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月亮呢,那玉的誓言 凝结的梦呢?一切过往 都是青烟一缕,我分明看见 月光澄明的夜,无数珍贵的影子 四下扑落。我无法挽留 今夜的梦呓,在依稀的星座上 飞向遥远。在最黑暗的时光里 总该有一片,腾空而舞的叶片吧 它如同爱,载满了月光 二 此时...
作品集
471 篇如果坍塌的是海 大地同样会接纳,浪波 如果天空不再蓝 春天仍在执着的枝头盛开 我会远远的凝望 山河在记忆中飞奔如箭 你的院墙长满了荆棘 我为你打磨飞快的镰刀 你的房檐空空落落 我为你折叠一万只紫燕 如果你需要月亮 我把月亮的诗歌 挂满你的门...
我们都不知道 命运安排我们捉迷藏 在精心的躲藏之后,我们 谁也找不到谁 但是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你 我一眼就认出,你 是我曾经相见的奇迹 我们是两朵花,那么近 却被不同的时空摘走 如今魔术师高举魔棒 将我们装进了,灾难的大皮箱 他想将我变成路...
当风吹过大江的时候 江水泛起笑容 我听见古钟飘过江岸 在一座苦刹遗趾停留 一窝信佛的鸟徘徊在山岩 从风的趋势上,看见更远的地方 水涨出佛的手掌 而红尘化作一滴清泪 在飞逝的美女幽暗的面颊上 滋养一朵初醒的荷花 此时风打着漩,在一棵树上 解下...
别把我们祖国版图 真的当鸡了 它不是一只鸡 它是一条巨龙 鸡只是它盘踞着 形成的一个虚拟外象 它不是不会咆哮 不是不会愤怒 更不是任人屠宰的羔羊 当它腾飞的时候你可以看见 水花四溅,云海涌动 你别把它当鸡了 你们整天在它的龙爪上徘徊 想掰下...
金黄的玉米和水稻 在坝子上晒太阳 无形的阳光,被它们收进体内 这就是养人的温暖 在世间传递 有一片水稻或玉米 我的家乡就是富裕的民间 鸟雀安闲,树木葱郁 走在路上的乡亲吐着香烟 一群麻雀冲进晒场 它们这些不劳而获的家伙 小巧玲珑,像些小黑点...
一 弯弯的田埂上,一茏茏菊 咧嘴笑了,她们戏着秋风 用哑语,点燃了清纯的梦想 没有蝴蝶相伴,那些金黄的脸蛋儿 仍然自信,把暗淡的天色 照耀得灵光剔透 二 都说花谢叶败 而你蕴藏了好久 一直按捺着美丽的冲动 春天,那么多诱惑 那么多姐妹都没有...
一 袭人的泪水 一流就是几百年 到如今 都渗入了味精 酱油。用钞票接住 还是那么晶亮晶亮 古楼已毁 骨头无踪 只留下一本烟熏火燎的天空 翻一页 雷电雨 翻一页 日月风 要找到那个哭泣的人 不知还要翻好久 虽然山色转青 月色变白 泪水 仍然是...
昆仑山是祖国的一胳膊 横旦在岁月的土地 穿越游人的目光和叹息 它把天顶得更高了 把大地拓得更阔 它把诗人的想像力在刹那间掠夺 只剩下一口袅袅的呼吸 只留下一条渺小的躯壳 匆匆驶过昆仑,我们的城市 遥远得像一朵浪花 我们的母亲,仿佛就在昆仑山...
田埂上的牛甩着尾巴 春光沾满泥巴 怀孕的芽,正在田园的产床上 哇哇的哭声惊动了飞鸟 电线杆上,停满了文字般的春燕 树张开绿色的羽翼,一座座大山 乘坐阳光的列车,在时光里飞驰 我们在通往夏天的轨道上 看村庄背后的一树树梨花 美女一排排扬着芬芳...
春风剪断的日子 一片片洒在地上 为了美化春天 我把她叫落英缤纷 可我没有在意,每一片 被大地分娩的花瓣 都是大地的 亲骨肉 而化作尘泥的同胞 离开枝头的刹那 都忍住泪水和揪心的疼 可是我赞扬着春天的美好 春天的温暖和慈爱 对凋零的生命,我没...
一 时间之锁究竟锁住多少秘密 花开花谢,叶生叶落 大面积的草枯萎在秋风的镰刀下 菊花在萧条中顺势而开 你能抓住北风,让它转向 你能拽住河流止息它的奔腾 滑稽的狂妄企图打开时间之锁 探明它隐藏的雷电?暴雨?星光? 二 转动的陀螺在第几圈停下...
生命都是一过性的,不可能重复。 我的生命同样是一过性的,与小鸟、牛、马……诸“低级动物”无异。从一本资料上看到,低级动物的乐趣在于它们不知道自己的生死。而人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这也就是人为什么为死者悲、为生者乐的理由。正因为人类懂得生死...
诗歌的写作,一是描写世界的状态,二是深入世界的实质。显然,第一比较表象,第二更为深刻。这是诗的两个层次也是诗的两个要素。 好的诗,总是直奔诗意,而不是一味铺呈。过多的表象描绘,虽然能使人眼花潦乱,却不能给人最好的暗示。诗是一种暗示的艺术。...
诗歌语言的陌生化要求诗歌语言必须创新。然而,创新不等于乱写一气。初学写诗时,我对“诗歌语言的创新”理解也有些偏颇,认为无论别人看不看得懂,只要是创新的语言,那就是好的。因此写出来的诗歌,语言非常生硬。注意,生硬的语言会伤害读者的阅读感情,生...
我不知真正的龙是什么样子 但我知道有龙的地方就有中国人 高耸入云的世界屋脊 猛龙出山一直向东 昂扬奔腾直达东海 它飞过的长空,碧空万里 它划过的山岳,连绵叠翠 它跨过的峡谷,险象环生 莽莽昆仑是它的巨爪 长江黄河是它的血脉 我不知道真正的龙...
锄头放进书卷 陈列在架上的尘埃和蛛网 已被风吹过数遍 断裂的墙壁上,一个老农 皱纹很深的头像似笑非笑 远方的沙漠犁沟很深 但只长出一轮弯弯的月亮 绿色植物盘根错节 花朵上安放着陈旧的村庄 天要下雨,乌云迫不及待 闪电的小天使就要在田园隆重降...
木楼歪着脖子,孤独的鸟 啄食时间散发的苦味 樟树抓不住空灵的北风 雪花和冰寒,已蒙住天空的脸 一只松鼠坐在树杈 理弄着灰色的须发 抖着毛绒帽的老人 走过火炉,火炉上的茶壶 不知是第几次扑出白烟 电视新闻一色春风般流利的普通话 出访、金融、稳...
2011年,十二级台阶,一步步攀登。一路有花有草,有云有风,也有苦有乐。 这一年,我们的《西望文艺》编辑了三期,第四期即将出炉。这是我们这块偏僻山区的土地上,文学爱好者的共同园地和希望。 今年在网上发文近千篇,虽然不一定质量都好,但都是用心...
在此之前,我真能理解“人走茶凉”这个词。我认为,无论你身在何处,只要真心与人相处,感情也就永远存在,人间哪会那么苍凉? 前不久,朋友老张从单位调走,临行时和我说:这世道,真是“人未走,茶已凉”。当时我还认为是老张太偏激,太注重个人得失。我问...
远远就看见大山的倒影 在大江之上,折叠 晃荡。像一个孤独的人 丢在岁月里的身影 雪花飘飘,土地被白色的梦覆盖 一些松树,企图掀开这床厚厚的被子 苍茫的天地,鹰藏在何处 莫非北风折断了骄傲的翅膀 船只停泊在江边 正如灵魂飞走的躯壳 这个季节,...
每个人都有烦恼,除非,你已修炼成仙,超于世外。只是不同的人,对烦恼的排遣方式不同。有的人唱歌,有的人运动,有的人找人聊天……烦恼有好多原因导致,人生、事业、爱情都会有许多烦恼。但归结起来,烦恼都是由愿望与现实发生严重冲突引起。如果现实都随人...
肯定不是宋朝的竹 肯定不是唐朝的茅草 肥了花香,瘦了流水 姑娘你浣洗头巾 浣洗一朵心上的睡莲 鱼钻进你的笑靥 带来一场倾盆雨 “我弯下月亮的腰” “写下湖泊和爱情” 踩碎的云片浮动纤手 一头青丝如瀑滑落,夜 原来这般柔顺 星光在露水上鼓掌...
今夜,和自己谈谈 谈谈天上的月亮,翻过冬天的小窗 江水带走闪闪的波浪 野草横径,风过了雨,雨过了霜 白菜仍在土里,枫树活在山上 今夜谈谈,爱情的存折已经到期 取出的却是相思的利息 青春水涨,淹过田园 风调雨顺,却年年欠收 诺言的白条已被北风...
一头头大肥猪 开始嚎叫 从村东,到村西 一头猪 喊着另一头猪 匆匆走在黄泉路上 因为猪患了五号病 所有的猪 几天内被杀光 进了屋里的炕架 一些人吃着健康猪的肉 和内脏 心安理得 一些人吃着蹄子溃烂的猪 提心吊胆 但他们还是咽下了 一头头猪...
冬天拥抱大地 雪花跳舞,树举琼枝 小草甩着金发 梅花走出自闭症 猫爬上房顶,与回笼的鸽子嬉戏 孩子们从草垛里拱出 雪人,雪人 阳光下流泪的童贞 一碗烧酒卷进喉咙 像一座海回到血管 摩托车小心翼翼 滑过乡村洁白的肠子 雪花捕捉每一线光阴 野狗...
乌江是从群山中飘出的一条裙带 飘逸、悠远 我沿江而上,顺着这条带子 就能找到我的母亲 可是,母亲,一辈子没穿过裙子 她只在农闲的时候,坐在土埂上偷偷地想过 但我还是认为 大江东去 海洋怒涛翻卷 那就是母亲 风中旖旎、曳动的裙子
黑暗是黑色的豆子 洒在大地,长出黑色的叶 我在叶子下,像一颗小星星 蓝天有了光明的出口 可是我黑暗的影子 被牢牢地钉在墙头 大雪压着枯草,梅红 像指尖的血滴 一只只鸟开始突围 这个冬天,我挣扎的羽翼阵阵疼痛 黑暗的风阵阵呜咽 总会有一条河流...
跟着我来,到野外 那片柏杨林正口渴 冬天太冷,好久没有爱情 玻璃下面的情侣已成干尸 但它们飞翔的姿势同样动人 或许我们可以 看到枯草正在燃烧,云 盛开在樟树上 一对斑鸠比翼双飞 正好落在我们仰望的柏杨树梢 枯草凄凄 柏杨树落光了叶 还好,你...
将大半生的积蓄掏空 终于在桃花园购置了人生中 最亮敞的房子 目光掠过高楼,掠过短暂的喜悦 便在一垛债务的乌云上 纠集沉重的闪电 是谁抢占先机 在廉价的废墟上构起一片蓝天 是谁在蓝天下 拉开了一道电网 让那么多欲望的蝴蝶 在网上烧成灰烬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