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倾盆大雨 淋湿了忧伤 然后漫过了整个思念的山岗 漫山的杜鹃 浸染了泣血的泪滴 在这山野破碎的乡音里 没了轻呼我乳名的声音 没了可以依偎怀抱温暖的心跳 母亲孩儿来看您了 可今天没了您的微笑 却多了您的土坟 没了您的问候 却多了您沉寂于阴...
作品集
72 篇你注定要带风带雨 在铺满母亲叮嘱的路上 憧憬的嘶呜 把你吸进南方 打磨机闪光的切线 牵扶着昏暗的出租屋 梦想轮回 老板们带着色镜 搜寻你身上小许智慧 于工友们的玩笑里 喜、怒得失眠 偶尔放假寻一回老乡 专等便宜公交车 泪眼朦胧于 华灯初上...
根根心绪 捆扎一束束相思 立于厚重的梦想 擎起一条条崭新的记忆 拉近故乡那份牵挂 那渐瘦的归期 车流 过往于现实与虚拟的领地 安全帽遮挡不了乡愁 只有脚手架 才能托起 昨夜的梦呓 趟过岁月的河 穿插时空隧道 乡音于外乡中花白 皱纹于繁华里隆...
寒风 拍打无望的人间 枯叶被风吹刮得四处逃逸 悠悠的天际 冒起悲伤的色感 天与人溶入这灰暗阴沉里 默默 反刍往事 静静 舔着愈合的伤口 缓缓 回味难言的心痛 慢慢 将你从记忆中删去 彻骨的寒风 将我击溃 我的嘴角长出一朵苦菜花 不再回味往事...
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吆喝 撞痛了远山 于是季节深处 荡出色彩缤纷的跫音 田野上 老牛反刍充实 咀嚼坚韧 老汉 叼根草棍 审视牛们羊们 是否浑圆了肚子到了繁殖旺季 他的心肝宝贝们啊 能否传宗接代 日出时老汉 踏着阡陌的梦露 牵着头羊 追赶晨光 把...
一支七孔短笛 横躺嘴角 吹起春水涨潮 吹皱夏雨绿波 吹落秋天霜红 吹扬冬雪纷飞 吹瘦许多日子 吹肥多少思念 纤纤玉指 敲打七孔 有如潮水汹涌而来 喜恕哀乐 流淌在玉指七孔的交欢中 明明暗暗的故事 任乐谱尽情诉述 寻寻觅觅愁不过你 朱彝尊紫玉...
你 连绵巍峨 飘逸健壮 固守一种姿势 一站就是几万年 无怨无悔 那片蓝天 是你相儒以沫的伴侣 你用绿色的文字 排列着生命 你用雄壮的躯体 阻挡着寒流 走进你 猜想你的高深莫测 欣赏你 拧成难解的情结 啊大山 一本耐读的书
灾难的现场 总有一个大写的身影 六十多岁的老人 身临其境地咀嚼 揪心的苦痛 飞机上、车箱里、现场中 焦虑沙哑了他的声音 一行关爱的泪 洗亮劫后的黎明 智慧 在现场办公 慈祥 在民心中涌动 举手 就是希望 投足 就是还生 是总理的言行 暗淡灾...
苦难 苦难之后的喧泄 被你剥夺 河流从此静止 往日不息的奔腾 无奈地阻塞 林峰慵散 松夸而凶猛地横切 欲坠的家园 再一次颤抖成你囊中之物 守望的心 溃疡成一片片忧伤的湖 游鱼无以为畅 远去相对出的猿声 萎缩于你的掌控 倒影追号与哭泣 灾患以...
天还在化着银装 雪 净化了这座城市 朔风吹过的街巷 已没有了喧嚣与飞扬的尘土 昨天被城管踢翻在地的残病老头不见了 被劫匪抢走几块钱而昏天哭地的大娘不见了 几个游荡街头交头接耳的小偷不见了 神气十足道貌昂然的警察也没了踪影 几个乞讨的孩童与老...
雪花飞舞 飘拂着思念 落向远方 少年 雪中 背着母亲的牵挂 提着父亲的担忧 揣着一张不能归期的车票 于如潮人中 寻找一丝归途的希望 麻木的双腿 不听使呼觅着归期 可高声喇叭依旧挽留足迹 于攒动人头那样苍白 无力 一声长鸣 列车依然载不走少年...
最后一天 定格成了忧伤 守望着 有桃花盛开的 彼岸 错过花落的季节 原来 你我早早就背着行囊 在路上 任梦想徘徊 三月 眨眼到底 没有握紧 那片上季掉落的叶 找不到的角落里静静枯黄 如今 谁伴我看船只 停泊 等待下一季起航 在没有尽头的等待...
夜晚 城市无法入睡 我也失眠 是否都在回忆中等待什么 这样深邃幽静的夜空 我总停留在广州度过的那些寒冬 像那片 在风中徐徐落下的叶子 灵魂时常饥饿 惟有紊乱的思维 夜幕中 裁几批黑色绸缎将自己包裹 一生的等待 消耗了青春 乡愁 总在心中蔓延...
雪花已不再盛开 鞭炮的兴奋也近尾声 只有焰火还在空中抖动裙衩 向一年一度的舞台谢幕 邻家小孩的欢笑 跟着汤圆滚进了肚里 父辈的鼾声 将元宵带进了梦乡 我骤然惦记 来自遥远的燕子 衔来遥远的季节 一朵花 一株草 一棵树 还有 展翅拼搏的小蜜蜂...
天赐金黄 于是 我把全部的热情 交给了夏天 我是农夫的儿子 童年少年盯着太阳 无论刮风或下雨 我高昂的头颅 始终只有一个目标 ——太阳 不惧土地的贫脊 不惧田埂或是高山 我都会流着梵高的血液 密密匝匝 朵朵向上向上 老了 还是弓着瘦背 望着...
地图上——汶川 一个小圆点 就在那一刻 这个小圆点开始泣血 地在摇晃,天刮黑风 无论怎么躲闪都无法逃离 魔掌伸出的爪牙 顷刻 天在喘息 山河逆转 飞砂走石乌云密布 汶川,血在横流 一切中断了 一个下午满载噩运降临了 整个城市黑着鬼魅的声喊...
岁月的风 开错了生命的门 时光死于院内 被遗弃 童年小心拾起那枚 青涩的果 种在人生的园地 鸟冒失地把它叼走 于是,就有了 弹弓的报复 掏巢的深意 秋千拉近了过去 荡着感怀 如写意
你无法分辨身上淌流的 是雨水汗水还是泥浆水 也无从掂量你肩头究竟扛过多少钢筋与水泥 只有搅伴机昼夜吞咽卵石与砂子的磨牙声 才是你的记忆 每幢高楼笑傲蓝天的时候 你却卷起破衣破鞋与铁锹 留连望望然后 默默地走向另一个工地 嘴里咀嚼着还是安全帽...
五月 桐花又开了 开在你的庭园 也开在我挂满忧郁和牵挂的枝头 开在寂寥的五月里 六年的春夏秋冬 你成了树,我没成为你的花 也许多年后 树依然是你,花终不是我 仰视 你的挺拔与伟岸 我容颜憔悴 也许 一场暴雨 把我——不属你的桐花 打落花瓣无...
从远古的铁蹄声中走来 从空旷的牧笛声中走来 从悠悠的驼铃声中走来 从忧怨的雨滴声中走来 寒风吹瘦了日夜 灯火却点胖了城市的雍肿 每天 葡伏地看着太阳 驮着几倍自已体重的行囊 在找寻 属于自己渺小的空间 祖祖辈辈 就这样跋涉 忘却了方向 忘却...
沉重浑厚的名字 正如泥土般的质朴与敦实 骨坯子刻着勤劳 血管里流淌着善良 祖辈基因留下了憨厚 厚重如黑色的泥土 佝偻的脊背背着太阳 也浸泡着四季赏赐的雨水 老茧的双手扶着的永远是犁耙 土地是他们的生命 阳光雨露是他们的血液 对着太阳他们盼望...
一日因新房装饰,故请来几个民工。 请来的几个人是熟人介绍同乡来做,说同乡靠得住,不会偷工减料。也是,在异乡漂泊了几十年,看也看得多了,尤其这繁华都市,五湖四海鱼目混珠什么样的人都有。熟人请老乡应该靠得住的。 天很热,一小工在六楼大声喊:“区...
某局一付局长不喝酒,但很喜欢收集酒瓶,而且都是名酒瓶!单位同事及所有兄弟单位的朋友均知他的爱好,因此他家复式套房400多平方有一层是堆放酒瓶的。 付局长很得意,每天都会上楼看看他的“成果”,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酒瓶将复式房的一层点缀得绚烂多彩...
森电话我,说一高中老同学请我吃饭,且定在市最豪华的五星酒店,问我可否赏光?我有些纳闷,仔细搜索高中时每个同学却找不到一个如此阔绰有钱人。于是问森:谁呢?森提高八度声音说:还记我们班成绩最差打架最厉害追女最脸厚的那个高个子柏吗?想想二十二年前...
你是河流老人背上搭拉的褡裢,装着河流一生的往事;你也是河流脸上的泪痕,苍海桑田、明明灭灭;你也是河岸守望的见证者,勿勿而来勿勿而去的脚步,熟悉与不熟悉的,无不在你牵挂的目光下成记忆! 啊!河洲,朔流而上的河洲,以河而生的河洲,以水为翼、以水...
不知从哪个山谷口发源,就这样低呤浅唱、亦或浩浩荡荡地翻新于故乡的门前。河床连苦日子也没守住。 那海苔丝、鸭舌丝类的河草呢?那可是温暖河床的灵魂。 那只曾经叼走我蒌中小鱼的水鸭还是凄苦地守候在那里,河床与它为伴,时不时托它给天空捎一口信,苦呤...
沿着河岸,独行…… 思绪随潾潾波光漫游…… 河岸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绵延、起伏。我在岸的这边,你在岸的那边; 河水拍打着岸虚空成浅滩,也虚空了岸的相望成亘古。 一个月黑的夜晚,但没有风高。点点萤火风化眺望你窗口灯火的目光,在充满幻觉的护...
一杯黄土 掩盖你一生的不幸 使我忘却痛苦 穿过浮嚣的尘世 在流浪与遗忘之后 我以怀念之烛 重温你沧桑的背影 无尽的思念 已疯长成整片原野 父亲 正月 残冬的积雪还没消融 春寒料峭的田野尚未苏醒 是你在那黑乎乎的泥土中 播下第一颗种子 六月的...
那座山 那座瘦骨嶙峋如父亲生前的荒山 又开始泛绿 一年又一年地绿了相思 绿了阴阳相遥的两个世界 整整十一个年头啊 父亲您守候此山头 父亲 高山巍峨 却不如您倾斜佝偻的脊背 大海淼淼 却不及您胸心博大 大地路遥 却不及您走过的路长 自然莫测的...
无根的风 掀起尘埃 岁月 惆帐如梦 有风的午夜 如盛开粲然的落叶 纷纷坠落 月色 静静地消溶 心 晾晒在季节之外 等你 在每一个清晨黄昏 在每一个时光的路口 我 在生活的沙漠中 跋涉 任时光 洗去嘈杂繁华 任岁月 穿透年轮 淡泊的心 悬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