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装进行囊 不再留眼睛企望
作品集
337 篇洋芋养活过我的生命,养育了我的土地情怀,给了我最朴素的生命价值观和生命启示。不管是困难时期的上顿洋芋,下顿洋芋;还是今天每天吃着的洋芋,洋芋始终是我的食品最爱,三天不吃洋芋,我会感到缺少了什么味道。过瘾的是煮一锅洋芋,看着爆裂的洋芋如玉一样...
柔韧的部分 藏在隐秘的地方 就像那滴泪 含在眼角 给自己体味 渗漏出来的咸涩 柔韧的部分 不轻易示人 面对爱人 痛快淋漓的渲染 渲染拨动的琴弦 弦上之音 求证知己
阳光赤脚在冰原上行走 冬天已经积恶很厚了 阳光只能消化寒结的薄层 逼退冰面上闪光的魅惑 而冰会在日落前卷土重来 把阳光的足迹擦掉 阳光赤脚在冰原上行走 在中午无风的一小会儿 阳光超过山尖 像婴儿的赤脚是不是 一切纯真都是赤脚
有幸在2005年的《诗刊》第10期下半月刊读到了雷平阳的《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三条支流》及《尖峰岭诗歌研讨会纪要》诗、文,请看《澜》诗文本抄段: 澜沧江由维西县向南流入兰坪县北甸乡 又南流1公里,东纳通甸河 又南流6公里,西纳德庆河...
阳光翻越秦岭 踏冰前行 等你在冬天的水湄 晒一地感情的柿饼 记忆着水润的秋天 浓缩出一生的甘甜 火焰流动在山阴水阳 八百里秦川独筑小屋 多少世纪已然蒹葭苍苍 荻花飞扬给你 秦砖汉瓦唐朝的明月珰 你的双脚降临福佑 一个中午阳光落羽纷纷 阳光点...
秋月脱光了衣衫 我抱着秋月 梦在窗外看我幻想 秋月肌肤如银 盘腿坐我怀中 我用光给秋月洗浴 浴池泛起冷雾 秋月出浴 重生 看我从梦境出走 游进月的肌肤深处 秋月扳着窗框 想跳到我的床上 一地挣扎 寂静无声 放不下的探望 夜夜敲醒窗棂 憔悴损...
恨那一丝风 搅碎了幻想 把抱着的一团秋月 捻成碎光 躲进深山 避风的地方 把感情注满 一点点滤净尘嚣 清冽 深沉 宁静 含蓄 忘己在世界的一隅 修炼朴素情怀 守株待兔般捕捉 游移不定的心灵幻象
秋山在窗外、在天边,秋山在心灵的樊篱之外做着自在的屏障,只有当我们蓦然无着的目光超出尘世,它赫然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之外,高大地界定着地域,让我们攀越的心魂气馁,我们才能身感它们的存在。然而这些都是身在秋山之外的想法。 白云、飞鸟、花朵给秋山增...
秋山在窗外、在天边,秋山在心灵的樊篱之外做着自在的屏障,只有当我们蓦然无着的目光超出尘世,它赫然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之外,高大地界定着地域,让我们攀越的心魂气馁,我们才能身感它们的存在。然而这些都是身在秋山之外的想法。 白云、飞鸟、花朵给秋山增...
你的植物在干风中挣扎 枯萎的叶子仰天长啸 浑圆的曲线发出焦渴的味道 我闻到了你的气息 火焰遇到干柴的气息 那些喘息爬满山坡的植物 迎风站成一种姿势 月亮躲进云层 我的雨云积满天空 为你下了一夜雨 狂骤的激动 滴滴答答的表白 滋润了你的根须...
给外星人写一句诗 像插上月面的小旗 或踏上火星的脚印 佛家的一句咒语 外星人不一定懂 懂得我们放在宇宙中的心意 给外星人写一句诗 一句长相思 放进宇宙飞船 感情带电 也许能找到相谐的情感 哦,目光永久的凝视 只是为了穿透 亘古的孤独
黄昏向暗城市灯火通明 进城淘金的农民工正在 加班加点帮商人抢占地盘 他们必须把钢筋水泥的井桩 扎进地脉为开发商的收成 打好基础许多庄稼被挤出 土地还有那片月光下的小路 小路上落叶后铺的寂静 一个秋天在成熟的枝头悬挂 那些野酸梨守着大小的道路...
看来你必须适应 这全新的生存方式 智慧和强权 到处伸展统治的触丝 你统治着然后被统治 你捆住自己然后解脱 捆住的必要你想尽办法 说服自己的对立情绪 然后引导情绪和谐 消费挣钱消费 是智慧重新创造了你 这架机器时尚而且健康地 消费然后幸福地拉...
秋日黄昏 读友人寄来的诗卷 门外秋风轧轧有声 碾黄了眺望的绿意向往 思维沉降手中的书卷 瞬间发黄 文字在风中飘摇 谁写过的草原 没入历史烽烟 意向零碎不堪 高纬度的荒凉 难耐文字白描的寂寞 跳出书卷扣上眼角 此刻风刀雕坏牙骨 手臂爬满苔藓...
飞鸦在黄昏盘旋 神意悠闲地掠过炼狱的窗口 地上炊烟接天河流向东 村庄睡意朦胧 鸦飞高低从容 斜掠在秋风的温柔里 我的眼睛锁定飞鸦 它想挣脱黄昏的牢笼 翻飞在火与电的争斗中 天地昏旋在热汤里 黄昏散大火与电倏忽寂灭 我被困置炼狱的窗口 久久找...
钻出云层丰满的明艳 一只饱满的天乳 突起于幻想迷雾的山巅 养育了意识 养育了激情 养育了轰鸣的大潮 我的野性排山倒海 躁动翻腾坚挺 追逐你的眼波 你却碎在我的怀里 无奈平息慌乱 将你沉潭欣赏 用我的深衬托你的明 虚幻的存在 我拥有着迷醉着...
黑暗助我冥想 天空拉近了距离 不再高高在上虚无缥缈 宇宙在星子背后伸展 生命沉浸无限 欲望稍稍隐匿 威胁淡出意识 让我做一次远行的跋涉 穿越沉埃遮蔽的混浊 到达宇宙深处的宁静 其实我知道自己也是一粒尘埃 因为生命的磁场 携有黯淡的光芒 也许...
做一棵树 直到你让我移开 把我砍倒 或者抢占了我生存的根基 每天我都笑迎太阳 做我该做的比如 吸纳二氧化碳呼出氧气 迎候风把氧吹到更远 我枝叶通泰笑意扶疏 当夜半的惊雷把你炸醒 我不会逃避 只有顶天立地傲视劈击 天地的暝合梦大汗淋漓 我期待...
历史的精魂在文字间游弋 一些名字走出历史赫然在目 更多人如飘叶朽没尘土 大好河山 被争来抢去 目今河山仍在 人已东流 废丘在苍烟下 映照今日的繁华 如蚁的人群喜劫财货 拥住门庭堵死出路 囚在城市间穿行 华服美车头顶红灯如罩 罩着身份和物的光...
看不见的O到处在飞 这些激情放飞的气球 两个一对两个一对 积满天空填塞湖海 在你明媚的阳光里 我的气球五光十色 许多C长进骨头 我满身绿衣亭亭如玉 吸纳腐败缔造新生 我呼啊呼啊勃勃拔高 擎天如柱匍匐如茵 你的脚印携阴阳尘帚 扫我在痒痒中咯咯...
熬过漫长的四月到八月 你在门缝后面看这一切 女妖的情弦噶然绷断 女妖像条鱼游进了江水 你守在边上口水直流 或者你已经变成鱼 随波逐流了 我看见你的眼睛在门缝里眨巴 门缝沉思陷入诡谲 或者我已经看不见你 你沉进水里你没下头 头发像一绺水草 在...
在树叶后面 仰望蓝天 该远的远了 该简单的简单了 还有那些该陨落的 该忘记的 该被泥土收藏的 各得其所 你这颗熟透的果实 也该落尽我怀里了 让我在花朵下面 再望望天空 看谁的眼睛 还在做最纯粹的幻想
你数过风中奔跑的雨线吗 一条条穿透天空 晶莹透明又了无踪迹 因激动溅起地上的水花 雨是我今夜的思念 它们要去一个地方汇集 雨翻山越岭迷蒙荡漾 漫天飘飞冰冷活泼 激情的到来带着新生 也带着灾难 在你的窗外我要彻夜高歌 伴你入眠 大大小小的秋池...
半座危楼 承载你打颤的双腿 勇敢和惧怕 死亡显示公平的砝码 战胜恐惧就是战胜自己 你终于把绳索 坚固在危险上 六条生命落地 你终于可以抬头 看看远处了 200米的距离 够你以后丈量半生了 你定西来探亲的女人 和她肚子里的娃娃 就在200米外...
七天之后你还在石堆上 等待女儿的信息 你不停的打着手机 一条条发出父亲的呼唤 幻想熟悉的方向走来 熟悉的身影告诉你 女儿的消息 泥石流像一条死河 搁满石头的波澜 家园唯留颓垣 你似乎还坐在自家院子里 等待放学归来的女儿喊一声爸 奖状在老屋的...
酒养着精神 才可以在饥饿中沉醉 一盏夕阳 饮尽炊烟幻想的馨香 山在篱外花在篱边 还有精神的长衫 塑造的傲岸身影 明月不蚀的铜镜 映射出饿着的美来 缺憾要靠想象填满 酒在腹中养大成 独自沉醉的怪胎 蝇营狗苟被赶出桃花源 你的田园是宁静的 饥饿...
我想用巨大的黑暗 滗出心中的光 给惶惑一点定力 人间大路通向浮华 只有那些小路绝少人行 通向幽僻通向 少为人知的美 宁静带来的愉悦和惧 脆弱的灵魂随时准备逃走 黑暗的压抑来自内心 一个阴暗的角落 我想经思到达大和远 一棵涧底的树活了数百年...
今夜我端灯在风中行走 光在挣扎 我护卫它 还有多远 就能点亮秋山 点亮一颗果子的温度 和成熟的暗香 摇摆 火焰奔窜 光走了很远 我却还在阴影中 遥望秋天
如果还有期待 那就是拯救 噩梦接住现实滚烫的大手 黑暗的世界 把意识消解 沉淀出滞重的潜意识 一把火烧疼白昼 在夜晚守卫灵魂 逃吧 一生只是漫长的奔走 恐惧追寻猎物 意识纠缠自我 跌醒了 一身冷汗 向悬崖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