跃 她融化我的悲伤 抚慰我的挣扎 而那些激起的泡沫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 也回归母体 这是一条没有走完的路 没人在乎是个怎样的尽头 避开这个形而上的哲学问题 我欣赏路边的风景 或...
不必留意 或感受你逼近的脚步 满天的雪花听说只出现在故乡的天空 没有慈祥的祖母拨动地炉的火苗 围坐 促膝闲聊 让一些空洞的温暖在燃烧 古老的传说 和邻里乡间的逸事 已冰冻在屋檐下几个世纪 濒临灭绝的物种远不止这些 在祭祀匮乏的年代 一个稍带...
这有些惹人厌的生活 又将我赶到离你千里之外的地方 你说 爸爸要坐托马斯去多多岛上班 宝宝在家玩 没有预想中的哭闹 多少让我有点失望 不能跟爸爸玩这种大人的游戏 你两岁的世界 不该涂抹 伤感离别的颜色 后来 姥爷发信息: 宝贝仿似若有所失 喃...
面对着这围贫瘠的土地 我只能冥想 压弯的穗谷 和田埂边的少年 游离在镜头之外 无法拉近 就如同无法抵达 曾经柔弱的内心 偶尔的伤感 只为 一首瘦诗的枯萎 即便如此 我仍旧 披上汗渍斑斑的外衣 踯躅在这颗粒无收的一亩三分地 这是一个遗忘的战场...
没有期望 纤细的触角在练习缠绕 一曲静态的生命 悄无声息 向上 向上 翠绿的 在风中扑闪闪的眼睛 可否有知音? 斗胆送上挑逗的目光 她却看透我龌龊的孤单 紧紧的依附 构成顽强的生命形式 与寂寞无关 如歌的攀援 唱出与生俱来的乐观 再向上已没...
扔一颗石子出去 那一道不容侵犯的弧线 揭露出所有故事的结局 无关乎距离或者高度 即使 落地瞬间碰撞的痛疼 也只是一刹那 常常我用这种方式 抛掉些握在掌心的忧愁 然后摊开 亲吻它的走向 纵然一跳十万八千里 立掌依然成冢 那一条轨迹 被一只蝴蝶...
题记:接二连三的学生被砍杀事件,悲愤之余,是否思考更重要? 叔叔 我们这样称呼所有同爸爸一样的大人 就算你是魔鬼 请不要伤害我们 痛苦的滋味 我们不想过早品尝 伤口可以愈合 但恐惧很难消失 特别是在晚上 妈妈 你不是跟我们说过 学校就像花园...
如果生命只是一场竞赛 我已输在了起点 曾经欲展翅翱翔的双翼 已蜕化成 一身沉重的外壳 背负着期望 却非理想 专注于前方 却非未来 窗外掠过的风景 如同我来不及回味的青春 回望 已是陌生 曾经以为可以拥抱世界 如今 却只能固守清贫的灵魂 而来...
很偶然的同朋友谈到这个话题,准确的说应该是有用的知识,但考虑到我们当时是随意的聊天,非常不正式,用知识两个字感觉好像是要对着一帮学子做报告,不妥!再说了,应该谁也不会认为知识不是东西吧,除非他不是东西。 言归正传。话题是怎样开始的,我就此省...
美标 美丽的标准 就是赤裸裸的袒露自己 不管是对着马桶 还是躺在浴缸 耐克 为运动而生 又为潮流所用 体育赛事少不了它的身影 时尚聚会需要它的点缀 然而 全民运动它不参与 因为 它放不下矜贵的身段 联想 走向国际化 不是换个英文名这样简单...
——给玉树地震中失去亲人的小孩 题记:每当看到灾难中的无助的小孩,总让人重心全无;倘若天若有情,赐给他们快乐吧!然而,天灾无情。 秉着人类朴素 原始的情感 我忐忑的 以一种文字的姿态 来到你的身边 在这种超越极限痛苦面前 所有的言语都挺不起...
的确 快乐无处不在 虽然 忧伤如影随形 有时候 快乐会羞涩的躲在在忧伤背后 更多时候 忧伤会大度的让快乐抛头露面 然后 阴冷的刀锋划过 笑声锵然落地 欢乐 在瞬息崩坍 打坐的老僧 也落荒而逃 这个隔代诗人 妖力太高 在他眼中 快乐就是忧伤...
下雨天 伞的世界 沉闷与亮丽交织 有气宇轩昂的大黑伞 有小家碧玉的小花伞 两人共一把 那是雨中情 一人撑两把 当作神经病 因为 外在的肉身娇贵 需要阻风隔雨 内在的精神空虚 需要风吹雨淋
生前 他独自居住在一条小巷 生后 他独自安置在一个山坡 两个不同的地点 两种不同的寂寞 一种他自己品尝 一种留给我 我的寂寞 在今夜 就是一首怀念的歌 轻轻吟唱 和着窗外的雨声 他在轻轻的走向我 他年轻时代是怎么生活 奶奶和父亲曾同我讲过...
牛年的时光只留下最后一点点尾巴 我不屑去抓住 一场无谓的挣扎 让时间静一静吧 让思念停一停吧 告别的盛宴明天才开始 欢乐的气氛明天才爆发 今天 我只想同我谈谈话 不要那么沉重 朋友 岁末 只是一个虚幻的怀旧概念 而春节 是准备给童年的一件新...
我坐立不安 时间也不耐烦 一天将过写作还是零蛋 冥思苦想努力找灵感 主题已选但下笔真难 不是词语枯竭就是描述平凡 行文干枯思想更涣散 悲愤之余一声长叹 朽木一块情何以堪 茫茫尘世我独爱此玩 他日仗剑江湖练就浑身文胆 一笔一纸能筑我河山 呜呼...
朝现实厚重的帘布 划开一道彻底的口子 让心灵跳出去 肉身留下 开始一趟虚幻之旅 春雨淅沥 我偏爱赤足前行 脚趾间雀跃不已的稀泥 不断地送上老朋友间的贴吻 出发 从离童年约五百米处开始 一棵百年老榕树 守望着我的离去又归来 清新的风 吹开些枝...
如此渴望收到一张贺卡 是否暗示着 还残留些青春的隐形特征 那一张薄薄的贺卡 切割 我旋转下沉的年轮 正面的印刷 是业已定格的青春和爱恋 不容改变的风格和色彩 渐有怀旧的气息 匆匆一瞥后 请反转到背面 那空白干净的另一面 我未开垦的后花园 是...
聪慧的雨 她又摸透了我的心情 氤酝着的醉人气息 抹去些爱人不在身边的 幽幽孤寂 没有言语的表达 也是另一种风情 伴随那个年代葱葱的回忆 洗刷着 沾上灰尘的心壁 调皮的雨 她又在惹我生气 渐渐散开的气息 穿越夏日傍晚不肯归来的 迟迟夜色 没有...
闭上眼 与黑夜重叠 交汇成河 一声惆怅 经水而下 直至铅华洗净 灵魂得到安息 那一身忧伤的白 终于 在临界破晓的那一刻绽放 如果只为绽放 我已被放逐千年 如一条风化的鱼 钉在岁月的末端 只是黑夜 一条被河流横亘的黑夜 孤单了一个黑衣少年 却...
窗外的风如她调皮的口哨声 邀约夏的轻盈身影走近绿色的盆花 在阳台含首微笑音乐嘎然响起 跳个舞吗 沉重的外套早已褪去新生的 光滑的肌肤雀跃如鼓点 霎那间全场一片寂静 你踩到我脚了 叹息探过头来挤眉弄眼 不需要留恋如风般 勇往直前没有掌声的表演...
三十刚到,蓦然觉得自己一只脚已迈入了一个颇让人尴尬的行列:老男人!行为举止及服饰打扮自然而然的朝这个称呼所隐含的标准去靠近,即使偶尔心血来潮穿件后袋上印着些大大的古怪符号的牛仔裤,也不忘配上一双四平八稳的平底皮鞋来化解些心底自我感觉到的隐隐...
爱一个人能爱多久 不能对他说清楚 看那天上的白云让风儿牵着她走 她不曾为谁停留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想牵牵手 就如孤独的蜗牛背着壳到处寻朋友 它小小的蜗居注定只能他一个人住 执子之手不代表要天长地久 白头偕老可能是跟家里的那只宠物狗 让互有好感...
那双门口的拖鞋 在静静的望着我 我也在看着它 它保养的还好 虽然 有点脏 但还不至于沧桑 它没有出过门 一直就在屋内溜哒 或忙碌 它闷闷不乐的样子 似乎有很多心事 我无法知道它在想什么 虽然 我是它的主人 唯一 我能与它沟通的方式 就是起身...
题记:2010年1月20日,地震后的海地,一名15岁女孩为抢三张画被警察射杀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 以一种沉睡的 永别的姿态 倒卧在地 冷冷的陪着她 是三张普通不过的装饰画 画中能看到的 是两朵孤苦伶仃的小花 戚戚然的盛开着 如果不是有一股猩红...
曾经 家同我一样 有一个快乐童年 随着我渐行渐远的步伐 它独自苍老 在那无人留守的小村庄 炊烟已断 鸡犬已故 它苟延残存 只因还有一份牵挂 游子的角色 已在若干年前发生变化 何处为家 在这个城市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何处为家 在这个城市我置产...
芷乐(1) 你的名字 有一种思念 如清澈河底柔柔的水草 缓缓地无停息地 抚摸着你嫩红的发肤 有一种温柔 如明媚晨曦丝丝的光线 暖暖地无间断地 照亮着你无瑕的目光 有一种声音 如无尽海边层层的潮涨 默默的一次次的 呼唤着你芳香的名字 芷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