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 徘徊在寂静的夜空 等待 怦然心动的那一刻 明知 遥远的银河 无法 捎来多彩的星雨 守望 那执着的瞳孔 依然 不改眺望的初衷 灯花 轻轻挑亮又悄悄凋谢 秋风 姗姗走来又徐徐离去 只有 泪眼蒙蒙的露珠 坦露 至真的情怀 簇拥 我这周身的寒...
作品集
312 篇别了潺潺流淌的小河 别了相依相偎的鸭伴鹅侣 别了轻歌曼舞的涟漪 别了日夜栖息的泊位 别了晨昏牵手的缆绳 别了时常牵挂留恋期盼的目光 别了太熟悉太温情的家园 别了无忧无虑的拥有 别了昨天与今天累积的一切 走向远方 远方的大海波云诡谲 远方的航...
2007年6月29日,天空不时飘起阵阵雨丝,似乎要为久别重逢的人,渲泄积压太多的情感。上午9时许,位于江苏省通州市金沙镇翠园路43栋302室的胡文虎家,突然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他们是通州市五接镇大汐港村9组的缪翠娟和女儿颜宏宇。只见胡文虎...
最近,某地基层的两位年轻官员相继落马,一个是栽在“钱”上,一个是栽在“情”上。本来,三十出头的他们,正是风华正茂、仕途顺水、一片光明的时候。因为忘乎所以,便大胆妄为,最终跌入法纪不容的黑洞。据悉,两人曾是平凡而普通的机关一分子,既无超凡出众...
车站 迢迢旅程 何时跟上远去的脚步 茫茫人海 何处寻觅熟悉的身影 匆匆往来 时光的隧道上 我们都是孤独的过客 远方的色彩很迷人又迷蒙 想着远行 总有无数双手紧紧地牵扯 十字街头 聚聚散散 望穿秋水是故土的一颗心 载不动装不走是母亲一片情
我们是两只 来自不同天国的鸟 虽有一双灵巧的翅膀 和一颗图腾抗争的心 也曾多次 穿云破雾 击风劈雨 但在谁主沉浮的 苍茫天宇 我们总走得很慢飞得很低 你在南方的热风中长大 我在北国的寒流里成长 热情奔放的你 渴望热烈欢腾 冷静内敛的我 习惯...
守望在桥头、车站 十字路口 目光如水 总向远方奔涌 奔向 情感期冀的哨所 流进 心灵渴望的港湾 一片雪花 驮不动红色的相思 一阵寒风 载不走熟透的等待 摇曳的窗棂 惊醒尘封的寂寞 案头的惆怅 滋润着吐蕊的心 不知归期 目光依然炽热固执
上大一的儿子,生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长在日子越过越甜美的新世纪,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事让他感动。但今年正月,到我的姐姐、他的姑妈家走了一趟后,却令他感动不已。至今每念于此,他依然连连感慨。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正月初十,我姐请我们娘家人去吃新春...
为你而来 又将为你而去 我们是你的 最初也是最终的恋人 爱你,并不因为你 仍很稚嫩而热情减色 爱你,并不因为你 依然单纯而情感淡化 爱你,也并不因为你我 居所远近而沟通紧松 每一次听你歌吟 我的心总要震颤 无论我是身居闹市的 还是蛰居乡村僻...
思想的高度 你的心 总在云霞之上翱翔 你的眼睛 总在太极之巅俯视 浮光掠影 尘埃瘴气 无法阻挡你的穿行 天上地下 亘古至今 你在自由地畅游 有人说 你是异类 行端怪诞 与众不同 有人说 你是精灵 超乎寻常 无所不及 我要说 你是至真 看得很...
雨季 是情人久别后的时光 是游子远走后的岁月 是慈母盼望着的日夜 长久的压抑和积蓄 独守生命的孤寂 忍饥受渴的情感 终于化作滴滴清泪 无遮无拦地渲泄 墨绿色的窗帘 吐出幽幽的烛光 默然地静听这诉说 心鸟抖动沭浴后的翅翼 等待门扉打开 直奔黎...
风在耳畔叫 雨在眼前跳 心在胸口笑 我们都是非凡的画家 勃发的画兴 只在飘摇的风雨中喷涌 你调料 我执笔 他着色 吐青滴绿的大地画布 总被一双双拙朴的手 按上一道道天然的心痕 无名无利的集体写生 雨披雨靴的多彩装饰 男女老幼的不同身份 南腔...
相信你 早晚会回来 故园依旧 亲朋依旧 心也依旧 你不会厌旧喜新 在陌生的地方 煎熬陌生的生活 相信你 早晚会回来 窗前的红豆 浸过你的清泪 也湿过我的心房 多情的季节 播撒下无数的相思 而今果实粒粒饱满 却尽是思念的乳汁 相信你 早晚会回...
兀立于脚步纷乱的路边 在喧嚣与攀折中 昂扬地伸展出 蓬勃的枝杈 三月的雨 一次次扯开 冷寂的蓑衣 粉红色的花 却始终向着春风 竞相吐蕊 更有夏雨秋风等着 你去牵手
我知道 我的辩解 总使你 无法相信 我的承诺 总使你 一再失望 守着清苦 等待的夜晚 挑开一个又一个 寂寞的灯花 怨恨积压太久 即使尽力化解 也无法遮挡 铺天盖地的倾诉 我只有默默地承受
渡口很陌生 你已等待很久 泊岸的小船 仍在为乘客孓然 而迟迟不愿起锚 急切欲返的心 被浪水打湿 悄然落泪 我匆匆赶来 载你返航 告别陌生 踏破波浪 家之帆 遥遥招手 牵引我们徐徐驶入 平静的港湾 从此,无须等待 也不再漂泊
说不上期求什么 总不愿离开荫翳 只恨一年一次相逢 即使风吹雨打 日晒夜露 也动摇不了 一腔痴迷 忘情地表白 剧烈地吐露 要把周身的震颤抖落 任尔白眼讥讽 也不改一往情深 声嘶力竭一首歌 只为依恋不悔 一颗心
伞花 雨中的彩虹 盛开在地面 流溢着五颜六色 雨天,也有好看的去处 遥迢的旅程 不再孤寂 因为拥有一片彩虹 就会得到一片天地 从此,每一步都走在 自己的家园
一切复归如常 往事已去 黄昏的依恋 清晨的携手 和月缺月圆时的期盼 都宛若轻烟般的飘逝 不该有的 终将离去 并非命中注定 并非前缘已尽 天然的游戏 只能是一喜一悲一场空
只怨我 太轻信如蜜的诺言 只怨我 太轻信虚伪的许愿 只怨我 太轻信人心的陷阱 一次又一次被诺言牵走 一次又一次为诺言卖命 一次又一次尝食言苦果 一次又一次将人生自煎 今日终于醒来 谢绝诺言 我早就该这样抉择
这时光 这般漫长 又这般短暂 这日月 这般飞转 又这般迟滞 这人生 这般浅显 又这般深邃 昨日 你我同在车站小别 昨日 你我同在两地相思 昨日 啼童还在吮吸生命的琼浆 昨日 母亲的鬓角青丝犹在 昨日 父亲的腰板依然挺直 昨日 走出乡土的路依...
这时光 这般漫长 又这般短暂 这日月 这般飞转 又这般迟滞 这人生 这般浅显 又这般深邃 昨日 你我同在车站小别 昨日 你我同在两地相思 昨日 啼童还在吮吸生命的琼浆 昨日 母亲的鬓角青丝犹在 昨日 父亲的腰板依然挺直 昨日 走出乡土的路依...
春天,我们去远行! 春天,我们去远行。抖落冬季冰封已久的尘土,让身心和精神接受大自然的濯洗,在轻松、洁净与愉悦中,让脚步更加轻盈而欢快起来。 整整一个冬季,我们如散落于土壤中的一粒粒种子,在家的巢穴里,不停地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为春天到来后...
“老公,我今天晚上要加班,你就别等了,早点休息!”早上七点十五分,妻子跨上摩托车要去上班时又对我如是说。从今年正月初七正式上班以来,她已多次跟我说这样的话了。 曾经多年外出的她,从去年六月份起,回到故土,在家乡的服饰公司打工。由于她做了二十...
莫言 有一个字 我无法写 有一句话 我无法说 有一种风景 我无法凝眸 太多的羞赧和胆怯 注定我有太多的无法逾越 总指望到站的时候 招摇的双手高高举起 总希冀站台的下面 早有接风的专车在等候 总相信熄灯的晚上 有夜莺轻唤黎明 毕竟冬天已到 太...
等你的日子 我是只孤栖野林的小鸟 无心筑巢垒屋避风雨 稚嫩的翅膀 总想飞出茫然涯际的林海 等你的日子 我是个偏僻渡口的艄公 无心载客启航过江海 湿漉的桨板 总盼有双温暖的手来抚摸 等你的日子 我是个古刹坐禅的僧人 无心诵经念佛苦修心 颤抖的...
新春爆竹 按捺不住激动 一改庄重羞怯 无论是夜色沉沉 还是星光灿烂 拟或阳光普照 都无所顾忌的放开歌喉 一曲高歌 震天动地 睡着的被吵醒了 醒着的起了身 起身的又满世界的去走动 风来了 小河笑了 枝头的鸟儿也叫了 天地之间 欢喜热闹大聚会...
女儿骑着摩托车,载着她的老母亲走亲戚,途经一高坡。车到坡下,女儿小了油门,担心爬坡中有什么闪失,母亲会跟着受累,所以,叫母亲下了车。她要独自骑着摩托车爬坡。因不敢加大油门,往又陡又长的坡上走,显得很吃力,车像蜗牛般地爬行着。72岁的老母亲跟...
这春天,还不尽如人意。时近三月,乍暖还寒,凄风苦雨不时敲打着尘封许久的窗棂,剪碎了行人的脚步。光秃秃的枝头,也没有看到毛绒绒的嫩芽探出脑袋,但春天毕竟已来到人间。看那檐下,恋巢的燕子,抖翅远行;听那小河,不再沉默,哗啦啦欢快地流着;更有那绿...
(一) 几次拉开窗棂 又几次关上 一只小鸟 我想放她远行 但睡得太久 她的翅膀 已很沉重 我怕她 走不出 尘封已久的窗棂 和窗前那片 金黄的原野 (二) 几次松开缰绳 又几次收紧 我怕她走出窗棂 一去不返 春天的长空里 劲风很多 我这纤细的...