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含远色山风吹,月撒寒花和笑飞; 去日秋心拆亦合,长梦未央却难回。
作品集
77 篇晓来夜半不眠时, 缘何别难寄月思; 仲冬夜雪归来日, 莲尤比梅堪谁祗。
轻风随梦老,似是故人邀; 如是诸法昭,此意我闻妙。 慧者惠心高,因缘自觉好; 修道亦无道,众相皆福报。
岁辞庚寅去,时迎玉兔来, 药王创大业,洞主参玄机; 论政谈诗文,平谷出幽情, 鬼门纳鸿福,治世华山君。
当春玉兔新,上元万灯青; 我欲擎明月,亦恐众仙惊。
等闲冬月惹人寐,却话山风空语追; 小村夜雪不自醉,醉落飞花已自皈。
马嚼夜草鼠作伴,老狗已睡鸡正酣; 醉卧星河枕月眠,哪堪入梦谁人怜。
揽月引兔上银霄,偷得花灯庆辛卯; 等闲春色配琼瑶,拜灯但求节节高!
前世里,我不期而来便误入歧途; 前世里,我不期而去又步入一条旧路。 前世里,我苦恋那红尘又决意逃离; 前世里,我欲弥补那些信徒们回馈给我的所有祝福; 前世里,我欲呵护那些罪恶者们给予我的所有咒语。 前世里,我欲使自己全死,也欲使众生全死;...
远山含笑秋色老,倚天立地自多娇。 农人挥镰舞晨宵,生之道我本是道。
什么是文学?或者说文学是什么? 如此笼统且厚重的问题我们是无法用一个特定的答案来作解的。可以说文学就是文学,文学也只是文学。没有任何一件东西能够替代得了它,也没有任何一种事物足以拿来说明它阐释得了它,而它也绝不仅仅只会以一种概念、模式或者其...
那天 你自丛林出现 你带回一束光 还有一只能射出光芒的眼睛 那天 你打山泉走过 你带着画师的灵气 与凤飞 与云语 你说你是神 又说你是鬼 你的脚步 暗含有一种关于死亡的预言 走啊走 走啊走……
。仰止青春 逃遁于如斯年华 一如有一天 所有光芒复活 飞翔 嬗变 散发理性的火种 全然修行于落日暮晚 似流年切己 无限存在 放大 延伸 九月的天空 拖着秋季的夕阳回来 一棵行走的老树 总会一如既往地 把那孤独刻进自己的躯体 一圈圈过火 一次...
这个冬天我试图图谋更多的温暖 借以化开我本冻结的笔触 趁着野菊尚未开败 使之受精怀孕 而后一落笔就生根 一落笔就结果 破土的太阳 在光影声色的禁忌里长成 一些年久的尘埃 竟碎金般 给那些不美的事物着以色彩 也给那些早已僵死的 众神的躯体 勾...
我是一棵树 需要魔术师耍手段把我变出 他用神奇的魔布把我撑住 为我穿上华美的晚礼服 我是一棵树 得益于谎言家最精彩的描述 他向世人鼓吹 我能在众神之前热舞 以至于让那些胆小的小精灵 不再孤独 我是一棵树 低矮的连侏儒们都会不屑的树 他们可以...
封面人物在欢呼 主人公被歌颂的高度 花圈店老板的前途 是一群傀儡 总怂恿着人们去走这个圈子里 有怪兽吃人的那条路 传说中的画师 将模特的头皮抹去 救命医生 开始专管砍断你 枯瘦的脚踝骨 诗人的感悟 据说要让鱼来水煮 用亿万个省略号下注 其造...
青海玉树结古 在这木讷的春天姗姗来迟的日子里 在那高原的脉络缓缓涌动的牵引下 你终于迸发出大地最原始的动力 你终于集结起大地亿万焦的能量 在一瞬间在几秒内 在那个新日已出的早晨 你终于惨绝而侵肆意袭来 震颤碰撞倒塌 ——然后移交给死亡 十三...
请让我的信仰 扎根于你那可以无限放大的瞳孔里 借你纯净的泪水 洗涤我的 那些肮脏的灵感 在三千六百度的光照下暴晒以后 也许 就会有新的顿悟 足以带着你思想的头颅 漂洋过海 请让我的信仰 流放于你可以无限延伸的手指尖 借闪电的那道强光 劈开你...
给我一个不死的理由 让我可以踩在你的眼球上 借你的余光眺望 抑或造出些许杀气 能与猫头鹰对视 火焰和铁 会撕裂我的胸膛 破晓的黎明 作别了目击者掌纹里 那最粗野的体恤 新娘溺死在我的枕边 掺了血的香水 浸泡着她那完美的胴体 用生锈的发夹 刺...
选择一种死法 当然我也可以不死 阳光暖暖地照着窗外 那个世界 我也完全属于 瓦解你的灵魂 我可能欠缺勇气 后来干脆死去 当然我也可以不死 故事总会有结局 尸体才是最有价值的总结词 我可以和你交易 用我的死来换取你 借以苟活的那些面具 就让我...
铅笔会素描 第三人称的死掉 我只是在捏造 那些不美的事物 老套的叫嚣 适合怀念的那种拥抱 很晚很晚 还没有来到 祭献着你的那些指日可待的情调 态度畸形的拔高 恋舍与否 三月三号 依旧在虚假地热闹 一个疯子日子般地显化着所有的苍老 思维膨胀...
笔锋触及纸张时的感受 舔舐在象征那个谁的字里行间 这便成了诗 也是诗人穷其一生的归宿 有“高蹈派”似的孤傲清高 有“废墟文学”中那种无辜的煎熬 灵感枯竭的见证 是笔意已死的刻板 大堆大堆底稿的剪影里 诗人死了 被封杀在这败笔的残诗里 招惹出...
窗外 你本无心走过 却已断送了一首诗 一个灵魂 我迷离地找寻着 一种能切合于你的喻体 那孤独的风景里 却只悒郁着一种凝滞的情思 我一直在走,也一直会走 但窗外 永远有一树向标 在导引着我向前 又疏远着我不及 窗外自有窗外的风景 而我永远走不...
那焚香的烟云 熏醉了所有剥落的尘埃 我虔诚的朝拜 久久泛挹着那些隐没的阴霾 惶恐的寻谒 你异变后的未来 是逃遁 还是摇摆? 是逃遁,还是摇摆 所有的黑暗将会映照出离别的悲哀 月色萦绕 消蚀了天边最后一抹残红 我哽咽着质问你余痕中的注脚 是虚...
我无比的热爱着 一片雪花的洁白与 一滴雨水的纯洁 我无比的热爱着 她们竟可以参照苍天 母性的意旨 注入地脉 注入我空的诗行 我无比的热爱着 一支笔的灵动与 一张纸的厚实 我无比的热爱着 她们竟可以放逐种种温情 亲近文字 皈依于思想、艺术 与...
半掩的门 中意于外面的精彩 那些风景 在我之外 在我之外 还有谁的掌心里 春暖花开 一缕阳光的率性 开启一个日子的未来 一颗种子的多情 换回整个秋季的等待 到那个时代 会有那么一堆麦草 能对过去缅怀
只走过一断桥的距离 你我已近不惑 你笑我开始老了 我便不服地辩驳: 四十年 一个起点,会老吗? 宿命的先机 流淌在水的随意里 水会流走故事 却流不走你我此生的相惜 一断桥的距离 在你我的背景里也毫不介意 我却无意间听到 水的回声在悄悄告诉你...
诗人的眼泪里 有追杀风的诅咒 佛陀的笑靥 凝滞一簇火焰 超重的矜持 风在媕娿 吹落一枝花的结局 感染整个秋季 哭湿了大地 我本无意 去启衅那无辜的涟漪 只是那个孩子 偏偏要在水的传说里 找寻一只小鱼被汩没的迷
高原的脉络流淌在行者踽踽而过的脚印里 一袭陌生的气流开始索引来自远方的缱绻 山很高,牵扯着这座小镇的心脏,定格在了她的怀里 扯向远方的铁路上,偶尔有辆闷罐列车漫不经心地驶过,才会表现出这个地方,还与外界有关 裸露的石块,被风化在岁月无情的注...
飘举于头顶的思想在飞 诗人只是侥幸得到了一些 迎风而立 他会胡说,他会乱语 他说这个世界太挤 不如选择放弃 占有的满足性 准在卑微的尘埃里颤抖 物质化的利益驱动 要挟着所有我最原始的追求 那些正要绽放的花儿 你是否能在枯萎、败落骸中 洞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