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幕上最尖的指甲 丑恶的鸣叫把死亡的欲望勾引出来 向大地扑去最后的形状就是这样 所有能放光的东西咀咒你 可怜的乌鸦你离不开黑夜 可是在你的内心深处 太阳红色的乳房光芒似箭 所以你即必须退回去 退回到黑夜最原始的状态 黄昏神话无奈升起的时...
作品集
57 篇一张漂白的脸 在夜晚的子宫里 让闪烁的星辰蒙羞 为了重复一个陈旧的故事 耗费了白日的心血 那句虚假的誓言 赚足了廉价的眼泪 而少女含苞欲放的瞬间 你在诡异的偷笑 凡间的神药 奢侈地涂抹黑夜的厚壁 男人的面部上 充盈的泪水 消解着离奇的虚伪...
藐视鱼的缘故 便也去结一张网 腹部的黑洞里 生命与姻缘 都是一根线的纠缠 烟雾缭绕 迷失了入侵者的色胆 生命中的一次 却是恒久的爱恋 昆虫中的处男 造就了黑色的寡妇 那就只爱一次 并告诉鱼 孤独的时候 我在网上 去看你变成羹汤的瞬间 200...
一 这些燃烧的欲望成就了谁 一夜之间命运扼杀了我们的轮回 这是真实的就像这奸笑的虚假 流窜于灵魂的眉目里并装着清纯 我们无法为谁对谁错去苦思冥想 深藏不露的目光只注重形式 唯有在迷茫的旋律感召下 真实才如初恋的少女半遮粉面 面对丰满的人群缓...
我在这里等你 口气是金属性质的 举步的时候不排除龌龊 手与足 是身体的主体 又是辅件 你要利用它 和心灵感应同一个使用方法 真理就是在谎言中成长起来的 昨天和今天 轮回着同一个模样 所做的这些虚假而又滑稽的动作 都是换着面孔的另一种成熟 特...
容貌的焕然一新 是否能抹平远古的苍凉 一只老牛 数着沉重的步子走来 铁犁丢的远远的 锈迹斑斑的是岁月的标志 耕者向往有其田 而一旦成为标志 追求只能是幻想 万花锦簇 是广场上的大餐 吃了一年又一年 人们开始发胖 但消瘦却是这个世界的必然 宽...
白天是黑夜的眼睛 黑夜是白天的瞳孔 盛开的白兰花啊 你为何在这个早晨 照亮了黑夜的眼睛 刺瞎了白天的瞳孔 2004年8月22日
从地上摘一朵白兰花时 突然发现 这个早晨一切都是假的 就像紫薇树上笼子里的百灵 曾麽看都不是一道自然的风景 太阳光是斜切的 刀一样的划过白兰花 洁白的小脸上 午夜的露珠 情人的泪 汹涌奔放 而远处的树林中 老猎人上古的猎枪 已成为今天的白杨...
一 在一个早晨 我手脚并用 向城市的一角进发 一切的希望与激情 经过一夜的酝酿 早已爆裂成干瘪的信念 我不相信命运 但 命运牵着我的鼻子走 阳光四射 黄金铺道 扬起高昂的头 把所有的悲情尽可能丢在身后 想象吧 用篝火祭祀出来的青春 用活力演...
与魔女同在的时候 一 魔女,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是用背上的翅膀飞来的吗 我不知道这个早晨是充满恶意 还是充满善意 当朝霞烧碎海边的贝壳时 我的双足正和三叶虫同眠 魔女,午夜的流星正想着你 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海草正日夜想念着我们 她的目的是让我...
许多花在春天里是不会开的 它们和我一样不守时节 冬天造就了春天欣欣向荣的风景 因为半推半就的原因 似曾秘密地怀孕 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不过 能在春天里诞生 那么 我一定是孩子的父亲 春天敲响嘹亮的钟声时 一部分花还是会随后而开 向我招手 显...
昨夜 我把梦丢失了 植于玫瑰花上的思念 苦等着你的笑频 正悠悠远去 一如天边的白云 无聊的晨风 抓住绿色的植被 给我以清新 而午后的阳光 能否挥着树叶 扯住你的长裙 别再远去 心本无梦 只是你的长发 抚我于面 醉的是心 不醉的还是心
把它拿在手中时 记忆苍白如纸 这个信息堆积如柴的空间里 银灰色的钢笔 早已丢在月亮的南极 想念远方的朋友 于是来信了 一字千金 足够买一千部手机 信已褪去双翅 而手机这东西 已成为这个时代的潮汐 把以往的记忆打成捆 放在墙角的书柜里 往事如...
——给梅子 虹雁高飞 当再次走过这条河 你竟—— 走 过 来 水的幻想启迪了你 风的疑虑透过我的神经 耳鸣之余 你的温柔轰开我沉闷的思索 在这孤独的雨季 为我的另一种情绪 去推开雨中的条条街景 那时你便是河 我便是岸 以相对的焦点上 寻求星...
所有的爱神和死神 在铅制的傍晚 都已启程 在长满蒿草的荒原上 残阳书写黑红 我惊恐地望着这一切 为生养我的土地 和我蜡质的心 仓惶地前行 饥饿的老鹰在头上盘旋 该不是圣灵的降临 默默地为这只圣灵祈祷 叼去吧我这颗迷茫的心 连同苍白的脑袋 一...
记忆是黑色的 眼睛是黑色的 而这春天 又是什麽颜色 从河边走过 青苔仰慕野蒲草伸长的触角 因为遗失一滴露珠的原因 正为冬天而哭泣 而能抹去一切铅华的 是否是暂别的残雪 雨总是有备而来 在一片蛙鸣之中 尽数手中的钱袋 往日的高亢的号子 是这个...
你的足音遥遥无期 期待 只能在黄昏 或夜晚 幻化出你无数的影子 把我的思念默默地埋没 你的嘱咐循空穿过我的眉尖 击碎秋天于我的旷野 落叶飘飘 落花飘飘 而我之捡一片红叶 作寻你的路标 其实 我的思念 只能增加你的归期迢迢 蓦地 远方响起一声...
抬头望月的时候 风正把黑夜丢在林梢 陈旧的一场梦啊 究竟为谁而做 石榴花总是在不知不觉中 燃尽了春天的颜色 有鸟鸣之音寻烛影而来 爱是否为春 情是否为月 总有许许多多的故事 在月圆的时候丢失 而又在月残的时候 抱一怀风雨而来 相信明天 或抛...
在新买一套书的同时 我发现春天长了翅膀 一夜的雨,湿透了许多人的眼睛 往日,竟在残章短句中蓄意伸长 没脚的泥泞冲向天空 思索却已成蓝色,一群人跌足痛哭 一个人在狂欢大笑 没有人记得此地是何时 我抚摸着足裸,发现竟穿了两双鞋子 记忆是破碎的草...
在撕裂的尖叫声中 已被分尸的木头 正在拉远与人类的距离 音乐很遥远 苍白如陌生的天籁 一片憨厚的朽木 露出针状的牙齿 抗击着锯齿猛烈的嘲笑 相互撞击时 承认彼此耗费的真实 这个上午太阳很休闲 数滴雨水承载着声音的焦渴 耳朵时闭时开 倾听无聊...
在如今雨季最末的日子 想你的温柔却无法勾画于花蕾之上 纵然千种风情分解出你邂逅时的笑容 我也不能在花季的繁盛之时 摘我片刻宁静的感觉 雨季的花期竟成为你背叛后的留言 以至我在咫尺天涯 想你也许有别人赐予的辉煌遮蔽我薄弱的影子 在你的季节之后...
青苔上的记忆 苦涩地堵住你的嘴 呐喊的时候 一丝娇柔的喘息 撕碎春天唯一的残花 七月 用固定的姿势保持着执着 火炬手的掌中 飘扬着斗志昂扬的神火 怎样才能跑步前进 一道纯黑的线 引导你和夏天 如何等待别人的施舍 夏天 穿了你的鞋子 用你的气...
我们是如何清贫的 荒地上即将荒废的房屋 于同一个时间闭上狮子般的大口 远方 捕鸟的人无家可归 把仅有的枪 以及头颅 送给不相识的男人 那个女人就是这样来的 她没有种过地 也不是来自城里 嫁给大地不是她最后的目的 牛的尾翼上 张狂的黄蜂 偷吸...
为了能和往日同步 我抬起左足,迈向未知的彼岸 身后,难以忘怀的旧事 正如春末的野草,猛烈地发芽 我后悔曾经做过的某一件事 而对于明天,心悸的感觉 在慵懒的情绪中 莫名其妙地寻找旧日的痕迹 风是这个季节不必要的产物 而我却无法避开风的缠绕 故...
总有一些记忆 沿着草蔓爬行 太阳 这只残破的黑鸟 在这个早晨 痒痒的 不可言状的 挠着南瓜藤的腋窝 去了一次水洼边 不相信雨 就像不相信云状的斑马 曾经在空中飞行 空气长了许多只腹眼 怒目的看着 露珠如何不屈不挠地摔打着六月 算是一次远行吧...
一 我在旷野中刚想伸直腿 冬天就来了 突然地 我张开嘴 满怀激动迎接第一粒雪 这植物的被子 却不属于我 后来 我看见去年的一只蜗牛壳 于是 我尖着脑袋钻进去 好大的房间啊 我问路过的人 你进来吗 二 那个女人你别走 说你呢 电视上正热播你...
梦把一切都摔碎了 一切又开始重生 爬山的时候 山被鞋子磨破了 于是彩云出现了破洞 在陈旧的时光里 死去的鱼 已经摸着雨的眼睛 不相信别的 只相信眼睛 往日的手臂 如鸟一样 逆风飞行 2004年10月2日
黑夜里破碎的雨滴 沉沉地摔打出你的声音 风的触角从灯光的背后走来 在你伫立的岸边 我包含雨水的手臂 为你而去躲开一切无法耸立的杂感 你的漠然与水的逆光遥遥相对 在我灰色的边缘 水的分量 和你凝聚的透明 在野百合的怒放时 把你推向我似睡未醒的...
把手给我 那只右手 别把我想得满身都是刺 有陌生的眼睛望你的时候 漫长冬天即将开始 平平淡淡的风 收拾我残存的风度 你已经不是少女 花蕾的嫩梢失贞 威逼你在二十岁看一个虚幻的梦境 你伸开双臂 窈窕再现 美目盼兮时 醉眼朦胧 于是 眼睛出现机...
拔地而起的时候 目标只有一个 做天空不弯的脊梁 岁月翠翠绿绿或 斑斑点点而又 沙沙作响 足以鼓动你足下的小草 塑造一个遥远的希望 秋风萧萧 落叶飘飘 而又枯枯黄黄 无怨亦无悔 化作一堆火 在今后的冰天雪地里 做一个盛开的太阳 2001年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