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凡把晨曦踩在脚底 好象我们已经孤离了世界 感觉头重脚轻、甚至有些恍惚 凡没有谈过恋爱,去脱口而出 一句话,他说—— 抱着女人的臀部,就等于抱着整个世界 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安慰 还是其他的什么的原由 我突然由此想到,此刻我们 正孤离于这个世...
作品集
129 篇二月的雪夜是白的 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 二月的雪夜,是温柔的 像杨柳岸边 那些随风飘动的 轻盈的柳丝 像你我相逢时 如同一个美丽女人 纤长的手 指的小路 二月的雪夜,是孤独的 孤独是一条美丽的蛇 嚼噬着二月的雪夜
为了栽一棵树 我弄断了一把铁锹 我喜欢微不足道的事物中 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就像孤零于树林外的 一截木桩,或是 梯田里麦苗里枯死的麦茬 当我把一棵幼小的树苗 埋进砖石混淆的凝土里 我开始寻找微不足道的事物中 所有微不足道的失望
两个男人走在一起 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 将去哪里 他们肩上肮脏的行囊 满装着同样肮脏的世界 前路未知,走在柏油路上的 两个男人,一步一个脚印地 像走在泥泞里
还有三十分钟,火车到站 几百个人,互不相识 却同时敞开了内心的羁苦 夜里二十一点,火车到站 几百个人,焦急地 排成了一百多米的孤独
你突然问我,还有什么追求 我只是紧握我残损的锉刀 没有回答,我的诗稿又被退回 现在,我只是低头默默 注视眼前的钳台 不要问我还会走向哪里 我只能用我残损的锉刀 推敲我斑斑锈迹的诗 突然见没有了目的 就像你突然甩开我紧抓的双手 我的眼前出现的...
一个演员说:在进入初排的时候 要比真实的生活更感真实 因为一切都是未知 当一辆失灵的电动车将我撞翻在地 我没有心理准备地横进了生活 然而直到一个女孩突然离我而去 我才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恍惚和真实
火车上,一个女人 和一个检票员对峙 各自武装,试图击败对方 弱小的心灵 女人用她的外表,用她的美 对抗着一个检票员 一个男人,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少补了一站的费用 女人的脸上洋溢着胜者的笑 我突然无法原谅自己 就像我无法原谅一个世界 或是无法...
小草终于从孤独的土地中探出头来 沉重地喘息着春天身上胭脂的香味 一个压在男人沉重的躯体下的女人 还有她受到沉重压迫而抖动的乳房 我把自己归于黄土,五体投地 试着接受这个沉重的春天所有沉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