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用心记自己的生日,更别说妻子的了。 从来没收到过生日礼物,也从没有送过生日礼物。 生活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波澜不惊。有时甚至有乏味的感觉。 妻子是个节俭的人。数着钱过日子,自然也做不出买蛋糕,送花之类的浪漫的事,况且我们家人都不喜欢吃...
作品集
44 篇父亲今年七十了。父亲身体比去年好多了。他老人家的健康与戒烟有很大关系。 去年秋天父亲大病了一场,脸瘦得只剩下小半个,我们做儿女的看了心里酸酸的。冬天的时候父亲又气喘,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要了老命。 春上父亲做寿,我们兄弟姊妹都回到老家。小院里...
渡口的清晨是极其热闹的。 天还没有大亮,渡口边就围挤着一大群妇女。肩挑的,手提的,她们都是来卖菜的。赶个大早就是为了抢个好摊位,卖个好价钱。瞧她们篮子里,有对岸城里人希罕吃的马兰、野芹菜、芦笋还有芋蒿子,这些野菜外滩到处都是,取之不尽,采之...
清晨,满世界都是雪。打开窗户,一片晶亮的雪花,飘飘悠悠地直奔我而来。哦,这是秋送给冬的礼物,我忙用手接住,不能让娇贵的她受到委屈。 澄净的雪,透明的雪,晶莹的雪,喜悦的雪。我沉浸在雪的天地,雪的王国,任雪把我的手打湿,将我的心烘烤。 轻快的...
我的名字叫“春富”。季节变换,岁月轮回,“春”是永远的景,“富”字则不断的变化,想想挺有意思的。 名字应该是父亲给起的。在我们那块,女孩落地,不是叫“花”就是呼“梅”,往往一个队里有M朵花N支梅。冬的时节,朵朵梅花开放起来,灿烂了冷寂的村庄...
上班的路上,有一户人家与众不同,门前栽满了花草。这家女人,年轻轻的,就在去年腊月离开了人世。 女人三十多岁,正是好看耐看的年龄。得了类风湿,这是一种可怕的病。到后来,手指不能伸展,卷曲成拳状,冬天几乎都在床上,翻身得靠男人的帮助。一般人看来...
到桂林去旅游,朋友请的客。 接到邀请,欣喜若狂。好多年,没有出过远门,为的是女儿考好高中、好大学。 记得还是零二年去的黄山,利用的是开会的机会。我把莲华攀折,我在天都揽云,我坐光明顶观天。回来大包、小包的都是女儿喜欢吃的东西,甜蜜含在女儿嘴...
数学学科有其自身的严谨性,很多人以为她是一位不苟言笑的闺阁丽人。其实她也平易多情。只要你把她与实践联系起来,就能唤起兴趣,就能领略她的风情与魅力。她也就会以其独特的方式澄人心智,给人快乐。 如何让学生,特别是初三学生享受数学快乐,进行快乐的...
孔城,岁月如流,沉淀多少记忆;老街,往事如风,带来多少回忆。 (一)毛笔厂 毛笔厂坐落在下街头,鱼行附近。 我的初一就是在废弃的毛笔厂度过的,那是少年乃至人生最快乐的时光。 毛笔厂的房子极像火车箱,进门,长长的弄堂,两边是车间。往后,再往后...
哦,这就是幸福 夏日,经常到齐师傅的小吃店去吃饭。 齐师傅的小吃店坐落在东关菜市场斜对面,那是一个人流集中的地段。 齐师傅家有门面三间,屋子很矮,后面有弄,抽风。师傅经营小吃,日杂,粮油,兼修自行车、电动车。 小吃由师傅的妹妹负责,早晨特别...
落霞与白鹭齐飞,江水共长天一色。这应该是秋日“鲟鱼”长江大堤外景色的最好描绘了。 傍晚,总习惯在天要黑的刹那去江堤外转转,看看江水中的晚霞,看看杨树林中纷飞的白鹭。更多的时候走向鱼湖,看膏黄满了的蟹的爬行。 中秋时节,蟹熟了,公蟹“膏”鼓鼓...
外面下着雨,绵密、绵密的。下午四点起,一直到现在,没有停歇的征兆。雨,似乎倾诉不完对大地的眷恋。我看着“惠园”大堂的钟,已经指向八点了。 我该离去了,找一个地方歇息,到哪里歇息呢? 外面怎么遍地是水,遍地是灯?那灯在水里泡着怎么跑空中了呢?...
不知谁说过,有些时候,我们需要一种怀念,让心在柔软中把一些事、一些人人牢牢的记住。 在老街开发的滚滚雷声与街面居民迁移的急雨中,我回到了家乡孔城。老父还是像往常一样,端出老街人物的记事簿。在父亲的翻点下,街前街后的方家大娘、费姓兄弟还有姚飞...
触摸明珠广场兴湃物业的脉搏 走进明珠广场,你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种舒服来自于地面的清洁,这种清洁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还有小区的绿化,一排排的小树已经长起来,夏日里能遮点儿阴,可以给你一点点凉了。小草绿油油的,光滑极了,清晨手触上去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