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那个七月,你来,在我的生命里,那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简单,我望着你欢笑,即使不语不言,还记得吗?你望着我,眼眸无穷无尽的纠缠,还记得吗?那最初最无辜的爱恋。 我们隔着十六年的岁月,隔着万丈红尘,不怯不惧的爱恋,惹多少记恨,还有诅咒的怨...
作品集
275 篇我把过往交给了黑夜 请它用巨大的力量 代我将爱掩埋 我把灵魂交给了晨曦 让它带我离开 误入的苦海 我把你遗留在尘世 独自蹉跎独自徘徊 离开是一种无奈 越爱越悲哀 既然我不能握你冰冷的手 给与温暖 既然你不能回头看我流泪的双眼 抚平哀怨 既然...
长发濡湿 是雨是泪 白头草离离 是他是你 哀歌缥缈 是今日还是往昔 孤冢孑影 黄土下长眠的 是他是你 你为谁守着无言的墓碑 冰凉的指尖因战栗 拭不去泪水 杜鹃鸟一声一声的啼 谁的心 血一点一点的滴
当夏日的风已让我战栗 倚门而立 用冰冷的手 一字一顿 刻划墓字铭 在我的的门楣 昭告曾经深深爱过的人 我已暮去 爱是前世了结于此 我是墓文之后的魂魄 无知无觉无悲无喜 这字字行行已隔开所有前世的 恩怨是非 包括深爱和支离 我已破碎 不再承担...
回头再看一眼长安月 是我的告别 月里有你的风华 我的艳丽 有那求了千年的爱 最初盛放的旖旎 回头再看一眼行道树 有你的眼波我的秋水 交织沉溺 回头再看一眼那最初 最华美的记忆 想你微凉的手和你 静怡的呼吸 想你的华年那如雪的衣袂 回头再回头...
如果还有那样一个夜晚 即使花开旖旎 即使爱铺天盖地 我选择逃离 如飞鸟沉溺海底 如果人生还有那样一次 初初相遇 我决不会迎着你的欢笑 扑火而去 即使如凰自焚 也只是一个人的悲剧 我可以哭泣可以支离 可以沉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可是爱人 我却把蛊...
我只看到自己衣袂上 斑驳的泪迹 无从了悟年少的你 满心疮痍 我只在感受黑夜里 自己的颤栗 无从领略疼痛的你 无声的哭泣 我用灵魂祭奠 爱的别离 你用整个的青春 掩埋爱的尸体 我的错误只在爱上你 用沾满尘埃的身躯 为你划出一地囚牢 殉葬你旖旎...
我将长发挽起 收起七彩的罗衣 退去淡然的妆容 告别青春 从此长街上不再有 那个罗裙飞扬的女子 不再有我璀璨的笑意 我不再是你的记忆 即使相遇 你也看不到昨日的痕迹 当爱毒蚀了你 我怨恨美丽之罪
这是我所有的华年 所有的爱和青春 是我日里夜里的泪水 缠绵不尽的相思 这是所有缘和劫的 见证 是爱的冢上 不尽不尽的白头草 是一个女子一串一串的泪水 一缕一缕的灵魂 一声一声沉重的叹息 千行诗 留在纸上 划在心里 不给最爱的你 怕这如蛊的毒...
我不是你 不能知觉你的疼痛 我只看到尘世中 盛放的花 凋零 一地殷红 我无欲无求 四大皆空 静坐于莲花之上 不能领略你的疼痛 你的青春只是佛前的 那一柱香 用来焚烧 所有静穆的时光 你来或者你走 我不为所动 佛渡生灵 不渡情种
如果你是花朵 可不可以在盛放里 凋零 你能不能知觉撕裂的 疼痛 如果你是人鱼 能不能哑然地让泪 入海 可不可以领受那样的 无助 无奈与悲哀 如果你是一个深爱着的 女子 可不可以在爱里 离别 你能不能感应 那是一种杀害 如果你如传说中的 悲悯...
佛前长跪 不为相见 不为相念 我的泪水 不能感天 所以不求圆满 只求给我冷的心 冰的血 迅速苍老的容颜 殉葬所有的华年 此爱不堪 宁愿涅槃 不愿纠缠
我没有权利选择 遇或者不遇 命运铺天盖地 我没有权利选择 爱或者不爱 沉溺无力逃离 我没有权利选择 离或者不离 你已远去 我没有权利选择 念或者不念 日与夜纠葛缠绵 我没有权利选择 死亡或者灿烂 尘世繁复羁绊 我没有权利选择 欢笑或者哭泣...
我是开至五月的花 笑意阑珊耗尽芳华 不能够凋零在暮春的季节 是你所不能了解的悲哀 如一个春暮的女子 不能老去的无奈 爱情仿佛前世来生 而今夜只是苍茫的空白 我七彩的衣裙在风里 飘扬 飘成艳丽的忧伤 我是几尽妩媚的五月花 开在凋零的时光 只因...
我不知道那夜的红烛 点燃的是离散 我不知道 娇媚的花 必须在盛放里败落 你可记得 我是你的新娘 回头看我 残破的红妆 布满离散的殇 断落的长发 还有你指尖的微凉 你可记得我 是你的新娘 一夜的花烛 离散成殇 你离去的光阴如此 漫长 一日一岁...
你是我放飞的蝴蝶 流连在四月的花野 你是我下了蛊的爱人 却生生与我离别 百毒噬心的 日日夜夜绣满 苍凉绝望疼痛与悲哀 我原是四月恣意绽放的 蔷薇 在侵来的疼痛里 开成彼岸的荼蘼 我是一个用生命抵抗 蛊毒的女子 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一样的守口如...
泪水滴穿了翅膀 蝴蝶沉溺 沧海之央 没有灯火的长夜 哭泣 如幽灵的悲怆 谁握我泪湿的羽翼 如一个女子结霜的手 彻骨冰凉 哭声淹没了海浪 海域苍茫 是什么诱我来到彼岸 哀艳的荼蘼 还是鬼魅的罂粟 我已几近昏迷 忆不起花的模样 此岸也仿佛前世稀...
传说里我是被你宠坏的 公主 飞扬跋扈 只有我知道空芜的青春 无边的孤独 只有我知道两千零一夜 有多少朵花 风华落幕 我是你的公主 在衣衫褴褛里载歌载舞 我是你的公主 在轻歌曼舞里流转凄楚 我是你的公主 守着日月守着长安城 你在 我与风同舞...
今年的春天应该是来的很早,刚过完春节就快到三月了,惠子说今年的春天应该来的很早,她想在春光明媚草长莺飞里灿烂的笑,她想让春姑娘带她飞,等退去臃肿的冬装,穿上单薄的衣裳,她说她的长发又要及腰了,在春风荡漾里飘舞该是很美了,她说她很久都没舒心的...
我不知道爱是罂粟花 剧毒浓烈 用极为柔软的心思 缠绕盛放 把爱情给你疼痛悲伤 却充满罪恶 当爱是一种恶 要谁悲悯 我此刻的泪流成河 我不是个自由的生命 我原本就不是啊 同一片天下 同你背负着一样磊落光明的 诸神枷锁 没有人悲悯的爱情 当它负...
你应该早早早早的离去,真的,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天起,从爱开始的那一天起,从那个清晨,你就不该再周旋。 我还记得那个夏日的午后,我还记得我在玻璃窗前是怎样笑靥如花的看你的样子,我还记得一年前的我是怎样的长发如瀑,是怎样的招摇美丽。 沧海桑田,...
十八岁的叛逆 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我在日落后的黄昏 走出家门 来不及挥别的乡村 匆匆的离去 却不知青春的出走 是一条背井离乡的路 却不知这一走再无归途 灰朦的异乡 客居的长安城 冷暖自知生死由命 青春至此不再是温室的 蓓蕾 疯狂雨骤独自...
妈妈生我的时候,是在柔软的草堆里,这里温暖舒适,我慵懒而从容的来到尘世,只因我是一只猪,这已经注定了我一生衣食无忧的幸福。 我都不用睁开眼睛去看,阳光温暖而明媚,妈妈的家只有一间永远也睡不腻的卧室,没有厨房,而卧室门口的石槽里生满了热腾腾的...
我只是杨玉环手指上的一枚翡翠戒子,在她香消玉殒的时节遗落在马嵬坡前,太多的眼泪与幽恨唤出灵性,日月沐浴雨露精华蜕变为一个妖娆的女子,绝艳倾城。 长安街上车水马龙,仿佛是重回的梦境,我鹅黄色的衣袂落地生风,是谁的马蹄踏的人心惊?我就这样遭遇了...
奴夫万喜良那一年的洞房花烛他就被送往边塞。 可怜红烛千行泪,红绡帐内我初放的欢颜就此尘封。 秋雁行行,行行似归人;霜雪压枝寒梅初放,朵朵是我流离的泪! 在一个又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为喜良赶制冬衣,一针针一线线缝进我心里的温暖与相思,看已是数...
雷锋塔下白娘子 千年传唱只是歌 谁知道 谁知道那个来爱的 妖精 生命的疼痛 西湖美景三月天 春雨如酒柳如烟 你本该流连于西湖涟漪 畅游于如丝细雨 你本该斜依着杨柳 任微风飘起你如雪的 衣裾 你那自在如仙的魂魄 却沉在雷锋塔底 你这个来爱的妖...
如果我走了 就再也不会回来 再也不会回来的我 心中将了无你的踪迹 继续我春华秋实的 生命 在微风里笑的衣裙翻飞 如果我走了 就再也不会回来 不会回来的我 即使再读那些给你的 诗集 也只是轻笑着 绝不会流泪 如果我走了 如果我走了 我就会埋葬...
当青春如陈旧剥落的 墙壁 当生命如寸草不生的 戈壁 当爱暴虐的如滑坡的 山体 我只剩苟延残喘的 灵魂 微弱的展现活着的 痕迹 可是 可是 我依然看到 那些陌生抑或熟悉的女子 记恨我曾爱过你 因为虚弱 我用极为缓慢的姿势 退出流光溢彩的宴席...
我已用泪水滴穿了岁月 青春白头 瘦如黄花 我已用生命释解了爱情 你看到殷红的血 无言的挣扎 春夏秋冬 那深锁的欢颜已承受不起 肆虐的爱呵 你为什么不离开 留下来看血泪开成的花 你单薄的青春承不起 爱的神话 走吧 就让我一个人把它写完 然后丢...
那时候 我还是一个清澈的女子 长发如瀑 笑容烂漫 招摇的如迎风怒放的花 你轻笑着而来 光芒万丈灿烂风华 我在挣扎里坠落 在坠落里挣扎 那一夜春风 那一夜桃花 开成生命混沌的画 谁来写那些轻柔的诗 怎么理那些凌乱的发 你为什么还要留下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