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好冷。这个冬天,就像是在回忆里 听,马蹄声,以一种尘寰的姿态 落尽。身后,树叶,一片一片 忘情着每一种幻象 我仰卧在水上。水,温暖着 我的神经,温暖着,每天 零点零零1毫米的对接 其实,我是在一个故事里 一个远离冬天 远离一颗银色的...
作品集
131 篇经过一个冬天的磨难 虽然春天姗姗来迟 但我,却已然感觉到 温暖的阳光,正轻轻地浸入我的筋骨 直至脊髓。所以,我一直把明天 都当做美好。所以,我仍然 用我僵硬的手指,握着铅笔,写诗 想起二十年以前,我走进诗歌 就像走进花前月下,斟一杯悲欢离合...
我一直这样走下去 走下村庄,走下已经收割的土地 坐下来,眼前一片荒芜 就这样坐着,偶尔有一两只鸟掠过头顶 这时,我感到大地离我很远 天空很高。一切一切都不在我的视线里 但我听到高粱、玉米被镰刀收割的声音 我懂得,那种痛,痛在骨头里 就这样坐...
与你说 有一天自然赋予你的灵性 会让你有一份幸福的迷失或永远的迷失 你会因一种莫名的缘由 舒畅起来或忧郁起来 有一天你会看到一匹瘦弱的老马 正在仰望夕阳里的落日 那来自麦地里守望的牧歌 更会把你沉浸于遥远的安逸 和宁静之中 有一天你会想起许...
《一首老歌》 关于一首老歌 我已经想过好久 因为那是属于你的音调 尽管自己私下说,音乐是一种毒药 最终,我成为了一个孤独的艺人 这是北方的一座美丽城市 我就坐在某一个地方的窗前 看鸟儿时而飞过 我静坐如苦禅的僧侣 就是在这首老歌里 我感到我...
《一种歌唱》 我望着窗外,看见远处,只有天空 我沉默着,在这沉默的寂静之中 我听到一种歌唱。而那歌盘旋于半空 在进行飞翔之中的粉身碎骨的歌唱 这一刻,我给这孤寂的天空 安上一双眼睛 而眼睛却发出乌鸦的叫声 这是恩赐给我唯一的安慰吗? 无论天...
最后的想象 我在一个人的梦里 看见黑暗中奔跑的那个人 正被神秘的月光,美丽的毒液 一点一点吞噬 这本来是一个芬芳的夜晚 谁又会把爱当做一种疾病 而偏偏这种病却又无药可治 那么,上帝在哪里 或者告诉那个人 天堂或地狱,在哪里 假设,还有,这所...
《他的一生》 他的降生是来自于鸟的召唤 在第一缕阳光迸出之时 他已经守护在此 伴着清风、草芽和含露的桃花 他的一生就是一个洁净的陶罐 在那看似简单而又繁复的工艺下面 那是无比伤心地美和花朵的焚烧 他必须忍受 然后跨过流泪的距离 踏雪而过。回...
《记忆》 我的记忆 就在伤口以前,醒来 它们鲜艳地谈起我 一个像风一样的名字 一段不堪回首的情景 于是,我开始整理残破的神经 和,忍着一颤一痛的往事 最终,我还是面含微笑 并给一生做总结 首先,我应该是个善良的人 还写过几首诗,歌颂过自然,...
一 清晨,站在高高的石碑下 平静的松柏,有着刚强的性格 我,一个无名的诗人 迎着清风写下这组诗歌 这是一组深情的诗歌 写给烈士,写给鲜艳的五星红旗 写给我的祖国 来到将军墓前 也就站在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我看到在嘹亮的冲锋号声中 英勇的战士迎...
六年来,这个客厅 和我的记忆一样没有怎么变化 书架里的书依然寂寞的站立 结婚时买来的插花上落满尘土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晾衣架上 整天晾晒的床单和衬衣 让外人知道,这个家里有病人 三十年以前,没有想过 三十年以后,我要坦然面对 由此我不忍心捻死...
黎明时,我以一匹马的视觉,看见 草原,以及那从灰白深处,升起的 花朵。青草气息的风, 像一声鸟鸣离我,这么近 我就这样,躺卧在后来,注定是雨,不 溢满诱惑的途中。尽管没有人理解我的哀伤 还有最彻底的纯粹。在某一个细节中,一匹马, 眼睛里,正...
传说,灰布伞下 经典的爱情故事 在高亢的声音里 被潮湿一点,一点,肢解 残缺的音符 为那失去了才懂得的珍惜 含泪沉默 风高傲地站立远方 终于,它离开了柔弱的躯体 魂魄在一次次电闪雷鸣中 无奈,化作尘土 又是谁撞响了夜的墓钟? 再为那忘却的纪...
1,面对死亡 我仅仅是被几根神经 阻挡住通向外面的路 我还没有接近 死亡—— 因为我知道 死亡对于任何人只是一个过程。 (比如一首诗的消逝, 就是一个生命的消逝——) 2,用你的微笑 用你的微笑 可以印证 我的生命是和你紧紧系在一起 透过一...
2009年的最后一天 是要写一首诗的(尽管有人说这不是诗) 无所谓了,就当做岁末感言吧 再发到博客上 有没有朋友们欣赏,我也不会理会 因为,我真的累了 躺在病床上 面对天花板,想起这一年来 这一年最高兴的事在九月 我又回到了家乡 看到农民靠...
迈过心口上的那道痕,从 淡蓝色的炊烟里走出来 一条大河,挡在了羊群的前面 使那个本来没有主题的故事 意外分明 蛤蟆烟和窖藏的粮食,老牛和 满脸梯田的老人 又一次,被一种艺术,定格在民俗民风中 或者在青葱的嫩芽里,后山的雪景,在 镜头环视过的...
是一曲悲壮而粗犷的旋律。高粱的质朴 衬托着屹立在山坡上的纪念碑 把我们的乡村 渲染在一抹夕阳下 然后 那条流淌过鲜血的河流醒了 在大山的思维里,一根神经牵挂着高粱 另一根魂绕着倒下的一个个英灵们 直触到那深厚的泥土里 站在燃烧着的天空下 我...
流浪的冬天 终于 停驻在了村边的小河里 你还是在最后一列火车到站之前 语重心长地走过了这些年来耕种过的大田 连同地窖里储藏的白菜和水果 还有沼气池和新下的小马驹。就像你腿上的童年烙印 那些冻在房檐上的水柱 知道你一去会很遥远 那么,你是否想...
因为你 这个冬天鲜红而芬芳 远远地一团火 不,像火一样的热情 正把我从僵冷中慢慢熔化 你安静的矗立 一身鲜红如梅花绽放 我远远地不敢走进 那纯净的声音冰清玉洁 抬起头当我 炙热的雪花在眼中盈溢 满身灰尘连着疲惫 从你温柔的双手下悄悄地退去...
放不下乡情。在码文字的空闲里 还要卷一袋产自家乡的烟丝 一种苦中泛甜、淡蓝色的感觉 那么,我们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起来 井水洗漱之后 打开大门 拿着用白毛巾包着的刚刚烙好的大饼子 来到地头看看花生秧 是否有虫子或者有野草滋生 然后在日出之前填饱...
仔细听有一种声音 来自老屋的梁柱 不,那是木质的音符 来自水边叶片那遥远的森林 阳光下 绿叶花和缀满晨露的果儿 依偎在如水的空气中 一支晨曲缓缓扬起 两只鸟儿亲昵着相互梳理羽毛 这些情景在老树的年轮里盛开着 不想听有一种声音 如今来自现代化...
1 今夜无眠。我想我的村庄一定也是这样 那条黄狗,老草屋或 窖藏的苹果 2 乡村的空气总是那样清新 我和同伴们经常在半夜里起来 看看隔壁二大爷家的豆腐坊 那躺在干草垛上想媳妇的五哥 悠扬地笛声向遥远的夜空 传递着纯真的情愫 我想那支竹笛就是...
凝固 我约黄昏散步 揽住它的身影 却揽不住它的苦痛 不得不在一起凝固 永恒 浅水默默地填平失落的脚印 脚印又以新的迹象呈现 又填平…… 泥沙不顾风浪的阻拦 跃入水中 淹没成为永恒 探索 每一个事物都会被一个概念 承接并终结 比如我的黄昏我的...
雪花以一个标准的舞蹈动作 完美地谢幕在观众的眼前 于是 一种美丽的结晶体 被人们称为圣洁的天使 十一月提前暴躁地敲开了‘大雪’这个节气 天地顿时溶成了白色的一体 不仅笼罩了山川、田野、村庄,同时 也阻塞了道路与交通 于是有关大雪的新闻成了热...
小时候在乡村生活 所以那段年龄成为我经历中 最充实的一部分 记得刚上班的时候 每到休息日 我还经常骑车到乡下 帮爷爷种菜、浇园子,收秋 每当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知为什么 瞬间就会平静下来 也许我性格中还有土地温柔的一面吧 因此 我养成了一...
(镜子) 思考的时候 理性成为一面镜子 站在苹果的中心 从水果最深层的含义里 我理解镜中游走的小虫 (蚯蚓) 一只含有盐份的 正在等待冬眠的蚯蚓 剥开 从地缝挤进来的一丝寒风 品尝一口孤独的苦涩 任刀割的疼痛进入它的喉咙 撕开它的心肺 流淌...
在每一个冬天,第一场雪后 我都会写一首寄给远方的诗 十多年了 或许我们都是以同一个方式 来举行人生中最主要的一个节日 婚典或者祭奠 而这一切都要在 我为你分担的最后一捆稻草 或者那片炎热的天空之后 还有一束幽香的野花 盛开着村落上的夜色 沉...
我 睡在柔软的沙滩上 是海的低吟吗 把我带回了曾经的荆棘的路上 那家园踩入了一片月色 迷醉于花香下怅然的睡去 潮水涨了上来 润湿了梦润湿了睫毛 琴弦因胀满的咸味 而嘭的一声断了吗 直响云霄 挣扎一下又无声的坠入海底 我醒了 是因那首悲壮的曲...
一双嫩嫩的小手 会讲故事 芦荟瘦成了一根杆 鹦鹉喝醉了 金鱼津津有味的吃着豆腐 只剩下一曲哀歌 吓得小手躲在了门后 细一问 何故 爸爸瘦 它也得瘦 爸爸喝酒 它也得喝酒 爸爸好看 它太丑 最后一句 我不知是真的? 还是…… 哈哈!
选一处最安详的角落 蹲下来 庄重的种植几根黑发 在圈一个春天 和雪地 还有一张不知怎样表情的脸面 那时 人生已然作古成为一块怪石 爱抵御不住伊甸园的诱惑吗 一个非凡的风景 是婴儿 随着初升的太阳 咀嚼着温暖的心境 心绪 注满珍贵的情感 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